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三十七)(1/2)
他低吼一聲,雙手握住她的腳踝抬高至手臂,鳳目沸紅盯著她美得炫目的嬌軀,身下如猛虎出山,在她身上快意的馳·騁·賁·搏……
這下,他果真進·入得又重又深,撞得她都無法開口說話,嘴裡只憑著本能發出讓她面紅耳赤的吟·哦聲。
也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覺得整個人都被他弄得有些昏昏沉沉,某處亦有些隱隱作痛,可他仍舊精力充沛,將她翻轉背對著他,她感覺他似是在她臀上用力抓了抓,便又欺身而入,在她裡面頂·絞·纏·弄。
薄柳之趴在*上低低嗚咽了聲,微微偏頭看他,他一雙幽譚竟緊緊盯著兩人聯合之地,臉大燥,頓時捂住臉欲轉身將自己藏起來算了。
可他更快,俯身一勾臂托起她的臉,灼熱的唇瓣吻過她同樣熱燙的臉頰,繼而包裹住她微顫的雙唇,舌尖濕濕的在她唇上舔過,嗓音性感磁啞,「喜歡嗎?」說著,又是往裡重重一沉,「我到底行不行?嗯?!」
他竟還記著這事?!
薄柳之水潤的大眼浮出一絲哭笑不得,眯眸輕輕看向他,卻發現他眉目認真,深深的睨著她。
心頭莫名澀了澀,伸出一隻手柔柔的拂過他微皺的俊眉,這個少年,究竟在擔心什麼?
擔心她會因為這種事離開……?
拓跋聿鳳眸閃了閃,伸手一把抓過在他眉頭上停滯的小手,放在唇間吻了吻,盯著她的眼,將她的細長白嫩的指一根一根含吸在嘴裡。
薄柳之深深吸了一口氣,頓覺喉頭一干,眼眶也濕了分,眉眼迷離。
而他的唇亦順著她潔白的指腹滑下,舌尖舔舐著她柔軟的掌心,有些癢意,薄柳之不由微微縮了縮,他卻不讓,唇舌一點一點欺過她光潔的臂彎,咬·噬著她臂上每一寸肌膚,最後一口含住她瑩紅的耳垂,舌尖掃過她的耳廓,使壞的不住往她耳蝸里鑽去。
「嗯……」薄柳之*了聲,他的吻讓她周身止不住的輕顫著,而她明顯察覺到某處液下的熱·流越來越多,已有些疲累的身體竟也禁不住再次想要……
她的反應第一時間傳遞給了拓跋聿。
薄唇滿意勾了勾,惡劣的輕啄了啄她耳下的肌膚,啞啞道,「想要了?」
「……」薄柳之咬牙,嗔嗔瞪了他一眼。
她如嬌似媚的摸樣頓時讓拓跋聿嗓子眼一堵,喉頭滑了滑,在她身下停滯不前的某處亦有些蠢·蠢·欲·動。
心下低咒一聲,雙手擦過她的腋下,分包住她兩邊嫩·乳,分散注意力似的使勁兒握住揉了揉。
「嗯……輕點!」胸部被他弄得又漲又痛,薄柳之輕輕瞥了他一眼,嬌斥道。
拓跋聿吐了口濁氣,鳳目張揚邪戾,「你剛剛不是讓我重一點,深一點嗎?!」
「……」薄柳之無語凝噎,柔嫩的臉蛋像是被架在烈火上了燒灼,紅得不得像樣。
深深體會到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剛剛若不是怕折損了他男子漢的尊嚴,打死她也不會主動勾·引他,還……鼓勵他……
拓跋聿半眯著鳳眸,俯身在她紅潤的臉頰上輕輕啄了啄,不再逗她,健臂陡然勾橫過她的胸脯,收緊,下腹不再壓抑的緊繃,在她潮·熱溫濕的花房內沖·搗起來。
這半月來,他每晚想她想得身子都痛了,卻每晚都忍著不去見她,碰她。這下,他總算如願抱住她,親吻她,衝進她的身體,感受她,他興奮得血液倒涌,整個人激動難抑,又豈會輕而易舉放過她。
他勢必要將他這半個月以來他所承受的入骨想念,全部從她身上彌補回來。
危險的眯眸,而且,她竟敢說他不行……他倒要給她看看,他行是不行?!
想著,他移下一隻手臂,扣住她的纖腰,重而深的搗沖而進,每一次都試圖往她深處更深處衝去。
「嗯嗚……」薄柳之埋臉藏進枕巾內,雙手緊緊抓住身體兩側的被褥,柔弱的承受著他一波比一波更為強·悍的進攻。
每一次想開口求饒,他卻像是早就知曉般,總在她開口之前,狠狠的撞碎她的嗓音,出口的話往往成為催人繁想的嬌哼聲。
最後,拓跋聿身體力行的證明了一件事,他行,不僅行,而且行到直接將她弄昏了了過去。
薄柳之在累昏過去之前,腦中只有兩個字:禽·獸!!!
拓跋聿卻身心俱爽,滿足的在她肩頭愛憐的吻了吻,這才低吼一聲,將滿腹熱情如數迸射在她的體內,緩緩退了出來,將她嬌小的身子摟進懷裡,深深嗅了嗅她發頂的幽香,閉上雙眼欲休憩片刻。
正在此時,甄鑲的聲音從內室外傳了進來。
「皇上,該上早朝了。」
拓跋聿煩躁的睜開雙眼,暖香溫玉在懷,他如何也捨不得放手,擰了擰眉,嗓音仍舊有些情·潮初退的沙醚,「不去!」
在殿外候著的甄鑲愣了好半響,倏爾,蹙了蹙眉,除卻皇上上次受傷,這還是頭一次罷朝,而且……還是為了個女人,這,絕不是個好徵兆。
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
正當他準備去承乾殿通知眾大臣的時候,卻見某帝已經著衣從裡間走了出來,身姿挺拔,英姿颯爽,昨日的病態竟也尋無所蹤。
甄鑲雙瞳一亮,「皇上……」
拓跋聿皺眉揮了揮手,「走吧,上朝!」
甄鑲忙點頭,退到他身後。
拓跋聿踏出殿門口之際,轉眸看了眼內室的位置。
這次她好容易與他敞開心扉,若是知曉他竟為了她罷朝之事,她必然多心。
卻……真不想與她分開,一分一秒都不想。
鳳眸挑了挑,若是能將她揣在懷裡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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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殿。
拓跋聿一襲瑙金五爪金龍明黃襟袍加身,頭罩銘金玉冠高坐於赤龍金座之上,雙手威儀搭在座上龍頭的位置,十指輕敲,略顯不耐,一一聽著甄鑲誦讀朝中大臣今日所上奏摺,多數是為先前滅了華朔一門,收回的十萬精兵下落誰家一事。
甄鑲念完之後不由冷笑。
眾大臣雖未明說意在十萬精兵之上,卻每本奏摺上都千篇一律上奏的是誰人又做了何大事,能力又何出眾,又是怎樣為東陵王朝鞠躬盡瘁。
而眾大臣所奏之人,又明顯分為三撥,一撥為護國大將軍賈震;一撥為忠烈侯祁暮景;最後一撥則是尚未回番地的南臨王拓跋森。
這兵權一事,本在某帝一語便能了結之事,某帝卻透過宮人放出消息,心中實乃有中意的幾名人選,只不過還需思量。
這一思量,倒是將朝中幾股勢力逼了出來!
拓跋聿卻顯得輕悠庸閒,鳳目淺淺掃了一圈大殿,朗聲道,「眾大臣所奏之事,朕早有耳聞。」
轉眸落在賈震身上。
賈震此時已年過半百,華發半白,許是常年帶兵,身姿卻依舊健壯,眉眼堅硬。
「賈老從先皇伊始便為東陵王朝帶兵行仗,立下不少汗馬功勞,東陵王朝有今日這般輝煌,賈老功不可沒。」
賈震聞言,剛毅的眉頭皺了皺,掀袍跪了下來,拱手道,「這些都是老臣分內之事,不足掛齒。且東陵王朝有如今景象,靠的是先皇與皇上的比天才能,殫精竭慮。」
拓跋聿挑眉一笑,「賈老請起。賈老之能眾大臣有目共睹,朕亦心中有數。」勾唇落在與賈震平行站著的拓跋森身上,「南臨王近來年恪守蠻荒,力保北部邊遠之地的百姓安居樂業,能力卓絕令邊荒宵小部族望而退卻,為我東陵王朝立威言信,南臨王可是立了大功。」
拓跋森今日仍舊一襲貂袍絨衣,聽得他的話,垂眸,眸中銳光閃躲,恨意掩也掩不住,嗓音卻是恭敬,「微臣職責所在。」
拓跋聿沒有再說什麼,最後將目光掃向靜立於眾大臣之首的祁暮景身上。
眉頭微不可見蹙了蹙,眯了眯眸,轉而沉眸看向大殿,目光平視,卻又讓人覺得他道道厲光均落在自己身上。
朝堂頓時摒聲。
「宣十四王爺連勍進殿!」拓跋聿突地朗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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