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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打女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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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突然,立夏避之不及,杯子擦著她額頭飛過,砸在牆上,啪地摔成粉碎。

等舒沫反應過來,扭頭看去,立夏的額上已開了道細口,鮮血如蚯蚓般蜿蜒而下。

立夏捂著胸口,倉惶失措地呆立著。

「你的頭~」綠柳嚇得面青唇白,抖著手指著她。

舒沫心頭火起,一掌拍上夏候宇的頭:「好好的,幹嘛打人?」

「狗奴才,敢嘲笑小爺!」夏候宇余怒未息,怒目相向:「只破點皮是輕的,若換了父王,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舒沫冷冷地道。

「啥?」夏候宇沒聽清。

「我說,」舒沫淡淡地道:「你父王,從來不打女人!」

「那又怎樣?」夏候宇脖子一扭:「他是他,我是我!」

「不怎麼樣,」舒沫神情嚴肅,一字一句,慢慢地道:「我只想告訴你,真正強大的人,絕不會欺侮弱小。」

「……」夏候宇張了張嘴,想要分辯。

舒沫卻不給他機會,冷冷地覷著他:「你的對手無論在身份,還是擁有的力量,與你完全不對等,通常情況下,人們稱之為仗勢欺人;而我認為,狗仗人勢四個字更為貼切。」

「你!」夏候宇愣住,小臉慢慢漲得通紅。

「當然,」舒沫看他一眼,緩了語氣:「你年紀還小,以前也沒人教你,犯些錯誤難免。給立夏道個歉,以後不再犯就是。」

「她,她是個奴才!」夏候宇憋了半天,憋得臉紅脖子粗,終於擠出一句。

「奴才也是人,」舒沫神色冰冷:「沒有這些奴才忠心耿耿地侍候著你,怕是寸步也難行。」

「不,不用了!」立夏唬了一跳。

她哪裡敢要小公爺向她道歉,見兩人要為了她鬧僵,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的,急出一身汗來。

夏候宇怒瞪了她許久,見她絲毫不肯讓步,一咬牙,道:「大不了,小爺給她些銀子做醫藥費罷了;道歉,休想!」

「不道歉也行,」舒沫招手,示意立夏過來,從袖子裡取出一方雪白的絲巾,慢慢地替她拭淨了血跡:「請恕我這裡的廟太小,容不下小公爺這尊大菩薩!」

「你,」夏候宇指著立夏,氣得小臉泛白:「你要趕小爺走,就為了奴才破了點皮的小事?」

舒沫不理他,檢視了一下立夏的傷口,見那傷口有一寸多長,深可見骨,忙用手帕按著,道:「綠柳,吩咐銀杏打盆乾淨的熱水來,別忘了,加些鹽。」

「自己按著,稍用點力壓著不讓它繼續流血就行。」舒沫說著,起身到桌前,抽了紙筆,寫了張方子交給綠柳。

「喂!」夏候宇氣得跳腳,衝到舒沫面前:「小爺跟你說話呢!」

「去,到藥房把揀四副藥,另外討些外敷的金創藥來。」舒沫看都不看他一眼,吩咐。

「是~」綠柳猶豫一下,接了方子去了。

「舒沫!」夏候宇氣急敗壞地怒吼。

紅錦原本在外面等候,聽到這一聲喝,嚇了一大跳,急急忙忙地沖了進來:「怎麼了?」

「小公爺是在叫奴婢嗎?」舒沫這才抬起眼看他。

夏候宇氣得頭頂要冒煙:「你存心要跟小爺做對,是吧?」

「莫忘了,」舒沫不冷不熱地道:「姨娘,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經的主子,與奴婢並無區別。」

夏候宇愣了片刻,問:「所以,你是惺惺相惜?」

舒沫面無表情:「道不同,不相為謀。」

「舒姨娘~」紅錦神色尷尬:「何必得理不饒人呢?」

她想替自己的貼身丫頭討個公道,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就算打錯了,也已經打了,大不了以後改了就是。

小公爺再小,也是主子!

哪有主子給丫頭當面認錯的理?

舒沫淡淡地道:「有些事可以縱,有些卻不可以。再說,他這也不是第一次。」

憶起初見面,就給了立夏窩心一腳,夏候宇臉上陣青陣紅,越發說不出半個字來。

「小姐,」立夏心中惴惴,輕輕牽著舒沫的衣角,小小聲地道:「算了,也沒傷得多嚴重。再說,小公爺也是一時失手,並非故意……」

離得那麼近,他若成心要她的命,她根本不可能避開。

杯子只擦著額頭飛過,明顯已是顧念著舒沫的面子,手下留情了的。

「定是這丫頭有不當之處,」紅錦忠心護主,振振有詞地辯道:「奴婢跟了他這許久,怎不見他動手打……」

「閉嘴!」夏候宇怒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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