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四十二)(1/2)
鳳眸鎏光艷斂,他不是想帶點東西回西涼國嗎?他便送他一份……活的!
站在台上的姬蓮夜不疑有他,將佛珠遞給了他,眉宇間全是不耐,「麻煩!」
劉員外接過佛珠翻看了起來,台下也頓時沉寂了片刻。
劉員外看過之後便哈哈大笑了幾聲,上前就握住姬蓮夜的手臂,對著台下的眾人道,「劉某宣布,這位便是劉某的坐上佳婿,今晚,便是這位公子與小女的大婚之日。劉某備了薄酒在宅內,還請台下諸位賞個面,見證小女與這位公子喜結良緣!」
他話一落,台下瞬間哄鬧一片,紛紛對姬蓮夜這位佳婿各種羨慕嫉妒恨!
姬蓮夜直接愣在了台上,濃眉弄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唇瓣微抽,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他怎麼就莫名其妙成了人家的「坐上佳婿」。
劉員外宣布完之後,便又將姬蓮夜從上到下打量了翻,除了態度有待考究之後,長相確屬上乘,衣著講究,雖不是東陵王朝的人,但是一看便知非富即貴。
越看越滿意,握著他手臂的手也不由朝他肩膀輕拍了拍,儼然一副已是人家岳丈的架勢,嘆道,「哎呀,年輕人,從今日開始,小女就交給你了,你可要……」
他話還未說完,手上的佛珠便被他搶了過去,急哄哄的翻看著。
當看到佛珠內側刻著的「喜」字時,姬蓮夜一張臉直接綠了,周身猛地迸發出的寒氣讓劉員外心下一抖。
星目寒峭懾人,陡然射向台下,當看到罪魁禍首如今佳人在懷,掌間倏地用力,佛珠霎時一碾成灰,從他指縫中溢了出來。
從他出生至今,這還是頭一次被人當傻子給耍了!
拓跋聿,小爺跟你不共戴天!
劉員外嚇了一嚇,緊聲問道,「公子,你沒事吧?!」
姬蓮夜涼涼瞪了他一眼,揮開他的手就要從台下走下去,可他才踏出一步,台上忽的出現了數名男子將他團團圍在中間,犀利如豹的眸子蹦出些許殺意,「不想死的都給小爺讓開!」
台下的眾人見到這場景,紛紛看直了眼。
很明顯的,這位公子壓根就不願意娶人家的女兒,準備逃婚呢。
劉員外皺著眉頭從他身後繞到他身前,眯眸道,「公子,比賽開始之前劉某便說明,誰若是得到這枚刻有喜字的佛珠,誰便是我劉某的女婿。如今你即以得到這顆佛珠,你今日無論如何也要與小女成婚,否則你讓小女今後如何做人?又將劉某置於何地?!」
姬蓮夜心情不好,很不好,情緒也十分浮躁,聽得他的話,心內又是一陣冒火,直接卡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冷冷道,「你和你的女兒干小爺何事?!識相的便讓他們都給小爺讓開,否則小爺一個一個捏死他們!」
說完,一把將他丟在了台上。
劉員外重重落下,捂住胸口吐了一口血出來。
圍著他的一些人看見,心頭駭然,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
眼看著他再次往台下走去,劉員外顧不上胸口的傷,顫抖的伸手指向他,怒道,「都愣著幹什麼,將他給我拿下!」
他若是一走了之,他的女兒還活不活了?!
原本圍著姬蓮夜的一眾人聽話,可不敢違背衣食父母的命令,忍著心頭的駭然沖了上去。
姬蓮夜寒眸一凜,也正愁找不到地發泄,他們既然送上·門來,就別怪他不客氣!
台上的場景瞬間變得血腥起來,姬蓮夜下手重,似完全不怕將人弄死了。
薄柳之看到,對於他的行為很不贊同,他身上戾氣太重,手段又殘忍,之前在魂蘭殿差點踩死向南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她不由有些為台上的人擔憂,「拓跋聿,我們就這麼看著嗎?」
深瞳幽黑,暗流潺動,拓跋聿突然拉起她的手轉身就走,「時候不早了,回宮吧!」
「……」薄柳之完全沒料到他真的坐視不管,急得忙反手拉住他,「拓跋聿,你怎麼能就這麼走了?」
拓跋聿睥了她一眼,見她小臉嚴肅,大眼全是不滿,嘆了口氣,雙手抓住她的肩頭轉了身,「不是我不管,而是已經不需要我再出手。」
薄柳之不解,眼梢帶過台上,瞄見台上好似又多了一個人,於是專心看過去。
上台的人與姬蓮夜穿著類似,此時正伸手攔下了姬蓮夜,似是與他說了什麼,之後姬蓮夜便滿臉怒意的離開了,徒留下台上的人與劉員外周·旋。
努了努嘴,嘟囔了句,「怎麼回事啊?」
拓跋聿敲了敲她的頭,拉著她轉身,邊走邊道,「剛上台的人是西涼國的三皇子姬蒼夜,比起姬蓮夜,他心機深,城府重。劉員外一家在東陵城也算是頗具影響,若是他姬蓮夜當著大庭廣眾大開殺戒,此事必定鬧得沸沸揚揚,他二人異國皇子的身份如何能瞞得住,到時莫說我不會放過他二人,便是東陵王朝的百姓也不容許我放任他二人平安歸國。」
原來是這樣!
薄柳之疏了眉,關心起劉員外家的女兒來,「那姬蓮夜走了,劉員外的女兒怎麼辦?」
在古代遭人當著大庭廣眾的面兒拒婚可是奇恥大辱。
「台上不是還有一個嗎?」拓跋聿勾唇,淡淡看了她一眼。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癟嘴,看來只有他哥頂上了,姬蓮夜那廝也不像是會被迫去做什麼事的人。
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舉起帶著佛珠的手仰頭看了看,越來越喜歡,不由輕輕晃動了起來。
拓跋聿看見,嘴角一揚,心情大好,直接彎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薄柳之花容失色,連忙抓住他的衣襟,差點叫了出來。
正要罵他,卻見與她幾步之離的甄鑲站在馬車前,罵他的話梗在喉嚨里,暗暗用手掐了掐他的胸口。
拓跋聿哼了聲,抱著她步上了馬車,將她安放在腿上,單手掐住她的下顎,俯身就在她嘴上啃了一口,「之之下手這般重,想要謀殺親夫?」
嘴被他咬得一麻,薄柳之忙用手擋住,又因為他的話紅了臉,恨道,「你才不是我親夫!」
拓跋聿眯了眸,伸手在高聳上抓了一把。
薄柳之輕叫了聲,掄拳就去捶他,「拓跋聿,你這色胚!」
拓跋聿輕笑,俯身再次堵住她的嘴,舌尖一點一點擠了進去,捲住她的小舌頭吮了一口,長指靈活鑽進她的衣襟,毫無隔閡的握住了她胸前的綿軟,二指不住捏揉著她頂端的紅果子。
「嗯……」身子幾乎立刻就軟了,薄柳之不由自主貼近他,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細細的回應。
拓跋聿鳳眸嚼笑,眼瞳最深處燃起了兩處小火苗,在她胸上的手移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細細勾勒,滿意的察覺到她越發顫抖的身軀,薄唇一勾,順著她的嘴角,熾烈的吻,一路落在她的耳畔,張口含住,嗓音如存了上千年的佳釀,甘醇惑人,「之之,我是不是你的親夫?嗯?」
薄柳之咬著唇,水眸霧靄叢叢,兩頰嫣紅,在他的哆吻下輕顫著,固執著不說話,堅決不被他拉著鼻子走。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
拓跋聿手指過分的往她更下面而去,一根手指插進了她的褻褲內,在她惹人漪思的三角流連,不時輕觸著她美好的幽谷,瞳色更暗了分,舌尖鑽進她的耳廓,而在她褻褲內的指也瞬間刺了進去。
「啊!」十指緊扣住他背上的肉,薄柳之不受控制叫了一聲之後便再不敢發聲,甄鑲還坐在外面……
深深呼了口氣,削了他一眼,「拿出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表情該死的迷人!
長眉邪肆一挑,手指更往她深處鑽去,「先回答我,我只不是你的親夫?答對了,我就拿出來,要是答錯了,我就懲罰你。」
偏偏身子不爭氣,她已經敏感察覺到隨著他手指在她身體裡的滑動,一股一股熱流便不受控制的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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