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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咒發誓行不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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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六位皇子,唯有四皇子的生母早逝,且出身寒微,沒有半分外戚可助。

莫非,皇上竟是要立四皇子為新太子?

可,這位四皇子雖說頗有才幹,朝中素有賢名,但因出身低微,為人十分低調,平日深入簡出,恪守本份,從不與朝中大臣結交,見誰都是客客氣氣。

莫說遠在幽州的睿王,就是皇上一年中也難得召見他一次。

怎麼就得了皇上和睿王的青眼,聯手保他登基呢?

夏候燁淡淡地道:「本王倉促而來,手裡千頭萬緒,別情既已敘過,暫且別過。待府中事了,得了空閒,定當設宴相邀,以謝世子愛惜宇兒之心。」

「王爺言重了~」夏候熠忙道:「宇兒活潑可愛,又叫我一聲三叔,疼愛他是應該的。倒是王爺鎮守邊關,為國事櫛風沐雨,該是小弟為王爺接風洗塵才對。」

「答謝也好,洗塵也罷,都是後話,再會!」夏候燁哈哈一笑,帶了侍從揚長而去。

「恭送王爺~」

夏候熠望著遠處那道挺拔的身影漸行漸遠,微一沉吟,招了張辰過來:「去,查一下最近四皇子在做些什麼,與什麼人接觸過,越詳細越好。」

「公子?」張辰頓覺莫名:「好端端的,查他做什麼?」

「還不快去?」夏候熠俊顏一沉。

「是!」張辰不敢再問,急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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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沫歪在迎枕上,手裡拿著一卷書,眼睛卻瞪著窗外。

自夏候燁突然而來,給她扔了一顆炸彈,臨走丟了句警告又倏乎而去後,她的心中就象揣了只兔子,開始惴惴不安。

她有一種預感,風和日麗的日子或許已經結束,接下來該是狂風驟雨了。

對手如果是夏候熠這種溫雅的男子,或許還不足為懼。

但睿王是標準的軍人,為達目的,將會不擇手段。

她開始考慮,要不要棄了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農莊,賣掉所有的產業,帶著銀兩另外找個山明水秀的地方,重新開始?

可是,在這男權夫權至上的古代,哪裡又有淨土?

況且,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濱,莫非王土。

如果睿王不主動放棄,就算她逃到天邊,也難逃他的爪牙。

她也想過,乾脆包袱款款,投奔赫連俊馳去。

但赫連俊馳野心勃勃,明顯不會滿足於偏安塞外一隅,肯定要逐鹿中原的!

這卻與她理想中的田園生活背道而馳,若是他到時再挾迫她利用現代的知識,助他上位,她這輩子豈不是都要疲於奔命?

思來想去,天下之大,竟無她立足之地!

「小姐~」正心煩意亂之機,立夏掀簾而入:「明公子來了。」

「他來做什麼?」舒沫不耐煩地道:「就說我睡了,不見!」

「這……」立夏神色尷尬。

「沫沫~」邵惟明不請自入,一臉委屈地道:「你未免太無情了吧?我可是聽說睿王領兵入了千樹莊,丟下一切事物,不顧一切地來看你,你竟將我拒之門外!」

舒沫急忙坐直了身體,瞪了立夏一眼。

怎麼搞的,人都到了門外了才來稟報?

立夏很是委屈。

他可是相府公子,我有什麼辦法攔他?

「你別瞪她,」邵惟明看一眼舒沫,恨恨地道:「是我自作主張,硬要跟來。」

「你還好意思說?」舒沫沒好氣地道:「擅闖女子閨房,又不是什麼體面事!」

「嘿嘿~」邵惟明被她一訓,自知理虧,嘻皮笑臉地挨過來:「立夏不是先進來通報了嘛?再說了,這裡又沒有外人在,何必弄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邵公子~」舒沫冷著臉:「你是不是覺著我一個女子頂著門戶在這農莊裡過著,就好欺侮,可以隨意輕踐?」

「咦?」邵惟明見她惱了,忙舉起手發誓:「你這是什麼話?我不過天生愛說笑了些,哪裡就是輕看你了?我發誓,我邵惟明這輩子還從沒對哪個女人象你這般敬重!若有半字虛詞,定遭天打五雷轟!」

「得~」舒沫打斷他:「賭咒發誓那一套在我這裡行不通,留著騙小姑娘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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