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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四十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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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身子不爭氣,她已經敏感察覺到隨著他手指在她身體裡的滑動,一股一股熱流便不受控制的傾了下來。

薄柳之很難堪,臉頰大紅,輕喘著閉了閉眼,敗給他了。

於是湊到他耳邊,聲音小得不能再小,「……是……」

心下躍然,拓跋聿耳朵動了動,胸腔微震,故意逗她,「是什麼?大聲點,說完整!」

他說話的同時,又往她褻褲內伸了一根手指,二根配合,銜住她的蜜桃重重一擰。

「嗯唔……」薄柳之渾身猛地一抽,直接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嗯……」耳上傳來的疼意讓拓跋聿興奮了,伸進一根手指在她體內連連抽動了數下,在她胸前的手亦是又是搓又是捏的。

胸房被他捏弄得又痛又熱,某處濕潤異常。

薄柳之又氣又羞,狠狠拍打著他的後背,額上汗珠也冒了許多,「拓跋聿,你就是十足十的壞胚子,*!」

拓跋聿卻被她罵樂,張嘴咬住她的小嘴兒,舌頭在嘴裡攪弄著,胸前和身下的手越加狂野了分,低啞的嗓音從兩唇間的縫隙溜了出來,「我這個壞胚子只對你*!」

「呸……誰,誰稀罕!」薄柳之說是這般說,嘴角卻裂了一絲笑,拍打在他後背的手也停了下來,改而交叉疊在了他的脖子後。

唇落在她心口,吻著她白潤的肌膚,「聽說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喜歡的便說不喜歡,之之說不稀罕便是稀罕。」

薄柳之仰著頭,胸脯劇烈起伏著,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臭不要臉!你這是曲解我的意思。」

「我有證據。」拓跋聿嘴角邪揚,猛地抽出在他體內的指,白希的指腹銀光閃爍,橫在她眼前,「之之,這就是你稀罕的證據。」

薄柳之蓋住臉,從來沒有這般恨過一個人!

這個男人的節操簡直碎成了渣滓,被風吹走,點滴不剩!

拓跋聿大笑出聲,不再鬧她,免得過猶不及。

扯下她的肚兜,將手上的晶液擦拭乾淨。

這才摟過她,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低頭替她整理衣物,直到弄好之後,某人便轉頭靠在他的肩上,不去看他。

拓跋聿含笑抱住她,避免自己再對他做些什麼,也沒有再說什麼。

適才逗弄她之時,已是動情至深,可是這兩日兩人的歡合太頻繁了,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怕是好幾日才能消了。

雖然很想要她,不過更憐她,便放過她這一次。

薄柳之不懂他的心思,卻極排斥在這馬車內行那種事,上次在馬車內發生那種事之後,連著許久她面對向南都還有些抬不起頭。

兩人就這麼擁著,馬車內很安靜,卻很溫馨。

薄柳之靜靜的趴在他身上,心裡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她忘記了,可又想不起到底是什麼事。

這時候,馬車停了下來。

甄鑲的聲音從簾外傳來,「爺,到宮門口了。」

拓跋聿應了聲,便抱著薄柳之走了進去。

下車之後,薄柳之有些不好意思被他抱著,畢竟還有其他人在,便掙扎著從他懷裡下來。

幾人便往宮門口走了去。

走到宮門口的時候,薄柳之突然叫了一聲,氣惱的一拍腦門,「遭了!」

拓跋聿怔了下,不解的看向她,「怎麼了之之?」

「拓跋聿,我忘了南玥還在街上,我走了也沒和她說一聲。」薄柳之揉了揉頭,懊惱。

她就說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拓跋聿挑眉,除了她,其他的人他倒沒怎麼注意。

「姑娘不用擔心,瑞王府的馬車現在應是已經回了府,至於瑞王妃,奴才親眼看見她上了馬車。」甄鑲適時說道。

薄柳之聽罷,鬆了口氣,「那就好。」

拓跋聿看了她一眼,勾唇,朝她伸了一隻手。

薄柳之看見,唇瓣微微一彎,伸手握住。

拓跋聿嘴角一斜,反手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拉著她往宮內走去。

兩人一個高大,一個嬌小,手拉著手,儼然一對兒令人艷羨的小*兒。

甄鑲見著,也不由抿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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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府。

南玥回到梨清苑之後,便讓人準備熱水沐浴之後*休息了。

許是有了孩子,近來特別容易犯困。

再加之今晚確實有些累了,躺在*上不一會兒便睡熟了過去。

冬夜的夜晚很靜,除了不時傳來幾聲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之外,便再無其他聲音。

突然,嘎吱一聲,有人推開了房門,又關上。

來人在門口的地方頓了頓,腳步很輕,朝熟睡中的人兒走了過去。

伸手撩開白色紗帳,一張清瘦白淨的小臉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緩緩坐在了榻前,長指輕輕挑開她臉頰的髮絲,沿著她臉部的輪廓輕描著,鷹眸漸漸浮出迷茫,越來越深。

臉上痒痒的,南玥微微擰了擰眉,粉唇動了動,似是呢喃了什麼。

描摹的指停了下來,繼而滑到她腹部的位置,隔著被褥柔柔的扶著,雙瞳難得蹦出些許柔波。

不滿於只是隔著厚厚的阻隔感觸,他突地掀開被褥,精準的鑽進她的衣襟,真實的觸上上去。

突涌而進的冷風讓南玥打了個寒顫,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當看到榻前坐著的一抹黑影時,她倏地睜大了眼,剛要驚叫,那人卻先一步一下捂住她的嘴,接著一股重力重重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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