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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三十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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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心裡也清楚,姬蓮夜在男囹館之事,她不能說。

薄柳之深深的看著他,青蔥的指虛瞄著他白淨的額頭,濃墨般的斜眉,英挺的高鼻,最後落在他明顯轉潤的薄唇上,頓住,指腹勾勒,他的唇如精工雕琢,唇形美好,唇線迷人……

大眼閃了閃,抿住唇瓣,她緩緩靠近他幾分,閉上眼,輕輕貼了上去。

在她觸上他唇的那一刻,拓跋聿環住她腰肢的手不動聲色緊了緊,原本緊闔的鳳眸微垂,眯出一條縫隙曜著她,心臟蓬勃跳動著,他壓了又壓,才不至讓她發覺。

她就在他身邊,她今日所有的舉動都告訴他,她不會離開。

可是他始終無法完全放下心來。總覺得一切來得太快,幸福得不真實。

又或者,這一切只是一場夢,睡醒之後,他與她又回到了原點,即便是高興,也不能太過放肆。

是以,即便是整根神經均叫囂著疲累,他也不允許自己睡熟過去。

他感受著她溫軟的指腹在他面上輕劃,雖未觸及,卻能讓他感受到她指腹的溫度,直到她輕柔的如羽毛的細吻落在他的唇面上,他似乎才斷定,她是真的就在身邊,不會離他而去。

薄唇彎了彎,在她睜開眼之前滿足的閉上了眼,這半月來,他是真的有些累了。

薄柳之離開他唇的時候,臉色泛著微微的紅光,便連脖子也紅了些,心跳因為這「*」的小動作快了快,深深吐了口氣,壓住內心的燥意。

轉眸看了眼從窗柩外射進來的白光,雙眸飽脹,乾乾澀澀的。

這半月來,何止他不曾好眠。

自與他約定三日後相談,她便一直失眠,一顆心片刻不曾安寧。

如今在他懷裡待著,這半月來的心緒繁瑣這才消了些。

想著,她又轉頭看了眼睡熟的他,整個人被他抱著,暖暖的,讓她捨不得退開,輕輕打了個哈欠,索性窩在他懷裡淺眠起來。

不一會兒,兩道平緩的呼吸聲起伏交織,在安靜的殿室內格外明顯,卻是和諧而美好。

兩人這一睡,直接從正午睡到半夜。

拓跋聿是真的累慘了,半月來不眠不休不分晝夜的「專注」朝事將他的精力耗去了一大半,再加之又生了病,更主要的是,心結解開了,睡得自然暢快。

待他醒來的時候,便見某人在他懷裡躬成了一團,小臉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淺淺的呼吸如一雙小手不住扣著他的心口,而她的一頭柔順的青絲往後陲臥在枕頭上,蜿蜒如一匹上好的綢緞。

她微微暴露在空氣里的如一輪皎潔明月的肩頭在夜明珠的照拂下盈盈發著光,鳳眸眯了眯,在被褥下的大手輕輕觸了觸她的身體,掌心的滑膩讓他暗黑了雙瞳,喉結動了動,她果真如他所料,被子下的嬌軀空無一物。

忍不住俯身吻了吻她的發頂,大手開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四處游弋,從她平坦的小腹到纖細的腰肢,繞後,落下,在她渾圓的臀瓣輕輕捏了捏,感受著她臀上的暖肉在掌心中彈跳。

呼吸粗了粗,不再滿足只是單純的摸一摸她,他探指輕輕從胸膛處挑起她的下顎,一低頭,攫住她微嘟的紅唇,鳳眸半眯,輕而緩的舔吻吸弄。

在她臀瓣的大手往上輕輕一托,幾乎立刻的,她胸前的豐盈便在他胸口盈盈顫誘著他。

拓跋聿喉間溢出一聲悶哼,直接翻身將她壓於身下,胸脯重重落下,擠壓著她胸前的潔白荷花。

清夢中的薄柳之感覺到胸口被一股重力緊緊壓著,不適的擰緊峨眉,粉唇微啟,輕吟了聲。

循著這份空隙,游舌探入,柔情的掃過她的口腔內壁,吸過她嫩滑的小舌,含在嘴裡深深吮吃,她的味道美好得讓他背脊戰慄,下腹以神速腫·脹了起來。

薄柳之呼吸困難,身體很熱,臉上也似乎正燃著一把烈火,不住的朝她吐著火焰。

難耐的扭了扭身子,一道比面上還燙的溫度便猛地抵在了她的私·處。

疑惑的皺緊秀眉,薄柳之緩緩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張漲紅的俊顏,有些些扭曲。

眨了眨眼,水眸漸起一層霧靄,盡顯嬌憨。

拓跋聿被她這幅摸樣惑得亂了呼吸,一隻大手從後插進她的腿·間,食指在她大·腿·根·部打著圈兒,而他另一隻手則往上,穿過她的腋下,握住她一邊的豐盈,將她更緊的貼向自己。

腿間在他指間一片酥·麻,薄柳之微微抖了抖,雙眼大睜,呼吸也急了些,將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剛睡醒時的大眼仍舊有些迷濛的看著他。

拓跋聿眯了眯眸,身子擠進她的雙·腿間,大手順著她修長的大腿往下,在她柔軟的腿肚子輕輕捏了一把,而後握住她纖美的足腕,往一邊拉了拉,讓她為自己一點一點的打開身體。

長指倏地鑽進,在她絲暖的花間內迂迴前進。

「嗯……」身體被異物闖進,薄柳之幾乎立刻夾·緊了雙腿,呼吸停了停,意識也由迷幻到清醒,眼波間卻又兀自帶了分魅色,嗓音喑啞嬌哩,「拓跋聿……」

「恩。」拓跋聿輕輕應了聲,唇仍舊在她唇上未離,幽黑的雙瞳情·潮飛涌,在她身下的指加快了抽·動。

「嗚啊……拓跋聿,你的病……」她話才出口,他便往她裡面重重刺了下,薄柳之驚叫,背脊止不住的顫了顫,咬牙嗔怪的瞪了眼面上的少年,卻見他鳳瞳深處分明燃有兩把焰苗,且大有焚燒她的趨勢。

呼吸滯了滯,薄柳之瞬間抓緊他的有力的手臂,喘息了聲道,「拓跋聿,別這樣,你生病了,需多休息……」

哪知,她這句話似是惹到了他,他臉色一鈍,惡狠狠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粗聲粗氣道,「你覺得我不行?!」

「……」薄柳之驚了驚,抿唇,實話,她心裡確是這麼想的,畢竟之前他才剛進去便……泄了……

但是……

「拓跋聿,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現在生病了,需要多休息,或許,等你好了之後我們再……」

薄柳之是用商量的語氣與他講的。

這句話也是她的心裡話,她是擔心若是再來一次,她倒無所謂,她是怕他受了打擊,日後若是留下陰影便不好了。

她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現在是在懷疑他的能力。

繃了繃唇,之前他不若是……一時失誤……眯眸,這次,他斷不會輕易放過她!

於是,強橫的曲起她的雙腿,不由分說便闖了進去。

可是越是想證明,越是容易出岔子。

他一進去,便在她裡面橫·沖·直·撞了起來,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全部一股蠻力,每一下都撞得她生疼。

薄柳之臉色發白,伸手推了推他,艱澀道,「拓跋聿,你出去,不行……」太疼了!

不行?!

拓跋聿氣得頭頂冒煙,掐住她的腰就是一通狠·搗,每一次都力圖全部進入,力道越發重了,速度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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