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為例(2/2)
夏侯燁把玩著那幾片碎布,慢聲吩咐:「我知道了,下去吧~」
舒沫梳洗完畢,換了衣服出來,見夏侯燁臉色陰沉地坐在房中,不覺微微一愣:「怎麼還未換衣?」
夏侯燁不語,抬頭看她,眸中神色複雜。
「幹嘛盯著瞧,」舒沫不自在地摸摸臉:「我臉上有髒東西?」
「看你衣服上似有血跡,傷到哪了?」夏侯燁收回目光,仿若漫不經心地問。
「呃~」舒沫臉上一紅,下意識地摸摸手臂:「滾下去時,不小心被樹枝劃了一下,沒什麼大礙。」
也就是說,她是從坡上滾下去的。
可換下來的衣服上並無多少泥漬,卻有多處劃痕~
夏侯燁唇邊含著一抹嘲諷的笑:「血流那麼多,定然不是小傷,大意不得。」
說著話,他大步過去,一把掀開了她的上衣。
「呀!」舒沫猝不及防,尖叫一聲,雙手掩胸,又羞又惱:「你做什麼?」
「別動,我看看你的傷~」夏侯燁一手將她按在榻上,另一手去褪她的中衣。
「不要~」舒沫窘得如煮熟的蝦子,慌亂地捏著衣襟:「只是傷了手,你幹嘛脫我的衣?」
「又不是沒看過~」無奈夏侯燁心意已決,三下五除二,把她剝得只餘一件粉色肚兜。
黑瞳瞬間收縮,眸中浸出寒意。
那片誘人的雪肌玉膚上,遍布著或深或淺的劃痕,最深的一道由右肩直劃到小臂,由深至淺。
很顯然,是肩部先接觸竹枝,再拖到手臂。傷口,的確很奇怪。
換言之,她並非是在奔跑之中受的傷。更象是從上往下*時,遇到阻礙,從而劃傷。
尤其是,她身上的劃痕遠不止一條。
他伸指輕撫傷口,若有所思地反覆揉按。
惹得舒沫一陣輕顫,「噝」地痛呼出聲:「痛~」
「傷得的確不重。」夏侯燁看她一眼,緩緩鬆了手。
舒沫急忙一躍而起,慌亂地掩好衣襟:「你虐待狂啊?」
哪裡不好按,偏尋她的傷口按下來?
雖是皮外傷,也會痛的,好不好?
「不過,傷痕卻未免多了些。」夏侯燁雙手環胸,冷冷覷著她。
「受傷的是我,」舒沫輕哼一聲:「我都不擔心,你還計較個什麼勁?」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夏侯燁忍住氣,淡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