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爭(七)(2/2)
「可我,」舒沫微笑:「卻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會捨棄燁和宇兒?」
薛凝香眼神一黯:「是燁弟主動提出和離的。」
「不要忘了,」舒沫只覺怒氣上涌,眼神變得嚴厲起來,不客氣地批評:「是你,背叛他在先!你應該感謝,他有一顆包容,寬大的心!」
倘若他心胸稍微狹窄一些,薛凝香的人生就要改寫,更不可能有機會在這裡跟她在這討論誰對誰錯?
薛凝香靜靜地看著她,一雙眼睛溫潤亮澤,隱隱透著絲悲涼:「你,很愛他,對嗎?」
舒沫狼狽地紅了臉,卻倔強地不移開視線:「是又如何?你們已經結束了,他有權利愛任何人。」
「燁弟,不曾跟你談過我們的事,對吧?」薛凝香忽然笑了,語氣極為篤定。
「我對你們的事,不感興趣。」舒沫被她說中心事,口氣不知不覺兇狠起來:「不論那份感情有多深,都已經過去了!」
「我們的感情,的確很深。」薛凝香點頭。
舒沫不悅地蹙起眉毛:「我……」
「但,不是你想的那種。」
「你怎知我想什麼?」舒沫反詰。
薛凝香微笑,眼裡竟然有絲促狹:「燁弟與我,只有姐弟之誼,並無男女之情。我,並不是你妒忌的對象。」
舒沫不吭聲。
夏侯燁那時才十五歲,正處於男孩向男人轉變的青澀青春期,再加上當年名義上是受封為王,到幽州戍邊,實則與放逐無異。
他小小年紀,錦衣玉食慣了,突遭變故,難免彷徨無依。
說是處在人生中最落拓失意的低谷期,絕不過份。
反觀赫連俊驍,他比夏侯燁年長八歲,與她相遇時,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加上剛被封為少主,大權在握,正所謂春風得意馬蹄疾。
兩人一比較,孰優孰劣可謂一目了然。
薛凝香除非傻了才會選夏侯燁。
但是,夏侯燁卻不一樣。
在他最失意的時候,上天賜了這樣一朵溫柔可人,亦妻亦姐的解語花,如何不依戀傾慕?
是以,明知她的背叛,依然傾力維護,多方替她遮掩。
「其實,」薛凝香抬起頭直視著她,容色平靜,眼眶深處卻有一點紅:「燁與我,從未有過夫妻之實。」
轟地一聲,平地驚雷,把毫無防備的舒沫炸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大成o形,傻傻地問:「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