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妒忌了,怎麼著?(1/2)
「有沒有可能,」舒沫摒了呼吸,慢慢地問:「先帝把其中一塊,賞給了太妃?」
如果是,太妃和靜萍各執一半,意味著什麼?
「雖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夏侯燁想了想,道:「不過,先帝在時,母妃並不受*。在三千後宮中,可說沒沒無聞,得賞的可能性極低。」
舒沫轉念一想,對哦。
太妃稱病,昨日起便足不出戶,怎麼可能把隨身佩著的玉,遺失在了出雲閣附近?
若不是太妃,那又是誰呢?
玉的來頭這麼大,柳氏和李氏就更不可能有了。
難道,是太子的?
「又在琢磨啥呢?」夏侯燁曲起手指,沒好氣地在她頭上一敲。
「沒琢磨什麼~」舒沫嘿嘿一笑。
「你就為了這塊玉,莫名其妙跟我發脾氣?」夏侯燁話鋒一轉,氣勢洶洶地質問。
舒沫一陣心虛氣弱,臉燒得通紅,待要否認,終究不好意思:「不……是~」
「是,不?還是,是?」夏侯燁得理不饒人。
舒沫垂了頭不吭聲。
「看看,」夏侯燁將玉佩在手心裡掂了掂,一臉鄙夷地訓斥:「我說什麼來著?你整天琢磨來,琢磨去,淨想些沒用的東西!」
舒沫雙手合十,小小聲道:「人家錯了還不成?」
「不成!」夏侯燁板著臉,斜著眼睛看她:「除非你保證,下回再遇上不明白的事,不再一個人瞎琢磨,直接來問我。」
「哦~」舒沫偷偷撇了撇嘴。
夏侯燁看眼裡,也不說破,忽地伸手捏著她的鼻尖:「還不服氣?」
「放手!」舒沫驚叫著抗議:「你手好重,捏得人家好痛!」
「就是要讓你痛!」夏侯燁輕哧一聲,不但不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痛過了之後,才能長記性!往後呀,才會少自作聰明。」
舒沫痛得飈出淚來,含糊地嚷:「能不能放手,真的好痛……」
「真的很痛?」夏侯燁問。
舒沫眼淚汪汪,一個勁地點頭。
「這回,長記性了不?」夏侯燁放開她,笑。
舒沫忙不迭地退了數步,恨聲道:「把我鼻子捏塌了,可沒地方整去!」
「盡胡說八道!」夏侯燁忍俊不禁,哧地笑出聲來。
舒沫忙著揉鼻子,不理他。
「另外半塊玉,在誰手裡?」夏侯燁望著她,若有所思。
舒沫心中一跳:「我怎麼知道?」
夏侯燁眉一挑,做勢又要上去捏她:「顯然剛才還不夠痛~」
舒沫急忙掩了鼻子,往後疾退:「等等,我想起來了,是靜萍姑姑~」
「靜萍,」夏侯燁一愣,停下腳步:「怎麼會是她?」
「怎麼不能是她?」舒沫不以為然:「她從小就在宮裡,許是辦了什麼差事,主子一高興隨手賞了她也說不定。」
夏侯燁不做聲,低頭把玩手裡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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