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妒忌了,怎麼著?(2/2)
夏侯燁不做聲,低頭把玩手裡的玉佩。
切痕鋒利整齊,連一絲裂縫都無,象是被什麼利器強行剖開。
「又或者,」舒沫偷偷看他一眼,小心翼翼地猜測:「是哪位皇親國戚贈送給她的?」
這也有可能呀!
靜萍相貌出眾,性格又沉穩,又有一身好武藝,在宮女中本就是極為出挑的。
她被哪個王公貴族看中,也不稀奇。
搞得不好,還真是太子送的!
他們兩個本就年齡相當,看對眼也並不稀奇。
「又開始了不是?」夏侯燁見她眸光流轉,沒好氣地彈她腦門:「宮女私下與皇子接觸是大忌,私相授受更是死罪。靜萍,不是這種不知輕重的輕浮之人。」
「才怪!」舒沫心裡酸溜溜地:「你分明就是妒忌!」
夏侯燁似笑非笑地睨著她:「妒忌的那個,是你吧?」
怪不得鬧這麼久的彆扭,原來懷疑他跟靜萍二個有私情。
舒沫嘩地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道:「哪,哪有?」
「沒有嗎?」夏侯燁心情大好,笑道:「剛才也不知是誰,大吃飛醋,蠻不講理……」
舒沫一跺腳,掉頭就跑:「我不跟你說~」
「哈哈~」夏侯燁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踱出了門:「慢些走,雪天路滑,當心……」
話沒說完,舒沫已經撲通一跤,跌在雪地里。
他上去,將她拽了起來:「看看,我說什麼來著?」
「我自己能起來,不用你假好心!」舒沫又羞又惱,恨恨地摔開他的手。
「真不要我扶?」他偏著頭看她。
「想笑就笑,別憋著~」舒沫把心一橫,豁出去了:「」
反正她今日舉止失常,丟臉已丟到姥姥家,也不在乎再多一點。
「傻丫頭~」他輕輕一嘆,蹲下身去,慢慢地向她低下身去,凝視著她,極其溫柔,只是微微的笑著:「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
他的聲音低醇優雅,唯恐驚動什麼似的,很輕。
「明,明白什麼?」舒沫象被施了定身法,僵在當場,竟不知閃避。
「你說呢?」夏侯燁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唇角往上翹,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笑得非常好看。
舒沫臉燒得通紅,痴痴地看著他,心頭似揣著幾十隻小兔,撲撲亂跳。
「起來吧,地上涼,坐久了易得病~」夏侯燁一笑,伸手拉了她起來。
就這樣?
舒沫大為失望,悶不吭聲地隨他站了起來。
夏侯燁再忍不住,傾身過去,在她唇上迅速啄了一下,退開:「丫頭,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家裡,還辦著喪事呢~」
舒沫驀然一醒,窘得連頭都抬不起。
「走吧,該吃晚飯了~」夏侯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