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胎的跡象2(2/2)
聽到敲窗子的聲音,春蘭的臉一下子緋紅一片。
狐疑的秋菊走去開窗子,果見白虎就站在窗子下面,手中捧著一疊糕點,都是春蘭平日裡愛吃的,他這也是受了青龍的啟發。
因為他與春蘭,每日似乎過得太過於平淡,兩人之間的甜蜜互動太少,以至於兩個人的感情臨近成親,卻越來越淡了,白虎便接受了青龍的指示,偶爾給春蘭一些小驚喜,兩人才又重新甜蜜起來。
只是,平時兩人恩愛甜密也就罷了,現在當著夏雪的面,白虎就這樣大膽的敲七星宮的窗子。
春蘭窘迫的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僵硬的站在原地,偷偷的瞟著夏雪的臉,心裡焦急萬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臉早已緋紅一片。
「春蘭,你怎麼了,不接嗎?」白虎眉頭皺緊,說著就想要跳進窗子,被春蘭急聲制止。
「你不要進來,這裡是七星宮!」
「七星宮又怎麼了,又不是什麼禁地,娘娘都沒有阻攔,你還害羞什麼,來,快來……」
夏雪還是佯裝沒有看到,低頭喝著湯,耳朵早已豎了起來。
「唉呀,還是等一會兒,冬梅她們就快來和我換班了,一會兒我再出去!」春蘭急急的催促他。
夏雪一般佯裝聽不到的時候,實際上她全聽著,不知道此時夏雪的心時到底是陰還是晴,她不動聲色,反而讓人不好猜測她的心情。
「這裡又不會有什麼事,要不你現在出來吧!」白虎突然沖春蘭一句。
「喲,白虎,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爪子都伸到我七星宮來了,春蘭是我身邊的貼身侍女,現在她還是在職內,你想讓她擅離職守嗎?」夏雪冷不叮的開口,冷冷的打斷了白虎熱情的邀請。
「娘娘,您想讓別人盡忠職守,也起碼要讓別人吃飽肚子,不吃飽,哪能有力氣保護您?您說是吧?再說了,我們兩個馬上就要成親了,我們兩個……」
「得了吧,你們現在還沒有成親,還是不夫妻!」夏雪非常不客氣的打斷了白虎的話。
說到這裡,白虎理直氣壯的挺起胸膛:「娘娘以前不也說,人家成親的時候,還有婚假什麼的,我們現在是屬於超時工作!」
超時工作?
夏雪緩緩的放下筷子,笑容可掬,微笑的轉過頭來,認真的凝視白虎的眼。
此刻,白虎感覺到無形的壓力迎面而來,不由吞了一下口水,用力的吞咽著。
夏雪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總是讓人感覺到不安。
「難……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白虎試圖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挽回一些面子,大膽的質問夏雪。
春蘭不忍的別過頭去,當面頂撞夏雪,那結果可是很慘的。
「白虎,你現在是在跟我斤斤計較嗎?」聲音很輕,輕的讓人感覺不到有任何危險。
可……風雨前總是很平靜,跟了夏雪這些時間,白虎已將夏雪的脾氣了解了七八分。
在跟夏雪對峙的時候,總感覺像是在老虎的身上拔毛。
毛還沒有拔掉,人已經嚇得渾身冷汗、腿軟了。
「不……不是計……計較,只是在說一個事實。」
他還跟她計道理來了。
既然講道理,那她就跟他講道理到底了。
「那好,白虎,我們來算一下帳好了!」
「算帳?算什麼帳?如果您想要處罰我的話,那我……」
「處罰你?你不是馬上要成親了嗎?我可是一個好主子,怎麼可能會處罰你呢?這要是傳出去了,我的面子可往哪擱呀?」
「那你?」白虎看著夏雪的笑臉心裡直發毛,不知道夏雪到底想的是什麼餿主意。
他靜靜的等待著。
但聽夏雪好聽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跟著你們家王爺,也已經十餘年,這十餘年來,你可不是一下子就變得像現在這樣懂得分寸,我還依稀記得七夜曾經說過,你在這十年之間,不小心傷了人,又辦砸了事情,又損壞了王宮內的貴重物品,這些七七八八零碎加起來,應當有數十萬兩銀子吧,我記得,這些全部都是七夜替你補上的。」
中間夏雪又舉了好些例子。
白虎窘迫,這些陳年往事怎麼也被她給翻出來了?
「那……那些我可以自己補的!」白虎紅著臉說。
「哦?這些可以補,那上一次*那件事,你要怎麼補?」夏雪笑米米的提醒著白虎。
*?*什麼事?
白虎腦子裡突然一片空白,馬上想起來什麼事,臉一下子白了,小心翼翼的去打量春蘭的表情。
後者尚不明所以。
只聽夏雪又緩緩說道:「那次,我讓你去*辦事,你倒好,不僅跑錯了房間,偷看了人家姑娘洗澡,還小不心摸了人家一把,將人家弄傷,害得所有人都知曉,她被人非禮,人家還是個清倌,那次那位清倌就快要破身,身價已經叫到了一千萬!」
白虎已經發現春蘭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而且還砸的很重。
清倌的身價已經被叫到了一千萬,而且清白被白虎給毀了,人家在知道白虎是楚國王宮的四大侍衛之一後,便將這件事情鬧大,非要賴著白虎,白虎好無耐之下,只得去求夏雪幫忙。
想到這裡,白虎就氣的牙齒咬的咯吱響。
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明明就是夏雪,可是她卻把這件事推到了他的身上,讓他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這就是夏雪的厲害之處,人說打蛇打七寸,她也總是把別人的七寸牢牢的抓在手中,不管你什麼時候想要咬她一口,都會被她壓的死死的,只有卑膝向她求饒。
白虎以為這次可以扳回一局,又惜敗了。
夏雪把這件事情搬出來不要緊,只要……
「白虎這件事情是真的嗎?」突然一道溫柔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白虎心頭大驚,不好了!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他忙不迭的跳進窗子內,攔著春蘭氣憤準備離開的身體,春蘭嫌惡的退後了兩步,不想與他有任何接觸。
白虎苦悶的向她求饒:「春蘭,你聽我說,這件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樣,其實它……」
「其實怎麼樣?」春蘭的聲音有幾分尖銳,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你想說……你根本就沒有看過人家清白姑娘的身體?」
「這……這個……」白虎結結巴巴,想否認來著,可惜在看到春蘭那氣憤的目光,這個時候否認只會火上澆油,但是,若是認了,恐怕她還是會氣,在這樣不上不下的時候,白虎吞吞吐吐的卻半個字也解釋不出。
「你還碰了人家?」春蘭的聲音陰沉了幾分,再一次質問。
白虎縮了縮腦袋。
與春蘭相戀的這些日子以來,他與春蘭從未紅過臉,春蘭也從未對他生過氣,他一直以為她的性子是很好的。
有句話說的好,平時性子溫馴的人,發起火來,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招架得住的。
今天看了春蘭這行徑,確實印證了這句話。
他心裡焦急,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春蘭對他誤會,若是不及時消除誤會,誤會只會像滾雪球一般的越滾越大。
「春蘭,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當時也是事情緊急,我不小心才會……」
「你的速度那麼快,就算有人設計你,你不會跑嗎?」春蘭的話字字帶著針,一下子壓制住了白虎的氣焰。
「我我我……我是想跑的,我也確實……」
「你跑了嗎?你沒有!還被人家發現,不僅被人家發現了,還被人家將這件事情鬧大了,鬧大了不說,人家還要對你以身相許,結果呢?」春蘭氣的一張臉發白,字字指控,說的白虎頭越垂越低。
今天他一定是走背運,而且……他不該招惹夏雪的,不遠處的夏雪坐在那裡悠哉的喝著茶,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她分明就是這件事的始作甬者。
夏雪不但不幫忙,還故意火上油澆的替白虎回答:「我替他賠了兩千萬兩銀子,為那位姑娘贖身,又送了她一座宅子和幾名婢女,不過,我動用的是天下山莊的資產!絕對不是公款,你們不用再給我套什麼罪名!」
夏雪是天下山莊莊主,所有的資產都是她的,所以她用的是自己的銀子,白虎想抓她什麼把柄也抓不到。
想到這裡,白虎就很窩火。
正如春蘭所說,當時他是可以逃走的,可是……他居然沒有逃掉,還被人家給陷害。
他就懷疑,這一切是夏雪主使的,他還就那樣不知情的跳入了她的陷阱。
「白虎,你真好,這麼久了,你居然還一直瞞著我,兩天後的婚禮取消,我們兩個不要成親了!」
春蘭氣憤的丟下一句,轉身便走開。
白虎的心一下子被抽空,腦中一片空白,雙臂死死的抱住春蘭的腰,不讓她逃開,求助的目光望向夏雪。
「娘娘,這件事,您知道的最清楚,您就說兩句吧!」最後,他還是只能求夏雪,唉……這輩子都要栽在她的手中了。
夏雪不慌不忙的放下筷子,拿起毛巾擦了擦嘴,早膳已經用畢,剛剛吃過東西,是要運動一下,現在也有了精神。
「春蘭,這件事,當時白虎雖然沾了人家,不過他的心裡只有你!」夏雪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是,他碰了……」春蘭的臉一陣白一陣黑的,話中仍有怒。
「他是碰了沒錯,不過他已經知錯了,但是,這些事情都是他與你決定成婚之前的,我向你保證,以後若是此類事件他再犯,我第一個饒不他,到時候你想怎麼懲罰他,我都會幫你,如何?」夏雪笑米米的又勸道。
春蘭有些不大情願的咬了咬下唇,在白虎的懷裡也不在掙扎。
白虎看她終於不掙扎了,才放下了些心。
不過,夏雪的話,更是令他心有餘悸。
他敢說,倘若有一天,他再惹的夏雪不快,此類事情恐怕當真還會發生。
「娘娘,您放心,這件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而且以後娘娘您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只要是春蘭同意的,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鍋,也絕無怨言!」這句話既討了夏雪,又放好了心上人。
「好了好了,絕對不會讓你上刀山下油鍋的,就算我捨得,有人可是會捨不得的!」夏雪打趣的看著春蘭說道。
一句話,說的春蘭臉又紅了。
「娘娘您說什麼呢!」
「好了好了,知道你臉皮薄,不說了!」
「對了,娘娘,最近看您的臉色好起來了,看來,那個安心說的話,果然是真的!」春蘭冷不叮的突然說了一句。
安心?
已經好幾日沒有再聽到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夏雪雖然只聽過一次,卻是記憶猶新哪。
「什麼話是真的?」又一道聲音突然落下,七夜挺拔的身形從門外走進。
春蘭、秋菊和白虎三個忙向七夜行禮。
然後春蘭才又回答:「有一位宮女,上次曾經見過娘娘一面,說娘娘現在的身體不舒服,給了幾味藥材,三哥檢查過了確是食補的藥材,沒問題,就用在了您的膳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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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絕對素善良滴,灰常善良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