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執手(二)(2/2)
腦中一遍一遍閃現的是同樣地場景,那緋色的艷紅,將整個馬車都渲染了。
她似乎還能感覺到那次的痛和絕望,以及對面上的人的深惡痛絕和濃烈的恨意。
冰冷的雙唇痛苦的輕顫,有淺微的音符從二人嘴角溢出,"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逼我恨你……"
眼淚隨著這句話如斷了線的珍珠碎了一地。
他不可能不記得曾經在這裡發生了什麼,可他還是要用這種方式懲罰她,折磨她,羞辱她!
她的話讓拓跋瑞雙眼陡縮,離開她的唇,鷹眸涼寒,在她胸上的手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震撼猛地握了個緊,尖削的下巴危險地繃著,一字一字道,"若是愛不了,本王寧願你恨!"
但是,休想本王會放過你,哪怕毀了你,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本王的人!恨也是本王的!
想著,他猛地撕碎了她的羅裙,露出她白色的底·褲。
一下探了進去,精準的找到她的花蕾,食指一下刺進了半截。
"啊……"南玥顫抖得大叫,所有的害怕驚恐一下子從腦中跳了出來,她發瘋的掙扎捶打他,嗓音破碎,"拓跋瑞,你這個魔鬼,你為什麼總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了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我錯了什麼……"
任她激烈的掙扎,都未能擺脫身體裡的異物。
拓跋瑞繃著唇冷冷地看著她,在她身體的指倏地整個沒入。
雙臂如銅牆鐵壁,將她的身子牢固的圈禁在他的身體範圍內。
南玥掙扎不了,雙目紅潤如血,在她身體的怪物讓她崩潰和發瘋,也讓她重新體會了那日的絕望,心像是被萬千惡蟲啃過,痛得她窒息。
終是這回憶太過兇殘,南玥身子猛地一陣痙·攣,長長地脖子向後一仰,昏了過去。
在她頭落下的那一刻,大掌倏地托住,在她身體的指也隨之收了回來,看著面色蒼白滿頭大汗暈過去的人,鷹眸快速滑過一抹沉痛,快得連他自己都未感知到。
從懷裡迅速掏出一隻小小的方形的盒子,打開,裡面是兩顆他向樓蘭君討的安胎的藥物,裡面還摻了許多名貴藥材和補品,都是世上罕有的東西。
拿出來其中一顆放進她嘴裡,藥丸入口即化,輕太抬了抬她的下巴,看她咽下去才收了手。
俊臉懊惱,遇上這個女人,他的情緒是越來越暴躁,自制力也極差!
尤其痛恨這女人一臉不在乎,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一看見,他便止不住的怒火中燒,腦中只想撕了她這層平靜的皮!
拓跋瑞抱著南玥踏進王府門口的時候,便見葉清卿攜著丫鬟正好從大廳內走了出來。
葉清卿顯然也看見了,嘴角還未來得及綻開笑意,便被他懷裡的人兒一下子堵了回去,壓住心內的妒意,正要開口說點什麼。
哪只他竟抱著人二話不說直接走進大堂,往堂側的門口走進了內院。
除卻適才進來的時候看了她一眼之外,之後便再沒將視線落在她身上。
拳頭微微握了握,葉清卿側身,美眸內儘是醜陋的陰殺之氣,隨手招過她的貼身丫鬟,「環兒……」
環兒聞言,忙走了過去。
葉清卿附耳與她說了什麼,之後環兒便點頭,出了府。
葉清卿臉色平靜,目光在門口滯留了片刻,提裙往內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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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坊小築的廚房內。
拓跋溱一隻手撐著小腦袋,另一隻手握了一根木柴抵在地上,溜圓的大眼裹了異樣的光芒不時看一眼正挽袖切著青椒的姬瀾夜。
姬瀾夜早就感覺到小丫頭的目光,挑眉裝作不知。
直到幾個小菜在他手中成品,放在了廚房內他特意備的木桌上,往長凳上一坐,頓時又從廚師變成了風姿卓越的美男子,清透的雙瞳暗藏興味,嗓音輕飄似清風,「小溱兒,過來!」
聽到召喚,拓跋溱丟掉手中的柴火,屁顛顛的跑了上去。
一走進,便被他一下子拉坐在了他的腿上。
拓跋溱臉紅了紅,在他腿上找個舒服的位置坐好,整個人頓時如一灘軟泥窩靠在了他的懷裡,眼神兒有些渙散的盯著某一個點。
姬瀾夜但笑不語,端過桌上的碗筷,像餵嬰兒一樣一口一口的給她餵去。
拓跋溱來者不拒,被美食所惑,心思暫時從別的地方收了回來,指了指桌上的排骨,「師傅,我要吃那個,一點肥的都不能有。」
姬瀾夜眯了眯眸,雙眸閃過一絲壞笑,故意捻了一塊肥肉很多的排骨,踢了骨頭,餵給她。
拓跋溱嫌棄的直搖頭,嘟著小嘴兒,脆生生的抗議道,「師傅,人家說了不要肥的!」小聲嘀咕,「老了老了,耳朵不中用……」
姬瀾夜抽了抽嘴角,「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拓跋溱癟嘴,「誰讓你不給我吃肉的!」
肉?!
姬瀾夜笑得*,「小溱兒果真想吃肉?」
「當然了!」拓跋溱答得自然,絲毫未覺不妥,補了句,「要瘦的!」
姬瀾夜嗓音一下沉了沉,「好,師傅這就給你吃!」
話落,將剛捻起的肉放在嘴裡,勾住她的下巴,唇,堵了上去。
「恩唔……」拓跋溱眼睛一下子睜大,雙手反射性的抵在他胸口,盯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她對他沒有防備,可愛的貝齒微微張著,無聲卻又致命的邀請。
姬瀾夜臉上蹦出一瞬潮紅,舌尖一頂,將口中的肉送進了她的嘴裡,而後手一揮,直接將碗筷丟在了地上,空中頓時發出一陣刺耳的響聲。
拓跋溱聽到,思緒被勾去了一些,偏頭就要去看。
臉在此刻被一雙溫暖乾燥的大掌捧住,嘴裡的油腥味讓拓跋溱不喜歡,便用舌頭又抵到他的嘴裡。
正準備收回舌頭的時候,卻被一股重力深深吸住了。
姬瀾夜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在她光滑的脖頸上來回柔撫著,卻沒有往下,怕嚇著她,克制著,反正都忍了這麼久,不介意多忍忍。
只是,從上次坦白心跡之後,在她面前是越發控制不住了。
舌頭絞·纏,吞·噬,啃·咬,肉熟透了,便被二人你來我往,深·吮,纏·弄,弄化了。
姬瀾夜一個用力,舌尖深深頂進了她的小嘴兒,直抵喉嚨處,將所有汁液灌了進去。
為防她吐出來,硬是包住她的嘴,又是一記深吻,直到她全部咽下去才退了出來。
一條銀線扯了出來,亮晶晶的橫在兩人唇間。
拓跋溱雙眼迷濛,看到這一幕也不由紅了臉,便連口中的肥油味也忘了,低著頭抵在他的胸口。
姬瀾夜眼光暗遂,鼻尖呼吸頓粗,挑起她的下巴,溫柔的替她擦拭嘴角的水漬,聲音黯啞,卻又別樣的魅惑人心,「肉好吃嗎?」
拓跋溱臉一燥,抬頭一口咬住他的下巴,嬌嗔,「師傅不正經兒!」
姬瀾夜啞笑,彈了彈她的額頭,「師傅餵你吃肉,如何不正經兒了?」捏了捏她的小胳膊,「你這般瘦,抱著全是骨頭,磕得慌!」
磕得慌?!
拓跋溱被打擊了,不高興道,「磕得慌師傅幹嘛要抱,哼,放人家下來!」
豈會放她?!
姬瀾夜笑出了聲,「吃飯!」
摟緊她的腰,掌過另一套碗筷又給她餵了起來。
拓跋溱也不追求之前被他埋汰的事,習慣了!
他餵一口便吃一口,不過沒有再刻意一定要求排骨上不能有肥肉的要求。
因為他說,磕得慌…!!!
所以,她決定,從今天開始,努力長肉!(準備長肉了被吃?!o(∩u2229)o~)
姬瀾夜先把懷裡的人兒餵飽了,這才將她放在一側的凳子上,就著她吃剩的吃了起來。
拓跋溱撐在桌子上看著他吃,在她眼裡,他師傅的所有動作都是那麼好看,優雅。
大眼轉了轉,突然道,「師傅,我們也要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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