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私會(2/2)
「拿水來,把他潑醒了問問,誰要他來的?」舒沫抬了腳尖,踢了踢那男子。
鞋尖將要觸及他的一瞬間,腰上一緊,被夏侯燁拉了開去。
立夏乖巧地道:「這等腌臢之物,沒的污了小姐的鞋~」
那邊巴圖果然找了一桶水來,嘩啦一下兜頭潑下去。
「哎呀~」男子一個機靈,猛地坐了起來,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肏你大爺,誰潑老子水?」
「直娘賊!」巴圖兩眼圓睜,一腳踏在他胸口,聲若洪鐘:「老子在此,有本事你來肏!」
男子只覺胸口劇痛,如挨了巨錘一般,當場吐出一口鮮血。
登時嚇得面如土色,雙手抱頭,嘴裡大嚷:「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舒沫看著又是好笑又是好氣,想不到平日看似笑口常開,沒有脾氣的巴圖,竟也有如此粗魯的一面。
立夏更是滿面緋紅,低了頭,連大氣也不敢吭。
「咳~」夏侯燁輕咳一聲,冷眼掃過去。
巴圖意識到失言,尷尬地搔了搔頭皮,嘿嘿一笑:「末將是個粗人,慧妃莫怪。」
言罷,掉過頭去,對著男子厲聲喝道:「說,半夜三更到亭里做甚?」
「好漢爺……」男子抖抖擻擻地分辯,才一開口就被巴圖罵了回去:「狗東西,老子又不是殺人越貨的盜賊,叫什麼好漢爺?」
「是是是,」男子忙不迭地改口:「這位官爺,是一位小姐給小人二兩銀子,許我半夜來亭中相會,小人這才冒死前來……」
「放屁!」巴圖腳下微一用力,輕蔑地罵道:「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副慫樣,誰家小姐會瞧得上你?」
「啊~~~~官爺饒命!」男子痛得殺豬樣的嚎起來:「小人不敢有半句謊言,真是小姐約我,銀子小人買了酒吃,但包銀子的香帕卻還在身上,官爺若不信,只管來搜。」
舒沫使了個眼色。
巴圖會意,腳下鬆了力道,彎了腰在他懷裡一頓亂摸,果然摸出一條絲帕來。
質地柔軟,繡功精緻,微風拂來,隱隱還能嗅到一絲幽香。
顯然,這條絲帕絕非市井村姑所有。
可,昨日睿王府出殯,來送靈的何止百家?
又不能一家一家去問,只憑一條絲帕,要從數千人里找出那位小姐,雖談不上大海撈針,卻也絕非易事。
「你且說說,那小姐多大年紀,穿什麼衣裳,大概什麼模樣?」舒沫想了想,問。
男子聽得舒沫聲音清潤,如月照清泉,說不出的好聽。
不知長得如何的美艷,心中痒痒的,忍不住抬了頭去看。
「大膽!」巴圖一腳將他踹飛:「我家娘娘問話,你只管回就是,賊眉鼠眼,亂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