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虧也要看對象(2/2)
他乘機霸住了她的唇,猶如懲罰,又似掠奪,更象是一種宣告,一種占有。
舒沫不服輸,發出唔唔的聲音,不停蠕動著身體,試圖從他身下翻過來。
這逼得他更加兇悍,索性整個人壓上去,並將她的雙手按在身側,銜住了櫻唇再也不肯罷休,似乎要將她整個人吞沒。
舒沫被吻得快要窒息,臉頰憋得通紅,用盡全身的力氣,終於將他推開「呼」地吁出一口長氣。
然而,他並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扳住她的臉,再次熱切地吮住她的唇,封住了她的呼吸。
舒沫臉色慘白,感覺胸口象是要炸開了一般,血管漲大到極限,將要爆裂之前,他才終於放開她:「錯了沒?」
舒沫全身顫慄起來,她仰起頭來瞪視著他,雙眸晶亮。
看著他猶如天神般威風凜凜地俯瞰著她,眼裡燃著的是熊熊的浴火。
一瞬間,所有激烈的,瘋狂的動作都停止了。
二人四目相交,四周安靜下來,靜得只有二人劇烈的喘息聲。
「你這小壞蛋,看我怎麼罰你?」他啞聲低語,伸了手,愛憐地撫著被他吻腫了的紅唇,盯著她美麗的倔強的眸子,身體最火熱,最堅硬的地方,抵著她最柔軟之處,緩緩地沉了下去……
當一切歸於沉寂,兩人並排躺在榻上,他滿足地摟著她,半是懊惱半是驕傲地責備:「痛不痛?你若是肯服一句軟……」
她受了傷,他本不該碰她,偏偏她總有本事最大限度地撩撥他的怒火,令他喪失理智。
雖然,喪了理智的後果,其實並不壞。
嗯,誠實點說,不僅不壞,簡直是太過甜美。
只是,於她的身體,似乎並無好處,心中微有愧意。
舒沫愣愣地望著天花板,不明白事情是怎麼演變到現在的?
他們,明明在吵架。怎麼吵著吵著,居然吵到*上來了?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那句俗語:夫妻*頭打架,*尾和?
夏侯燁只當她害羞,唇邊浮起一絲淺笑,挑起她一絡秀髮在指間輕繞,仿佛漫不經心地道:「母妃已經同意,立你為王妃。只要,你能生一個孩子。所以,我們以後要更努力些才好……」
等了等,見舒沫沒有反應,遂不滿地曲起手肘,抬起上半身來看她:「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說什麼?」果然,舒沫神情茫然。
夏侯燁不滿地捏著她的鼻尖:「又在神遊了?」
「哼~」舒沫回過神,不悅地撥開他的手指:「誰要跟你說話?」
夏侯燁望著她,詭秘一笑,翻身坐起:「算了,誰讓我是男人?只好多吃點虧算了。」
舒沫狐疑地望他:「你是肯吃虧的人嗎?」
夏侯燁挑眉,意味深長地睨著她笑:「吃虧當然是要看對象的。你嘛,只要配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