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爭(一)(1/2)
舒沫針鋒相對:「你在西涼呼風喚雨,我在大夏偷安逍遙,兩人井水不犯河水。你把我的生活攪得一團糟,現在倒打一耙,倒變成我太過份!赫連俊馳,厚顏也該有個度!」
赫連俊馳兩手一攤,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你誤會了,這件事並不是我策劃的。」
「別告訴我,你完全不知情?」舒沫冷笑。
「等我得到消息,」赫連俊馳笑得人畜無害:「已經是五天之後,那時你和少主早已離京都千里之遙,阻止已是不及。只能盡我所能,讓你在路途上過得舒服些。憑良心說,這一路上,肖統領可有為難過你?」
舒沫冷哼一聲:「在你眼裡,被人當成麻袋,扛了幾千公里,算不算優待?」
赫連俊馳雙手抱拳,一揖到地:「不管怎樣,做為老鄉未能盡到照顧之責,令你飽受驚嚇,身心受累,是我的錯,給你賠個禮。」
舒沫淡淡地道:「若果然心存歉意,不如直接送我和小宇回家,豈不更有誠意?」
赫連俊馳搖頭:「這件事,我做不了主。」
「士別三日,刮目相看。」舒沫眼裡浮起譏誚:「不過年余時間,你已搖身一變,成為西涼炙手可熱的南院大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這點小事,怎難得倒你?」
赫連俊馳神色自若:「國主費一年之功,布下這個局,好容易把他帶了回來,豈有放回之理?」
「他什麼身份?」舒沫狐疑地瞄著他。
赫連俊馳勾起唇,悠然一笑:「西涼國少主。」
雖已隱隱預感到夏侯宇的身份並不簡單,舒沫仍然被這個答案震赦了,脫口反駁:「這,怎麼可能?」
「事實擺在面前,由不得你不信。」赫連俊馳幸災樂禍地笑:「夏侯燁自負聰明,竟然被個女人擺了一道,綠油油的帽子一戴就是十幾年,當真可悲可嘆!」
「睿王妃已故,」舒沫氣紅了臉:「你怎能信口雌黃,污她清白,顛倒黑白!」
「嘖嘖嘖~」赫連俊馳一臉同情地看著她:「枉你對他一片痴心,夏侯燁對你,未必是真心呢!」
「他對我怎樣,我心裡有數,不必挑撥離間。」舒沫神色淡然,不為所動。
「然則,」赫連俊馳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緣何連睿王妃的生死大事,都瞞得你密不透風?」
「什麼意思?」舒沫忍住了氣。
「你可知,我國國主最*愛的妃子是誰?」
舒沫心一緊:「香妃?」
「那你可知,香妃的閨名喚做什麼?」赫連俊馳再問。
舒沫抿住了唇,不吭聲。
「你沒猜錯,」赫連俊馳呵呵地輕笑起來:「她就是夏侯燁的原配,鎮國將軍的掌珠,薛凝香。也是小公爺夏侯宇的生母。啊,不對,現在稱他為少主,赫連宇了~」
舒沫的心忽然痛得擰了起來。
為小宇,更為夏侯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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