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三十九)(2/2)
拓跋聿感受到,鳳眸眯了眯,倏地抽回長指,換上了一個更大的東西,一鼓作氣刺了進去。
「啊……」好燙!
薄柳之被他突然的闖進還來不及喘氣,他便掐住她的腰兇橫的連撞了十幾下,便連驚呼而出的嗓音都是破碎而惹人愛憐的。
拓跋聿深深吐出一口濁氣,鳳眸通紅盯著她,不住的吻她的眉眼,身下律動不停,聲線喑啞性感,「之之,讓我死在你裡面我也甘願……」
薄柳之羞愧得想死,卻又能從他話中逮出絲絲甜蜜,攀住他的脖子,咬住紅唇侵上,在他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
「嗯……妖精!」拓跋聿低吼,惡狠狠的在她身體裡重重一沉,「別想我會輕易放過你……」
自後,便再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將她的雙腿往兩邊拉開到最大,將她的所有全部暴露在他的視線內,鳳眸中的野獸紛騰而出,健·腰·挺·動,在她身體裡肆無忌憚暢快淋漓的搏·動了起來。
薄柳之捂住嘴,水眸因這份激烈的歡愛不住的流眼淚,他每一次的衝動都幾乎要將她整個衝出去,卻又每次都能讓她舒服。
嗓子叫啞了,薄柳之探臂蓋住雙眼,咬著唇說不出話來,只余嘴角不時溢出絲絲如小貓兒般的吟叫聲。
拓跋聿絲毫不知疲累,將她柔軟的身子側對著他,抬高她的一條腿架在肩上,如獸嘶吼著從側面沖了進去,進·入得快而深,深而重。
「嗚……」薄柳之拼命搖頭,哭著求饒,「拓跋聿,不行了,我不行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拓跋聿俯身含住她的唇珠,與她的唇舌一陣廝磨,「之之,誰說你不行,你看你把我咬得這麼緊……」他說著,腰腹一挺,在她花間內攪了攪,一股熱流便涌了出來,滋潤著他的壯物,「之之不也喜歡嗎?流了這麼……」
「拓跋聿,你還說!」薄柳之恨恨的打開眼瞪著他,真心覺得沒臉見人了。
這廝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
愛死了她即嬌且嗔的摸樣!
拓跋聿笑,一臉魅色,張口在她鼻子上咬了一口,「做都做了,還害羞!」
「……」薄柳之臉上燃了一把火,自知比不上他的臉皮,索性閉了嘴瞪著他不再說話。
拓跋聿得意的揚眉,薄唇在她迷濛的大眼上輕輕落下一吻,之後便緊緊抱住她的嬌軀,在她體內恣意沖游起來。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被他彎曲扭擺出多少個讓她羞窘難當的姿勢,終於在他滿足的嘶吼聲中身子被一股炙滾非常的熱·流湧進結束了這場快要將她最後一口氣都消磨掉的歡·愛。
拓跋聿整個身子沉沉落在她的身上,深喘著。
薄柳之微闔著雙眼,意識模糊。
好一會兒,她感覺到身上的重量輕了,*側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響聲,之後又是一陣腳步聲走了出去。
微微打開眼看去,只看到他一截微白的衣襟消失在門口。
眉頭蹙了蹙,心頭有些不是滋味。
剛剛與她歡好之後,便離開……悶悶的閉上眼,這男人,真不是個東西!
深深吐了一口氣,拿過被子將臉蒙了起來。
正在這時,門口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之後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被角被人掀開,一抹肉牆便闖了進來,健臂勾過她,將他摟緊在懷裡。
薄柳之睜開眼,愣愣的看向他,「你沒走?」
走?!
鳳眸緊盯著她,深情道,「你在這兒,我能走到哪兒?!」
「……」心臟被電流擊了下,耳根微紅,薄柳之微微低頭,為了緩解這份突如其來的心跳,她囁囁道,「那你剛才出去……」
拓跋聿探指勾起她的下顎,當看到她滿面紅霞的時候,心頭一動,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我適才出去讓向南準備熱水給你我清洗身子。」
薄柳之眼神閃爍,被他勾住的下巴像是有一隻小蟲子爬過,痒痒的酥酥的,咽了咽口水,胡亂哦了聲。
她如麋鹿般水潤閃躲不定的摸樣讓拓跋聿又是一陣心猿意馬,大手從後繞過從她腋下滑向她一邊的嫩乳,輕輕握在掌心,不時加大力道揉一揉,而他的遒勁的長腿也適時嵌進了她的雙·腿·間,廝·磨著她的大腿。
薄柳之大驚,忙抬頭看向他,卻撞進他一雙熾烈的鳳眸,似要將她焚燒。
喉頭顫了顫,她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又像是被他胸口的溫度燙了下,忙縮回了手,驚慌的看著他。
拓跋聿半眯著眸子,一個用力將她提了上來,換她在他身上趴著,不知是不是他故意的,他燙人的物什正好死不死的抵在她的四處。
薄柳之頓時慌了神,急慌的想從他身上下來。
豈能輕易放過他。
拓跋聿一把按下她的腰,盡·根·沒·入。
「嗯啊……」薄柳之驚叫了聲,雙手改而撐在他結實的腹部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額上的汗珠顆顆滾落。
拓跋聿也是一陣急喘,拍了拍她潔白的臀瓣,隱忍著嗓音道,「之之,試著動一動。」
薄柳之訥訥的看著他,發現他一張清美的俊顏扭曲得有些可怕,似是已經忍到極致,不忍讓他受苦,薄柳之閉了閉眼,試探性的動了起來。
可是剛剛動一下,便感覺在她身體的熱源便又漲了幾分,一個勁兒的往她肚子裡衝去,不敢再動了,薄柳之憂怕的搖著腦袋,「不行,拓跋聿,我不行,太大了……」
一出口便覺得自己說錯了,薄柳之忙咬著唇快哭了。
太大?!
拓跋聿簡直要瘋了,響應她的,某處受激勵般的再次腫了幾分。
捏緊拳頭,他猛地傾身坐了起來,雙手抓著她臀上的暖肉,堵住她的唇大力動了起來。
「嗯嗚……」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十指幾乎要沒入他的皮膚里,感覺一顆心都快被他撞飛了出來,她卻只能被迫的承受著。
似乎覺得她被刺激得還不夠,這時房門口突然傳來了向南的聲音,「皇上,熱水備好了。」
之後便聽得他領著一眾宮人將熱水抬了進來。
拓跋聿眯了眸,在人走進房門口之前,伸手拉下*簾,將他二人與外隔絕開來,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長臂撐在她身子兩側,將她藏在身下,某處卻一刻不停的往她窄·幽之境沖·刺。
他的每一次撞進都讓她想大叫出聲,可是她能聽見水流倒進浴桶的嘩嘩聲和悉疏的腳步聲,死死咬住唇瓣,不讓她發出令她無地自容的呼聲。
明顯能感覺到身下的人握住他手臂的小手熱汗層層,身子也是緊了又緊,心下不忍,他伸手柔柔的勾開她額前汗濕的發,啞聲道,「別緊張,我不動……」
頓了頓,邪邪勾唇,補了一句,「待他們都出去之後,你要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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