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胎的跡象2(1/2)
那塊紙片……
夏雪蹙眉看向那紙片,那紙片被折成了紙飛機的形狀。
拿起那紙飛機,夏雪不敢相信的放在眼前翻來覆去的查看,確定這是紙飛機沒錯。
可是……在這種地方,怎麼有人會摺紙飛機?
紙飛機是屬於現代的東西,而且,她也從來沒有在這裡折過紙飛機,不可能有人會折的。
想到這裡,她便準備起身,好在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臉色還過於蒼白。
走到窗邊,便見有一名小宮女被七星宮外的白虎攔住。
「這裡是七星宮,可不是你們宮女隨便能進的地方,馬上退下!」白虎威嚴的喝斥,無情的將那名宮女推開。
宮女裝扮的少女,被白虎推開,重心不穩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她摸著自己的屁股,直齜牙咧嘴的。
小宮女面容普通,臉上有幾點雀斑,看長相甚是純樸、善良。
從她的眼睛裡,夏雪看到了害怕兩個字。
這白虎果然越來越粗魯了,天天跟春蘭在一塊兒,也沒將他的性子磨好。
那少女的目光怯怯的,十分畏懼的看著白虎,身體瑟瑟發抖。
夏雪看著手中的紙飛機,再看了看小宮女一眼,夏雪肯定剛剛這約飛機就是這小宮女弄飛進來的。
那小宮女遠遠的看到夏雪,又望見了她手裡的紙飛機,突然又掙扎著想要往七星宮裡來,白虎不耐煩的又打算將她推開。
才剛剛做了一個動作,就被夏雪突起的聲音打斷:「好了,白虎,你不要攔她,就讓她過來吧!」
聽了夏雪的命令,白虎奇怪的上下打量著那小宮女,確定這小宮女並沒有任何內力,身上也無任何暗器和利刃,想了一下,還是放了那小宮女進去,為了夏雪的安全著想,白虎跟著這小宮女一起進了七星宮。
見白虎也跟了進來,夏雪的臉上略帶幾分不悅。
「白虎,我與她有話說,你先出去吧!」
「可是殿下吩咐過……」
夏雪的臉色不悅的沉下,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威脅:「你只怕你殿下,便不聽我的命令了嗎?白虎,你這差當的是越來越好了!」淡淡的語調,字字含譏帶諷,她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更是令白虎渾身毛骨悚然。
七夜的話確實無法拂逆,可是……夏雪也不是善主。
正猶豫不決時,夏雪又輕輕的一句:「聽說,你與春蘭的婚期就是過幾天,我在想……倘若婚禮上沒有了新娘的話……」
卑鄙!!無恥!居然拿春蘭來威脅他。
「娘娘,這件事,與春蘭無關!」白虎憤憤的怒視夏雪。
夏雪微笑的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是呀,是與她無關,可是,有一話叫說,主叫仆死,仆不得不死,春蘭是我的手下,你覺得,她是會聽誰的?」
春蘭對夏雪那叫一個死忠,白虎若是對她有半點怠慢,春蘭馬上就會指責他。
若是夏雪在春蘭的面前告他的狀,看著吧,春蘭絕對會拋棄他這個未婚夫的。
為了自己的幸福,他不得不聽從於夏雪的命令。
他的語氣相當不情不願。
「屬下馬上就出去,王后娘娘您千萬要口下留情。」
「那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夏雪笑吟吟的挑眉道。
「……」
白虎再看了一眼那小宮女,厲目圓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輕舉妄動,然後轉身離開,深怕夏雪會再反悔。
小宮女也十分畏懼白虎,白虎在時,她的身體顫抖不已,肩膀不停的抖動,頭也不敢抬起,只敢盯著自己的腳尖。
等到白虎出去之後,小宮女方放鬆的舒了一口氣。
他總算出去了。
「好了,他出去了,你有什麼話可以說了!」夏雪淡淡的開口,手裡把玩著紙飛機。
楚國王宮裡的宮女個個都是經過挑選,而且經過嚴格訓練,並由朱雀和春夏秋冬幾個親自把關,所以在王宮內的宮女們個個很守規律,從不會越距,更不會像這小宮女這樣,連七星宮也敢闖。
「奴……奴婢……」小宮女的身體似乎抖的更厲害了,嘴裡的話,半天不成一句。
夏雪蹙起眉頭。
「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安心!」小宮女飛快的回答。
安心!這兩個字聽起來倒是很溫順,安心安心,是取要安其心的意思嗎?
「安心是吧!你來我七星宮,到底有何事?你可知曉,七星宮不是隨便任何人都可以靠近的嗎?」
自從她有了身孕之後,便在七星宮內靜養,七夜更是下達了命令,不許他人輕易接近七星宮,這宮女不但靠近了,還……
夏雪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紙飛機,瞳孔驟然縮緊。
「奴……奴婢是剛剛進來王宮,從明天才開始進行培訓,暫時還不懂王宮裡的規矩,還請……請王后娘娘饒恕!」安心被夏雪的話一激,雙腿一軟,竟直接跪了下去。
知道她是王后娘娘!
先不管她進王宮來是什麼目的。
夏雪沖她揚起手中的紙飛機:「這個東西,是你的?」
「是是是,那是奴婢的!」小宮女的頭如搗蒜般猛點:「那是奴婢,放飛了之後,不小心就被到這裡,奴婢……奴婢來這裡,就是為了撿它的!」
夏雪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名宮女,想要看進她的心底,似要將她看透一般。
然她的讀心術,始終無法讀出她心裡想的是什麼,好像很亂,只是,她很想要夏雪手中的紙飛機。
「哦?」夏雪清冷的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這個東西很漂亮,你知道它叫什麼名字嗎?」
「聽說它叫紙飛……」小宮女的話音剛落,猶的驚覺自己說錯了話,舌頭在口嗆里打著轉,馬上換了一個說詞:「這個東西,奴婢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只知道它能飛的高,是奴婢無意間折的,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
小宮女小心翼翼的垂頭,不敢對上夏雪的眼睛。
夏雪敢肯定,這小宮女一定知道這叫什麼名字,剛剛她還故意說出紙飛兩個字,她的眼神飄乎不定,不像是心慌,那這就是一切都預謀好的。
夏雪微笑的點了點頭。
「這個叫紙飛機!」夏雪輕輕吐出一句。
「紙飛機?」安心跟著夏雪的聲音又念了一遍,然後綻放了一抹燦爛的笑容:「這個名字真好聽,不過……紙飛機……飛機是什麼意思?」
夏雪笑了笑解釋道:「就像是天上飛的鳥兒一樣,有翅膀,會飛的,人可以坐在上面,這裡……是沒有的!」
在這裡到處行動都不方便,馬車又慢的要死,想要去遠一點兒的地方,都要坐車坐上一兩天,哪像飛機,眨眼的工夫就到了,令她又想念現代的飛機了。
安心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
看著手中的紙飛機,夏雪的嘴角微勾了勾,把手中的紙飛機又重新放回了安心的掌心中:「好了,現在我把它還給你你!」
安心迫不及待的接過,深怕夏雪會霸著不還給她似的。
夏雪知曉,這安心絕對不是自己偶然折出紙飛機的,她的背後一定有人主使,只是……這個人……會是誰呢?
「謝謝王后娘娘不殺之恩!」安心激動的沖夏雪磕頭。
夏雪微側著身,扶起安心的手腕,將她拉了起來。
「好了,我最見不過別人跪著了,整個王宮裡面沒有犯錯的人,都不需要跪,明兒個你開始受訓,教引嬤嬤會教你的!」她最討厭的就是古代的女子,動不動就跪。
自從她在楚國王宮掌權之後,第一個廢除的就是下跪行禮儀式。
人的膝蓋,上跪天,下跪父母,沒有義務必須要跪別人。
夏雪廢除了這個禮節,很顯然得到了楚國王宮上上下下的擁護,因為免除了下跪,就相當於多給了他們尊嚴。
夏雪又是一個極不克刻下人的主子,但是,楚國王宮有一套完善的獎懲和晉升制度,若是你做的不好,很有可能會降級,或是全王宮通報,以至於楚國王宮裡所有的人均仔細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夏雪以這種方式治理王宮,所以楚國王宮上上下下才會對她忠心耿耿。
「謝謝王后娘娘!」安心滿心歡喜的說著,臉上的表情由初始的害怕,已經漸漸變為了釋然,不再畏懼。
「好了,你快回去吧,若是有人發現你不見了,小心受到責罰!」
「是!」
安心最後深深的看了夏雪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她的那道目光,總讓夏雪覺得意味深長,裡面頗有含義。
看著安心離開的背影,夏雪走到門外,目送她離開,雪花片片落下,落在她的肩頭,她伸出手指,彈落肩頭的雪花,目光久久未收回。
安心的出現,是代表了什麼?
風夾著雪花吹落進她的頸間,冰涼一絲絲的侵著她的頸項。
這個冬天,似乎不太太平。
得知宮女安心曾經闖過七星宮,七夜得知消息,飛快的趕到七星宮來查看夏雪的安危,夏雪搪塞了他幾句,他也就相信然後離開了。
※
紙飛機的事情,一直在夏雪的心頭縈繞不去,她特地派了夏荷暗中去監視安心,也派了人安插在安心所有宮女寢室,隨時匯報她每日的生活起居,及她見了什麼人。
得知的結果卻讓夏雪很失望,安心好像沒什麼可疑。
越是這樣,夏雪的心裡就愈是不安。
倘若安心只是普通的宮女,並沒有什麼心思那還好,倘若她要真的有什麼心機,那就是一個心機深沉之人。
這樣一個人,留在楚國王宮裡,會有什麼好事?所以夏雪才會這般擔心。
她心裡只祈盼著是自己想錯了,也許真的不會有什麼。
夏雪在兩個月前,就已經對眾人宣布過,要在兩個月後舉行春蘭和白虎、冬梅和青龍的婚禮,這也是他們這兩對真誠要求的,再加上楚國王宮多事之秋已過,也需要用喜事來沖沖喜,於是夏雪便答應了。
眼看著,這兩對新人的喜事就在兩天後,整個後宮之內,到處喜氣洋洋。
經過七夜的同意,楚國王宮決定大辦這兩對新人的婚禮,也讓許久沉浸在緊張氣氛中的眾人高興一下。
最開心的莫過於這兩對新人,每日親親我我,出雙入對的。
這不,夏雪正在用早膳,春蘭和秋菊兩個隨侍在側,夏雪才剛剛吃了兩口東西,窗子外面便被人輕輕的敲著。
聽到敲窗子的聲音,春蘭的臉一下子緋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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