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執手(十六)(1/2)
下腹以神速腫痛起來,滾燙的感覺幾乎將他整個身體的血液點燃,而後飛速的燃燒,一發不可收拾。
指尖簇燃了幾縷小火苗挑開她紅色衣帶,薄紗攤開,而後是紅色的錦衣,白色的裡衣,最後只剩乳白色的繡著蕨荻花的肚兜。
目光膜拜的看著她粉肌撩人,高聳的胸脯微微急促的起伏,張示著她此時同樣與他一樣激動的心情。
拓跋聿俯身,輕輕含了一小口她鎖骨上嫩白的皮膚,而後一點一點往上,細咬她潔白的下巴,含吮了一下,最後像吻一件聖物一樣小心的吻住她微張的紅唇。
兩雙唇溫度都有些高,一碰上便擦出了激烈的火花。
薄柳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躬身貼著她,滑至手肘的衣袍隨著她手中的動作飛揚而起,將他挺拔的身姿蓋住了一半,只露出他堅·挺的背部,而被她遮擋在衣袍內的雙手正*愛著她胸前高·凸的豐盈。
隨著他掌心肆意的捏·揉,胸部漸漸騰出熱漲的感覺,薄柳之扭了扭身子,手臂圈得他更緊了,目光閃爍著楚楚可憐的水花盯著他看。
拓跋聿呼吸湍急,狠狠翹了翹她的粉尖兒,舌頭如烈風掃吃著她美妙的櫻唇,不斷吸食著她甜美的汁·液,大手而後整個握了握她的豐盈,終於下決心扯下了她上身最後一層遮蔽物,埋頭,捧起她兩團軟綿綿的粉雲,往中間擠了擠,而後鬆開,反反覆覆的*玩著。
薄柳之眼睛都冒了絲熱氣出來,被他直看著又捏著,著實有些不好意思,身子也不由向後彎了彎。
拓跋聿順勢直接將她再次壓在了桌上,薄唇輕舔了舔她的耳垂,一隻手不知何時勾開了她的褻褲,擠了進去,長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逗著她的蜜泉,嗓音干啞得出奇,「之之,我想要你!」
薄柳之眼底浮出一絲清明,本能的搖頭,「不,不行……孩子……唔……」
拓跋聿壓住她的紅唇,大舌侵進,嗓音有些模糊卻急切,「孩子四個月了,我問過蘭君,可以……我小心些……之之,我想你,快瘋了……」
他說話的時候,長指倏地鑽了進去,不似以往只進去一小段,它整個埋了進去,那絲軟的嫩·肉將它緊緊吸附,不斷絞碎著他的神經。
這種事得虧他好意思問!
薄柳之臉頰紅彤彤的,比四月里的桃花還紅,還美。
拓跋聿耐心的吻著她的臉,她的鼻子,她的眼睛,最後落在她的耳邊,伴隨著腰·肢重重一撞,他的嗓音似乎也帶了顫音,「之之,回答我,我可以進去嗎?!」
「……」薄柳之急急喘息著,那根火熱就抵著她的大腿內側,即便隔著兩人的褻褲,滾燙的感覺依舊那麼清晰的傳進她的身體裡,血脈里,四肢五骸的熱量全部匯成了一股泉流往某處而去。
長指被從她身體裡湧出的熱`潮沾濕,比任何聲音都有力的回答了他,拓跋聿激動地呼吸加急,身子稍退了退,扯下兩人身上多餘的布料,拉住她纖瘦的腳踝往兩邊分開,鳳眸直勾勾的盯著她粉色的蜜泉,沒有過多的猶豫,扶著蒼龍頂了進去。
那一瞬間被包容的滿足和被填滿的甜蜜,讓兩人不由雙雙吸了口氣。
身體猛地被劈開,急劇而來的飽·脹感讓薄柳之有些吃力的抓住攤平在兩側的衣袍,白希的額頭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而蹙得緊緊的,一雙大眼即可憐又充滿誘·惑的盯著他。
拓跋聿英俊的臉頰微微有些扭曲,許久沒進去過的地方變得異常窄細,卻也如記憶中的銷·魂·蝕·骨,即便想肆意一回,可終究擔心莽撞傷了她和肚子裡的孩子。
拓跋聿忍得太陽穴兩邊的青筋都突突的跳了跳,大掌拖住她的細長的美腿勾在腰腹上,繼而將她軟綿綿的身子摟了起來,吻著她的唇,一隻手揉著她胸前的白嫩,直到她身下溢出更多的動情之水,他才試探性的律·動了起來。
「嗯唔……」薄柳之眉頭鎖得有些深,兩條纖瘦的胳膊軟軟的搭在他的肩上,兩隻小腳也不由隨著他進出的速度而微微蜷縮著。
漸漸嘗到甜頭,薄柳之情不自禁的慢慢扭動腰肢,身子也往他健碩的胸膛緊緊貼了過去。
拓跋聿額上全是汗珠,而她的主動求索就像是一味催·情`藥,激發著他身體裡本就躍躍欲試的野獸,他猛地低吼了一聲,雙手抱住她臀·瓣,腰腹倏地沉下,全部深掩進了她溫泉深處。
深入淺出,九淺一深,滿室旖旎,滿面桃紅。
這場歡·愛,不似猛烈,確屬溫存。
事後,拓跋聿用錦帕清理了身子,而後將她抱放在了榻上,又將自己收拾了一通,坐在*沿猶豫了下,這才脫掉長靴躺了上去,將她滑膩膩的身子勾在懷裡,親了親她的發頂和額頭,語氣溫柔,「累不累?」
薄柳之臉一紅,還是輕輕搖了搖頭,腦袋往他胸口拱了拱,抱著他的腰,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安靜的聽著他胸前蓬勃的鼓動。
拓跋聿鳳眸點點星光閃爍看著她的動作,每次歡好之後,她似乎都喜歡將耳朵貼在他的胸口,慵懶的摸樣惹人憐愛。
薄唇淺淺勾了勾,長臂輕撫著她光滑如絲絨的背脊,目光倏地放遠,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時,室外傳來甄鑲鎮靜的嗓音,「皇上,熱水備好了。」
應該是早就備好了,聽到裡面的動靜沒好意思打擾。
所以讓膳房的人燒了又燒,待室內安靜下來,才給送了進來。
拓跋聿蹙了蹙眉,忙拿起她被窩下的手看了看,腫了一個包出來。
放下金鉤內的紗帳,聲線微微沉了沉,「送進來!」
「是!」甄鑲推開門,垂著頭端著金盆走了進來,小心放在了桌上,自覺弓身退了出去。
拓跋聿掀開被褥走了下去,身上僅穿了件白色的褻褲,精壯的背脊落在薄柳之眼裡是那麼的有力量。
這個男人明明才十七八歲,卻有著一般男人所沒有的強健體魄和心智。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她才是十七歲。
抿唇想著的時候,手被一抹熱熱的東西覆蓋住,一下深入進毛孔里,讓她不由縮了縮手。
「別動!」拓跋聿瞄了她一眼,聲線明顯不悅。
薄柳之愣了愣,不解的低頭看他,他臉上又變成了冷冰冰的一塊兒,柳眉動了動,看來這個男人又在鬧彆扭了。
拓跋聿替她兩隻手敷了敷,又去拿了清亮祛瘀的藥膏給她仔細的抹了抹。
藥膏入皮即融,還有淡淡的清涼香氣,不會有粘·稠的感覺和難聞的氣味。
正想著,眼尾瞧見他站在*頭涼悠悠的覷著她,嘴角抽了抽,抬頭看去。
他卻在此時轉了身,抓起*頭凳子上的衣物套了起來,而後看也不看她,出去了。
接著他聽見他讓甄鑲招拓跋瑞等人進宮。
在*·上躺平,雙手撫著隱隱凸出的肚腹。
看到祁暮景好了,她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身上背的人命債似乎也放輕鬆不少。
伸手拉了被褥,剛才的一番運動讓她有些泛累,便想著待他商議完朝事再去找他,閉上眼睛,不一會兒便睡熟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薄柳之怔怔看著*頂發呆,腦子裡蒙蒙的,有一瞬想不起任何事。
「醒了?!」磁醚的嗓音柔柔的傳進耳畔。
薄柳之轉了轉頭,一張俊美的臉頰出現在她的眼底,皺了皺眉,而後輕輕笑了笑,「我睡了多久?」
拓跋聿扶著她起來,給她穿衣服,「不久,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放現代就是四個小時,她竟然睡了這麼久!
薄柳之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睡得有些泛昏的額頭。
拓跋聿穿衣的動作日漸熟練,不一會兒便給她穿戴整齊,將她從被窩抱了出去,放在腿上,彎身拿起長靴給她套上,這才抱著走了出去,
一出去,薄柳之便聞到一股菜香味,肚子一瞬被這香氣誘·惑,配合的響了幾聲,臉紅了紅去看他,發現他眉眼不變,很淡定,於是自己也淡然了。
吃飽喝足之後,薄柳之便待在內室整蠱那些刀具和畫具,不時便停下來思考,總覺得自己像是忘記了什麼事一樣,卻又想不起來。
最後索性甩一甩腦袋,繼續手中的動作。
拓跋聿坐在外間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本周折,臉色有些陰沉,不時盯一眼內室的房門。
眯眸,這次,她便連一句解釋也懶得說了嗎?!
不是不相信,只是不舒服。
即便她口口聲聲說,她不愛祁暮景,現在她愛的是他。
他相信!
可是不代表他得不介意她對祁暮景任何一次的關心,有哪個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心裡還掛記著一個前夫!
鳳眸掩了掩,這個祁暮景,他遲早有一天得把他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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