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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咒發誓行不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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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候燁眉一挑,冷聲道:「本王早聽說公子明*俊雅,慣於遊戲花叢,不想竟多情至此。怎麼邵相也不管他,由得他胡鬧嗎?」

最後一句,卻是衝著張辰問的。

張辰神色尷尬,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夏候熠參見王爺。」清雅的男音倏然響起。

眾人循聲回頭,夏候熠一身白衣,穿花拂柳而來。

張辰喜出望外,一個箭步躥回到夏候熠的身邊:「公子~」

「數年不見,世子風彩更勝從前。」夏候燁打量著他,嘴角噙著一絲嘲諷。

夏候熠微微一笑:「比不得王爺氣宇不凡。」

「三叔!」夏候宇見了他,很是歡喜。

若是往日,早猴子似地衝到他懷裡,上躥下跳。礙著夏候燁在身邊,卻不敢越雷池半步。只是眸光湛然,掩不住儒慕之情。

「成天嚷著要見父王,今日可算是遂了你的心愿了!」夏候熠彎了腰,笑著調侃。

「本王看來,他見了世子,可比見到本王要歡喜得多。」夏候燁似笑非笑地睨著他,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王爺上次離京時,宇兒才三歲。」夏候熠神色自若:「一別五年,再相見難免生疏。但父子天性卻瞞不得人,過個二三日,哪裡還會認得我?」

「是嗎?」夏候燁不動聲色:「原來你竟是這般看待宇兒。」

夏候宇面上陣青陣白,猛地推了夏候熠一把,大聲道:「我才不會呢!」言罷,轉身飛跑。

「小公爺!」唬得一旁侍候的巴音和巴圖拔腿就追。

可這小霸王在宮裡住了五年,地形早已爛熟,那兩個在宮裡一不敢施展輕功,二怕大聲嚷嚷會驚了哪位娘娘,束手縛腳的,一眨眼的功夫,哪裡還有他的人影?

「王爺?」兩個人頓時手足無措,回過頭來看著夏候燁。

夏候熠沒料到一句客氣話,夏候宇竟發這麼大的脾氣,微微一怔:「張准,去把宇兒帶來。」

「不用,」夏候燁冷聲道:「等他氣消了,命宮中內侍他送往睿王府便可。」

「也好,」夏候熠點頭:「這小子氣大,這會就是追到了人,除非打暈了,是絕帶不走的。」

「哼!」夏候燁冷聲道:「男子漢大丈夫,心胸如此狹隘,豈是做大事之人?」

夏候熠忙道:「不過是孩子心性罷了,怎見得就是狹隘了?再說,宇兒聰明伶俐,王爺大可慢慢教他。」

張准一聽,壞了!

宇少爺被聖上軟禁在宮中,押為人質,世人誰不知道?

公子平日最為機敏,今日怎麼傻了?

竟要睿王親自教導宇兒,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拿著刀子戳他的心嗎?

「教?」夏候燁冷笑一聲:「本王遠在幽州,數年才謀一面,如何教他?」

「若我料得不錯,」夏候熠卻似胸有成竹,微微一笑:「睿王此次進京,是要長住。」

若睿王繼了大統自不必言,就算他甘做綠葉,為新太子輔政助勢,也是必需在京城定居的。

他輕輕巧巧一句話,恰似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巨石,掀起洶湧的波浪。

張辰,張准,就連巴音和巴圖都大吃一驚,面露驚疑之色。

「哦?」夏候燁未置可否:「何以見得?」

「倒也沒有憑據,不過是胡亂揣測而已。」夏候熠不疾不緩地道:「只不知,猜得準不準?」

「哈哈哈,」夏候燁忽地縱聲大笑,似乎頗為欣慰:「世子果然聰穎,皇兄沒有看錯人。」

這話,等於是承認要長住京城了。

夏候熠神色平靜,笑而不語,心中卻是波瀾萬丈。

看樣子,睿王是打算留在京師輔助太子,確保新舊權力交替的平穩進行了。

這麼說來,皇上龍體欠佳一說,不僅並非空穴來風,相反可能情況比傳聞要糟糕得多。才會不遠萬里,急召睿王入京。

只是,皇上不惜借一場科考舞弊入手,先黜了太子之位;再動手剷除陳皇后娘家的勢力,打壓外戚之權;甚至不惜調了睿王入京保駕。

這位繼任太子,必定是勢單力孤之人。

縱觀六位皇子,唯有四皇子的生母早逝,且出身寒微,沒有半分外戚可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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