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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執手(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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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一開始便知曉他是太皇太后的人,也有些欺軟怕硬,可總歸將她照顧得很好,短短的日子,便連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習慣他也知道。

拓跋聿抿唇,沒有再說話。

兩人快速洗了澡,以免擦槍走火,窩在被子裡,閒聊了陣子,累了,便抱成一團睡了過去。

第二日,拓跋聿要上早朝,便將她連人帶被一起挪到了毓秀宮的內室,走時特意吩咐薔歡不可將向南已死的消息告訴她。

到了毓秀宮,幫她把被窩暖熱了,才整裝去上了朝。

今天的早朝,他可是期待已久了。

早朝在一片鬼哭狼嚎中結束。

拓跋聿鐵血政策,一下解決了數名各種罪狀的官員,有些芝麻大點的小事都能讓宋世廉快嘴說成禍國殃民。

這些還只是開頭小菜,後面的才是大盤。

幾人前後走在回毓秀宮的道上,個個臉上或多或少都沾了分快意。

因為處理的這些官員無不都是拓跋森收攏的護翼。

相信今日此舉一出,其他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官員,必定坐立難安,這段日子否想有安生日子過。

而在場的幾人心裡都清楚,整頓朝綱清除敗類的日子已經近了!

拓跋聿在離毓秀宮不遠的假山前的寬道處停了下來。

身後跟著的拓跋瑞也隨之站住,不解的看著他。

拓跋聿幽幽看了眼毓秀宮的宮殿,薄唇淺撩,對著甄鑲道,「讓禮部挑個黃道吉日。」

「……」

幾人更不解了。

拓跋瑞問道,「皇宮有什麼需要慶祝的?」

拓跋聿笑得像只狐狸,「恩,有那麼一件。」

「……」拓跋瑞抽了抽嘴角,這關子賣得……

在幾人都好奇是什麼的時候,拓跋聿卻甩甩手往前走了。

留下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話。

在幾人正準備跟上去的時候,卻見某帝突地加快步子,一下子閃進了殿內。

頓時警覺,飛快跟上。

一走進便見門口多了幾名了宮女守著,其中一名是太皇太后的貼身侍婢,蘇嬤嬤。

這時,殿內傳來某帝輕痞的聲音。

拓跋聿摟住太皇太后的肩頭,謔道,「皇奶奶,這次又是哪宮不懂事的妃子跑到您壽陽宮鬧了。」

拓跋聿邊說邊往內室看,微舒了口氣。

太皇太后笑著拍開他的手,「胡說!你只要多往妃嬪宮裡走動走動,他們能來哀家的壽陽宮鬧,一切皆是皇帝惹的禍。」

「恩恩,是孫兒的錯。」拓跋聿將她按坐到殿內靠近書桌邊的座位上,「那皇奶奶是想孫兒了,刻意來看孫兒的?」

太皇太后看了眼與她隔著一個小案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拓跋聿挑眉,掀了掀明黃衣擺,坐了過去。

這時,拓跋瑞和南珏幾人也走了進來,紛紛行了禮。

太皇太后點頭,「好了,都不是外人。」

幾人便站到了一側候著。

太皇太后看了眼臉色戚白的拓跋瑞,憐惜道,「瑞兒也坐吧。」

她話說完,便有宮人搬了一隻凳子過來。

拓跋瑞扯唇,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太皇太后眉眼是笑,點點頭,又看了眼南珏和甄鑲兩人,這才轉頭看著拓跋聿,提醒道,「皇帝,凡是欲速則不達,心急不得。」

她話一出,幾人都明白了。

想是已經知道了朝堂上發生的事。

暗嘆,這消息傳得未免太快了些。

拓跋聿一隻手放在身側的小案上,五指敲動,長眉一挑道,「皇奶奶,孫兒知道你擔心什麼。」轉眸看著她,眼中全是堅決和自信,「這一次並非孫兒心血來潮所為,有些人多活了太多時間。這次,孫兒必定將他們連根拔起,一個不留,且一定會做到!」

「……」他神色輕狂不可一世的摸樣不由讓太皇太后側目,沉默了會兒,突地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手,「恩,哀家的聿兒頗有先皇之風,做事雷厲風行,氣勢雄渾……」重重嘆了口氣,「哀家不得不服老了,這些事情哀家管不了了,也不想管了,讓你們自個兒去折騰吧!」

拓跋聿鳳眸半眯,反手握住她的手,「皇奶奶不老,年輕著呢。」挑眉,沖她眨眨眼,「而且,風韻十足。」

太皇太后老臉紅了一把,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拓跋聿便扯唇笑,「孫兒說的可是大實話,不信問問九哥。」

拓跋瑞唯有點頭。

太皇太后被他哄得開心了,頗有興致的又坐著與他幾人閒話家常起來。

一聊硬是撩了一個時辰,實屬難得,拓跋聿也樂得陪她。

這番閒話,重點在拓跋瑞王府里的兩個女人身上。

翻來覆去圍繞著孩子說個不停。

顯然是說給拓跋聿聽的。

拓跋聿偷著樂,別人家的有什麼稀罕的,他自己現在也有了。

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她,需要時機。

太皇太后聊得累了,便說要回壽陽宮。

拓跋聿幾人將她送了出去。

太皇太后在蘇嬤嬤的攙扶下往壽陽宮而去,直到看不到毓秀宮,太皇太后才停了下來,眉眼冷銳,「事情辦得怎麼樣?!」

蘇嬤嬤渾身一抖,躬身回道,「龍棲宮和魂蘭殿都沒有人。」

沒人?!

太皇太后沉吟,臉色微黑,提步走了出去。

蘇嬤嬤連忙跟上。

太皇太后離開之後,拓跋瑞和南珏也陸續回了府,只留甄鑲守在殿外。

拓跋聿走進內室,便見氤氳的銀色紗帳內睡得一臉香甜的睡美人兒。

滿足的笑了笑,腳步放輕朝她走了去,長指撐開紗帳的那一瞬,某人卻一下子睜開了眼。

抽了抽嘴角,坐在*沿,溫柔的看著她,「醒了。」

薄柳之也是突然醒的,只是睜開了眼,腦子還沒開始轉,蒙蒙的盯著他。

拓跋聿好笑,俯身親了親她的嘴兒,「還困嗎?若困便多睡會兒,稍後我讓蘭君過來給你看看,順便開一些安胎的方子。」

薄柳之似乎這才真正清醒過來,從被窩伸出手來勾住他的脖子,眯眸朝他笑,嗓音有剛睡時的沙啞,「恩,還困,最近容易犯困,睡不夠。」

愛慘了她嬌憨,慵懶的摸樣,拓跋聿忍不住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也不嫌棄她早起沒來得及刷牙,便一下子擠了進去,與她的香she勾纏戲耍,吸盡她甜蜜的味道。

「嗯……」薄柳之被他一頓深吻弄得意亂情迷,閉上眼,回應他。

拓跋聿吻著吻著漸漸有些失控起來,身子壓向她,大手從被子裡鑽了進去,隔著衣料襲上了她的胸,輕攏慢捻。

薄柳之臉頰躍出一絲潮紅,呼吸微微粗急了,身子不受控制朝上貼了貼。

血液沸騰,拓跋聿一把扯開在兩人中間的障礙物,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唇舌一刻不停的糾纏著,抵死*。

另一隻手也不安份的循著她*的縫隙轉了進去,昨天給她洗澡的時候並未給她套肚兜,沒有任何阻隔的握住她的胸,那絲滑細膩的觸感讓他背脊顫了顫,某處更是一柱擎天,脹痛不已。

他的指尖有些涼,碰上她胸的那一刻,薄柳之便打了個寒顫,有些迷糊的神智一下清晰過來。

一抹炙熱的物什滾燙的頂著她,讓她不容忽視。

有些擔心的,薄柳之伸手便要推他,身上的人卻一下子從她胸口取回了手,頭深深埋進了她的脖子,呼吸粗重灼烈,燙得她皮膚都疼了疼。

拓跋聿閉著眼,努力抑制心裡的渴望。

突然覺得有孩子也似乎不是什麼值得他高興的事。

心愛的人躺在身邊,能親能摸卻不能進入她最深的地方,真想她,想被她的小·花·穴緊緊吸·住……

越想身下越痛,拓跋聿忙止住腦中的緋色旖旎。

暗罵,他這遭的都是什麼罪?!

薄柳之咬著唇,大氣不敢出,也不敢亂動,可是抵著她某處的火源越來越烈,那熱量幾乎要將她點燃了。

偏頭看了看頸側深埋的人,突然有些擔心,他這樣會不會……憋壞了!

畢竟日後,還有七個多月孩子才出生……

也不能總是次次都讓他忍吧……這樣對他,是不是太殘忍了點。

正當她心疼他心疼得不得了的時候,手卻被他一下子握住,接著,掌心便多出一抹炙滾的熱·源。

性感的嗓音低啞帶了深濃的欲·求·不·滿,「之之,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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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約好了不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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