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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得雲開見月明(十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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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聿一手捏著一隻兔子走進來的時候,便見她躬身,手裡拿著勺子正翻著鍋里的不知道什麼東西。

洞內熱氣騰騰的,與外面的冷風嗖嗖成了鮮明的對比。

薄柳之放下勺子正準備坐下來,眼尾掃見洞口的他,忙站了起來,快步迎了上去,拉著他的手臂往裡面走,「怎麼回來了不出聲也不進來?」偏頭責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身上都好濕,趕緊把衣服脫下來,到火邊烤烤吧。」

說著,便動手幫他脫起了衣裳,纖細的指才觸上他的腰帶,才看見他手裡拎的兔子,雙眸閃過驚訝,「拓跋聿,大冬天,你打哪兒弄的兔子啊?」

她剛才一系列的動作像極了在家等著的小娘子好容易盼回了外出的夫君,殷勤的一個勁兒在他耳邊喳喳的說不停。

而她說最後那句話時,聲音里那絲絲的驚喜和崇拜極大的滿足了他男子的自尊心。

拓跋聿勾了勾唇,目光也一瞬溫柔如許,聲線帶了點笑意,隨口一答,「嗯,有那麼個地方。」

說著,饒過她,直直走到石壁下放著斧頭刀具的地方,提起一把大刀準備走出去。

薄柳之一嚇,攔住他,「……你不會是想殺了它吧?!」

她不是素食主義者,可若是看著這麼個小東西在她眼前死掉,她還真是有幾分不忍心。

拓跋聿看了眼手中的兔子,淡定答,「它們已經死了,我剝皮。」

「……」薄柳之張了張嘴,無話,悻悻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重新坐回了火溝前。

拓跋聿奇怪的看看她,轉身走了出去。

再次進來的時候,看見她小心翼翼的似乎想將石鍋從火架取下來,俊眉微蹙,快步上前,一下子端了下來,這才注意到裡面的白米粥。

薄柳之見他看著鍋里,解釋道,「我在洞內找的。」又指了指石*另一側的長石,「那上面還有一些作料……」訕訕看了看他手中被剝得光溜溜的兔子,嘴角一抽,不再說什麼。

直到他烤好兔肉,薄柳之已經吃了兩碗米粥。

拓跋聿扯下兔子上最好的一塊肉遞給她。

薄柳之蹙眉搖了搖頭,「你吃吧,我吃這個。」指了指身側鍋內的米粥。

拓跋聿繃唇,「沒有味道的東西有什麼好吃的,你吃點這個。」說著又往她身前遞進了分。

鼻息的肉味膩膩的飄進,薄柳之沒來由一陣想吐,捂著嘴乾嘔了陣,抱著手裡的米粥,離他身邊遠了幾步,「我真的不吃,你吃吧。」

拓跋聿拿著兔肉的手頓在空中,他不吃肉類的食物。

薄柳之似乎也想起來了。

立馬將手中的白粥遞給他,「你喝點粥。」

拓跋聿挑眉,「那這些怎麼辦?」

「……」柳眉皺得緊緊的,不想浪費他的心意,深吸口氣接了過來。

拓跋聿也同時接過了她手中的白粥,鳳眸盯著她。

薄柳之嘴角抽了抽,在他目光的逼視下緩緩往嘴裡餵去,可是越近,鼻息間闖進的肉腥味就越濃,最後竟是丟下肉,跑了出去,躬身吐了起來。

拓跋聿鳳瞳一凜,立即追了出去。

才吃進肚子裡的白粥幾乎全被她吐了出來。

薄柳之扶著胸口,伸直腰,對著空氣大口吐了幾口氣,這才轉了身。

當看到身後的人時,驚了驚,最後竟是捂住肚子,抿唇低頭。

拓跋聿眉頭攏成一枚深深的「川」字,上前幾步,扣過她的腰,大手附上她的額頭,又往自己額上碰了碰,沒什麼異樣。

這才盯著她擔心道,「哪裡不舒服?」

不舒服嗎?!

薄柳之咬唇,眼梢全是笑意,想著這時候應該可以告訴他了,於是抬頭,盯著他的眼,話未說,臉卻先一步紅了起來。

拓跋聿摸了摸她的臉,被她臉上的溫度燙了下,心頭一緊,彎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飛快走了進去,放在了石*上,擎過虎皮蓋在她身上。

薄柳之看著他緊張的動作,眼內的笑意更甚,一把握住他欲覆往她額上的手,鄭重道,「拓跋聿,我有話跟你說。」

拓跋聿看著她認真的眼,鳳眸倏地黑了黑,削薄的唇瓣也隧然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目光灼而深的盯著她,沒有說話。

薄柳之扯了扯嘴,俏臉柔和,眸底清光悅喜,緩聲道,「拓跋聿,我……」

「你不舒服便早些歇息,有什麼話明日再說。」拓跋聿突兀的打斷她的話,甚至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替她捏了捏虎皮壓在她的身下,轉身重又坐在了火堆前,執起她之前遞給他的白粥,大口喝了起來。

「……」薄柳之張了張嘴,原本到嘴邊的話再一次夭折,目光輕悠看了眼他結實的寬背,有些泄氣,虎皮下的手覆上肚子:寶貝,你和你爹爹的相識還真是一波三折啊。

吐了口氣,側身將手枕在頭下,哀怨的看著某人。

看了一會兒,怕這個姿勢傷害到肚子的孩子,便平躺著,打了哈欠,現在是越來越容易犯困了,閉上眼,本能的雙手護住肚子,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身後傳來平緩均細的呼吸,拓跋聿這才站了起來,朝石*上的人兒走了去。

坐在她身側,拇指流連的輕刮著她的柔嫩的膚,鳳眸幽深如海。

他其實也想知道,她去了一趟侯府之後,究竟想跟他說什麼?!

可是他又不確定,她說的話一定是他想聽的。

祁暮景一個病重,便讓她不顧安危,深夜出宮探望,這一份心意,他看不清,卻讓他妒忌得要命。

她雖告訴他,她愛他,他相信,他不敢保證的是,她愛著他的同時,是不是也同樣留戀著祁暮景。

而此時,她是不是已經動搖了?!

不然,她為何不肯親近他……

他正想著,卻見*上的人再次將覆在她身上的虎皮裹了裹,似乎還是冷。

斜眉微揚,在她身邊躺下,微用力扯出她身下的虎皮,將她勾了過來,不想她一靠近他竟是硬生生打了個寒顫。

拓跋聿愣了愣,這才注意到回來之後便忘了脫掉身上的濕亦。

於是從她身邊起來,脫掉了衣物,掛在木架上,看了眼火溝,抿唇在洞口處又拿了些柴火進來扔了進去,一切完定,他才邁步走向石*,勾過她嬌軟的身子,暖著她。

暖意襲來,薄柳之自覺往他懷裡縮去,循著一個舒服的姿勢,睡得香甜。

撲鼻的她身上獨有的馨香飄了過去,往他身上每個細緻的毛孔浸入,拓跋聿腰背麻了麻,某處幾乎立刻頂起了一頂帳篷。

喉結不自然的滾動,呼吸一下子粗了起來。

鳳眸挫敗的眯了眯,恨自己在她面前幾欲為無的自制力。

捏著拳頭閉上眼,連連吐了幾口濁氣,可高漲的熱情絲毫不見退。

就這樣,一個睡得舒服,一個煎熬度夜,到了天明。

拓跋聿*未睡,讓本就因為前幾日找她不到幾乎沒有闔上的雙眼越發乾澀了起來,捏了捏鼻頭,從洞口看了出去,有一縷縷陽光照進洞口,想來是雨過天晴了。

扭頭垂眸落在縮在他懷裡的人兒,鳳眸淡出一尾柔情,性感的薄唇也不由彎了彎,只覺得有她在的清晨,格外舒爽。

不知道是不是睡飽了,薄柳之突地伸了伸腰,唇間無意識吟哦了幾聲,一隻鈺腿直接搭在他的下腹上,還隨便蹭了蹭,伸手摸了摸臉,雙眼緩緩打開一條縫隙,入目的是一片白希有力的胸膛,以及兩點可疑的紅暈。

眼睛倏地睜大了,眼珠快速轉了轉,臉頰微抽,而後閉上了眼,恩了聲,假裝翻身背了過去。

下腹早就被她蹭弄得高漲而起,確定的說,一直都未消下去。

鳳眸轟的燃了起來,拓跋聿貼了過去,伸手直接從後繞至她胸口,握住了她一邊的豐軟,滾燙的唇落在她耳後,下腹不時輕輕頂著她的圓臀。

薄柳之整個人抖了起來,本想裝睡的,可此刻是無論如何也不行了。

於是一把抓住在她胸口的手,身子也往裡挪了挪,躲開他某處的頂動,嗓音有剛睡醒的迷濛,也有因為他動作的細顫,「拓跋聿,別,別這樣……」

拓跋聿鳳眸一凜,狠狠用力拽過她的腰,身子也隨之密合的貼了過去,兩人幾乎沒有了一絲縫隙,他咬著她頸邊的暖肉,嗓音干啞,「之之,我想你,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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