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一個承諾(2/2)
好吧,誰讓他是王爺?
他說的話,就是王法!
莫說用他的私章當虎符,只要他高興,就算拿塊石頭去調兵,又有誰敢說半個不字?
「拿來。」見她不吭聲了,他的手往前再伸了一寸。
「誰稀罕?」舒沫冷哧一聲,伸手到懷裡去摸,卻摸了個空,不禁臉色一變。
完了!荷包早就不在身上了!
現在回憶,從那天被綁走,莫名其妙在客棧的*上醒來時,就已經丟了!
一定是那個暗中救了她,又幫她換衣服的神秘人拿走了。
她忙暈了頭,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得一乾二淨!
夏候燁見她神色不對,挑眉:「怎麼?」
舒沫看他一眼,咬了咬唇:「抱歉,章子不見了。」
先用假話搪塞,再按記憶雕一枚假來矇混過關,被發現了只會死得更快。
好在只是一枚章子,不是真的虎符,被人拿走不至於造成大的混亂。
「不見了是什麼意思?」夏候燁聽了,不但沒怒,反而微微笑了笑。
他雖然在笑,眼中卻一絲笑意也沒有,冷冰冰的,讓人從頭髮冷到腳趾頭。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舒沫的心沒來由地狂跳了起來,悄悄往後退了一步,五指在袖子裡緊攥成拳。
仿佛這樣,就可以積蓄些勇氣和力量來對抗他。
夏候燁和她面對面地站著,帶著面具的臉*被月光照著,渡著一層詭異的銀灰,越發的陰森恐怖。
他沒有說話,久久地凝視著她,忽然抬手,象是要撫上她的臉。
舒沫下意識地一偏頭,想避開他的碰觸。
但他的動作更快,已經挑起了一絡碎發,以出乎她意料的溫柔,輕輕地掠到她的耳後,往前踏了一步。
兩個人靠得極近,近得舒沫幾乎能感受到他銀制的面具上散發出來的冰冷的氣息。遠遠看去,象是一對月下交頸的鴛鴦。
而他的氣息,偏偏卻是熱的,暖暖地噴到她光潔的頸間,以極魅惑的嗓音,低低地吐出二字:「很好~」
舒沫沒有動。
不是不想動,而是夏候燁的動作比她更快。
說了那二字,已經退到安全距離之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很好是什麼意思?」她狐疑地眯起了眼睛。
夏候燁又笑了,笑容里除了慣常的嘲諷和得意,細細品味,居然還隱隱帶著些促狹之意:「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舒沫的眼睛眯得幾乎露不出縫來,咒罵的話即將脫口而出,但終究還是忍住了:「東西,應該是被那個從綁匪手裡救下我的神秘人拿走了。」
「你的意思,是要本王調查此事?」夏候燁訝異地挑起一邊眉毛。
「我只是個弱女子,王爺有權又有勢,」舒沫冷靜地說著建議:「若想追回失物,這是最快的方法!」
「弱女子?」夏候燁看她一眼,搖頭:「這詞用得可不太得當。」
做錯了事,不但不理虧,還敢跟他談條件,甚至反過來要指使他的女人,怎麼可能弱?
「再強,也強不過王爺。」舒沫說著事實。
「這倒是真的。」他點頭認同。
「急著找回失物的也是王爺……」
「本王不急~」夏候燁搖頭,慢條斯理地打斷她。
舒沫無語。
他不急,半夜三更闖到女子的閨房來做什麼?
「當初要拿虎符為質的人是你,本王只著落在你身上。」夏候燁豈只是不急,簡直有點興災樂禍了。
「你!」舒沫怒目而視:「分明是無理取鬧!」
「總比某人推卸責任的好。」他淡淡地反詰。
舒沫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張開:「說吧,你到底要什麼?」
很明顯,拿章子只是個藉口,他的目的根本就不在那枚該死的私章上!
「聰明!」他望著她,眼裡流露出欣賞之色:「本王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
「廢話少說,」舒沫沒好氣地低叱:「講重點。」
夏候燁低低地笑了:「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