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品(2/2)
每次她在他面前自稱「妾身」,都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明明觸手可及,卻象是隔了萬水千山。
舒沫心煩意亂,垂著眼睫:「現在不想說,給我點時間,可以嗎?」
換言之,是真的有事了?
夏侯燁哪肯答應?
大手一伸:「鑰匙在哪?」
「都說了現在不想說……」
舒沫的話還沒說完,夏侯燁已經抬起腳,「咣當」一聲,直接把門踹開了,一把將她拉她進去,按在椅子上坐了:「不說清楚,今晚誰也別睡了。」
「你到底懂不懂得,尊重兩個字怎麼寫?」
「不懂,」他答得極為乾脆:「從來都是別人尊重我,沒人敢逆我的意。」
只有她,字字句句跟他計較,一丁點順從的意思都沒有。
「……」舒沫無語。
怎會有人無恥到這種地步?
不懂得尊重別人,很光榮嗎?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以後遇到事,不要自己一個人瞎琢磨?」夏侯燁兩手撐著扶手,俯下身,雙目灼灼地盯著她。
舒沫眸光閃了閃,倔強地偏過頭去。
「果然讓我猜對了!」夏侯燁本是猜測,這下越發篤定,伸出兩指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視線轉過來:「我敢打賭,不論你腦子裡現在想什麼,肯定都是錯的!」
舒沫不服氣了:「我有證據!」
「狗屁!」夏侯燁冷哧一聲:「我做事,從來滴水不漏,有證據也落不到你手上。到了你手上的,都是垃圾!」
「睿王果然牛氣沖天,連垃圾都價值連城!」舒沫冷笑,摸出玉佩往他手心裡一拍。
夏侯燁隨意瞥了一眼,表情忽然驚悚:「這塊玉從哪來的?」
舒沫原本見他信誓旦旦,抱了一絲希望——鬧不好,還真是她猜錯了,冤枉了他?
這時瞧了他的表情,心中已冷到極點:「沒想到吧,滴水不漏的睿王,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我問你,玉從哪來的?」夏侯燁語氣很是嚴厲。
「花園裡撿的,怎麼,犯法了?」舒沫惱了,猛地站了起來。
夏侯燁又驚又疑:「它怎麼可能出現在王府的花園裡?」
「這玉,不是你掉的?」這下,換舒沫驚訝了,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當然不是!」夏侯燁拿了玉對著光:「你看這玉,綠汪汪如水一樣,色澤又如此勻淨純粹,只有產自緬甸的極品翡翠,才有這麼好的品相。」
「這麼說,這是件?」舒沫一點就透。
「嗯~」夏侯燁擰了眉頭:「永嘉四年,緬甸使者來朝,中便有四件翡翠。想來,這是其中一件了。想不到,時隔二十多年,會在睿王府里出現。」
「那四件翡翠,都賞了給誰?」舒沫忽地生出一念,驀地心跳快了數倍。
「當時我年紀尚小,哪裡知道這些事?」夏侯燁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