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三十八)(1/2)
頓時呼吸一滯,腦門沖血,怒吼,「姬蓮夜……!!!」
「姑娘,發生什麼事了嗎?」侯在殿外的薔歡和向南聽到裡面的動靜,頓時緊張的問道。
她甚至能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聲往裡面走了進來。
薄柳之緊張得心跳到了嗓子眼,雙眼通紅,她一邊用力掙脫姬蓮夜雙手在她胸前的揉弄,一邊又儘量表現正常,抬高音量道,「我沒事薔歡,你不要進來,我,我就是滑了一下,現在沒事了……」
哪知,一聽到她差點跌倒了,疾步往裡走的薔歡更緊張了,「姑娘,您真的沒事嗎?還是奴婢進來伺候您吧?」
腳步聲幾乎已經到了房門口,薄柳之雖極力保持鎮定,嗓音卻仍帶了幾分顫抖,「不用!薔歡,我真的沒事,你別進來,我不習慣!」
「可是姑娘……」
「沒事可是,不許進來!」不得已的,薄柳之閉了閉眼,聲音也厲了起來。
這一下,腳步聲在門口處停了下來,似乎頓了會兒,才聽到薔歡猶豫的聲音傳了進來,「是,姑娘。」停了停,「那姑娘有什麼吩咐,儘管吩咐奴婢,奴婢就在房外候著。」
「嗯!」薄柳之連忙應了聲,感覺額頭上的汗都快流成河了。
外面的人縱然好對付,可是站在她身後男人卻變本加厲起來。
他的手臂堅硬異常,直接從後將她整個人環抱住,他的吻已經緩緩移到了她的肩頭。
薄柳之越是使勁掙扎,他越是將手臂箍得緊緊的,胸脯被他手臂環住,她幾乎都快不能正常呼吸了。
如果現在有一把刀,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捅在他身上。
薄柳之氣得渾身顫抖,聲音壓低,吼道,「姬蓮夜,你不要太過分!」
在她肩頭上的吻停了停,而後移到她的耳邊,舌尖輕點她紅透了的耳垂,聲線喑啞,「小爺過分?!小烏龜,你將身中情毒的小爺獨自留在那種地方就不過分了?」
「那又怎麼樣?你現在不是沒事嗎?!」薄柳之握緊拳頭,脖子上的筋絡因為耳邊的不適根根凸顯。
「哼,真是狠心!」姬蓮夜危險的在她耳邊輕呵一口氣,而後含住她的耳垂重重吸了一口。
「姬蓮夜,你做事從來都這麼不顧及他人的感受嗎?」薄柳之偏頭躲避,全身上下因為有了他的存在而繃得緊緊的。
姬蓮夜不以為意的笑笑,頗為傲慢道,「小爺不需要顧及他人的感受,他人的感受亦從來不在小爺關心的範圍內……」
「所以像你這種自以為是狂妄不可一世自私的人註定一輩子孤獨終老……」轉眸看著他的眼睛,「即便因為你的身份獲眾人簇擁,每個人表面上遷就你,奉承你,對著你笑。可背地裡人人都在唾棄你,辱罵你,恨不得永遠看不到你這張讓他們戰慄又噁心的臉。」頓了頓,一字一字道,「姬蓮夜,你真可悲!」
她話一說完,明顯感覺到桎梏著她的雙手更緊了,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骨骼發出咯咯的響聲。
心驚了驚,薄柳之屏住呼吸盯著他,他的樣子不可謂不嚇人,一雙眼睛黑沉如濃墨,一張俊朗的臉頰漲紅扭曲,太陽穴兩邊的青筋兒似乎下一刻便會衝出表層的皮膚。
她知道,她定是說對了!
她並不想用他身份的種種限制去傷害他。畢竟皇族中人,多的是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二面三刀。更遑論還是他這種我行我素,以自我為中心,又視人命為草菅的人。
她想,他的生活斷然是奢華而孤獨的!
可是,她現在這種處境已無法分出多的心思去顧管他的心境,她只知道,若是這次不表明自己的態度,不對他說些狠話、絕話,他不曉得還會對她做出些什麼來!
姬蓮夜看著她的雙眼有一閃而過濃烈的殺意,片刻,他突地怪異笑了笑,嚯的抽回了手。
幾乎同時,薄柳之飛快抓過屏風上的浴巾圍在胸前,挪到了另一側的浴桶邊沿,防備的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她的摸樣讓姬蓮夜眯了眸,視線順著她俏麗的臉蛋到弧線美好的脖子,再到彎月般細緻的鎖骨,微微起伏的宿兄,最後落在水裡從浴巾內露出來了的大腿以及圓潤的小腿肚子和纖巧的玉足,星目暗了暗。
他瞳色的變化沒有逃過薄柳之的雙眼,呼吸微微急了急,這樣下去可不行……
看了眼房門口,分散他注意力似的開口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明明向南和薔歡一直在外候著,他是怎麼躲開他們走了進來?!這一問,他的雙眼總算從水裡重新落在了她的臉上,看了她一會兒,挑眉,「什麼時候來的?好像是……你在小爺面前寬衣解帶之前……」
這麼說,他是在她回魂蘭殿之前便已經來了……
薄柳之臉色一下變得多姿多彩,喉嚨里像是吞了一隻懶蛤蟆般難受,最後如數化成憤怒瞪向姬蓮夜,「十三皇子不懂主人不在不能擅闖以及非禮勿視這點基本的禮貌嗎?」
姬蓮夜嗤了下,「你覺得小爺需要懂這些沒用的嗎?!像小爺這種註定孤獨終老的人,禮貌也不能改變什麼,小爺要它何用!」他故意將「孤獨終老」幾個字咬得極重。
說著,視線又在她身上掃了圈兒,勉勉強強道,「小烏龜,你也就剩這幅身子可以勉強看一看了……」
若是沒有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印記的話,他想他的評價會更高一點。
抿唇,心尖像是被細針刺了下,又像是被一塊大石壓住,有些悶疼!
「……」薄柳之臉爆紅,低吼,「姬蓮夜,你無恥!」
她的身上全是昨夜某人留下的痕跡,若是叫他一分一分全看了去的話,這跟被人全程觀看了他與她二人歡好有什麼區別?!
屈辱又難受,薄柳之看著他的樣子恨不得將他撥皮抽骨!
看她氣惱的摸樣,姬蓮夜這才心情好了些。
可是轉瞬,唇角又沉了下來。
他倒是沒想到,她竟是拓跋聿的女人,而且,從那日在男囹館一事不難看出,拓跋聿似極為在乎她……
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有隱忍的慾念,想將一件東西歸為己有的欲。
薄柳之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大眼快速繞動,他們這樣子下去也不是辦法,而且水溫也一點一點涼了下去……
咬了咬唇,聲音有些不自然,「姬蓮夜,你轉過身去。」
姬蓮夜看了他一眼,眉頭緊鎖,像是沒了心情耍弄她,聽話的背過身去。
不敢浪費一分一秒,薄柳之嚯的從水中站了起來,抓過衣物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套了起來。
身後傳來嘩嘩的水流聲,姬蓮夜喉頭動了動,腦子竟不由自主開始想像她沒穿衣服的樣子,以及在他身下承歡的摸樣……
他從未對一個女人有這麼濃厚的欲·望……微微握了握拳,星目蹦出些許不甘。
憑什麼她就能在拓跋聿的身下婉轉,而他就不能擁有她。
繃了繃唇,眼角向後斜了一眼,這個女人,他必須得到!
薄柳之穿好衣物,將長發放了下來,隨意抓了抓,牽過一縷髮絲向後一綁,便邊說邊往外走,「我先出去引開他們,你便趁機出去……」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偏頭看向他,認真道,「姬蓮夜,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而後將門打開一道只夠她一人穿過的縫隙擠了出去。
「姑娘,您洗好了?!」站在門口薔歡見她走了出來,忙站直身體道。
薄柳之點點頭,雙手向後將門一下子關上,「恩,好了。」往門口走去,沒有看到向南,隨口問道,「向南去哪兒了?」
「向公公去吩咐廚房準備膳食去了,一會兒便回。」薔歡如實答。
廚房?!
薄柳之眨了眨眼,「我們也去。」
「啊?」薔歡不解,「姑娘,我們去做什麼?向公公應是馬上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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