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我喜歡你!(1/2)
邵惟明「哧」地笑出聲來:「嗬!這話說的,好象你有多老似的?」
舒沫神色自若:「經歷了這麼多事,想不老都不成。」
「沫沫~」邵惟明眼裡閃過憐惜,輕聲道:「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吃點苦倒沒啥~」舒沫坦言:「只是如今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不想再惹起什麼風波。這破房子,小身板也再經不起折騰。所以,拜託別再給我添麻煩,行嗎?」
邵惟明心裡頗不是滋味:「原來,你一直當我是麻煩?」
他以為,可以為她遮風擋雨。卻不料,她只看成是累贅!
「我知道,」舒沫歉然地看著他,委婉地道:「公子心善,看我處境艱難,想幫一把。但人言可畏,公子一片熱誠,心懷坦蕩;可旁人瞧著,未必會這樣想。我聽幾句閒言倒沒什麼要緊,卻不想連累公子污了名聲。」
邵惟明頓時滿面通紅,只覺心裡發苦,張了張嘴,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他遊戲花叢最初只是掩人耳目,為了消掉大哥的疑忌之心,不得已醉臥花叢,給自己塗上一層浪蕩子的偽裝色,卻不料久而久之,竟成了習慣。
且,他自問人品高潔,*而不下流。
他向來認為,人無高下之分。即使是*楚館的女子,也有值得尊敬的地方。
因此,鎮日在花叢里流連,惜花憐花,從未敢對誰懷有輕賤之心。
可是,他卻忘了。
舒沫並不是*楚館的女子。
她總是不斷地給他驚喜,幾乎每見一次,都會展現不同的風貌,讓他身不由己,一步步向她靠近。
跟她在一起,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自在,開心快活。
所以,他找著各種各樣的藉口,一次又一次地往她身邊跑,只要見到她,那顆動盪不安的心就奇異地安定下來。
卻從沒想過,會不會給她帶來不便,甚至會陷她於不利?
他公子明*也不是一天二天,好好一個姑娘家,整天跟他混在一起,能落個啥好名聲?
他,是不是太自私了?
立夏見他一言不發,一張俊顏紅一陣白一陣又青一陣,心裡早不落忍,輕輕拽著舒沫的衣袖,示意她給個台階下。
舒沫視而不見,端起茶杯,輕聲卻堅決地道:「公子,請回吧。」
「沫沫!」邵惟明不退反進,忽地上前一步,將她端著茶杯的手握在掌中。
舒沫吃了一驚,沒好氣地喝道:「還不快放手?讓人瞧見,成什麼樣子?」
「立夏,」纖纖玉手握在手裡,柔若無骨,邵惟明早已心猿意馬,哪裡肯放:「我有些話要對沫沫說,你且迴避一下,好不好?」
「呀~」立夏羞得滿面通紅,急急站起來往外就走。
「不許走!」舒沫喝道。
立夏停步,不知所措地望著兩人。
「好立夏,」邵惟明轉過頭,烏黑清亮的眼睛巴巴地望著她,裡面波光粼粼,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水來:「你且幫我一回,我永世不忘你的恩慧,嗯?」
立夏哪裡見過這個,當場膝蓋發軟,腦袋短路,僅剩的一點理智,用於點頭,轉身暈乎乎地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舒沫瞧不見他的表情,卻能聽到他低柔溫軟的嗓子。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他用這種聲音說話,不覺苦笑。
這傢伙,難怪號稱京城第一*多情種!
光是一把嗓子,就可以做妖!
「行了,」舒沫嘆口氣,淡聲提醒:「這回如了你的意,可以放開我再說話了吧?」
邵惟明嘻嘻一笑:「這麼拉著手說話,也不錯。」
「那麼,」舒沫也不掙扎,只森然一笑:「你一定也不介意,被開水燙啦?」
「嗯?」邵惟明沉浸在與佳人親密接觸的喜悅中,思維明顯滯後。
舒沫手一傾,滿杯熱茶盡數倒在他的手腕上。
「啊~~~」冷不防被熱茶這麼一燙,邵惟明慘叫一聲,誇張地跳著腳,捂住被燙的手腕,衝著她直著喉嚨叫喚:「你謀殺呀!」
舒沫得回自由,將空茶杯輕輕擱在桌上:「公子定然長命百歲,哪有這麼容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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