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得雲開見月明(一)(2/2)
鳳目寒芒陡現,而拓跋森只是三年前的漏網之魚,他若安分,他可留他一條慘命,若是不安分,他不介意送他去見他的好母后和好哥哥!
雖理解他為母報仇的心,可薄柳之仍舊被他話里的陰殘駭了下,兩人久久相擁,一時無語。
好一陣子,拓跋聿從她懷裡抬起頭看她,拇指陰陰的扶著她的臉,「之之,你覺得我殘忍?」
薄柳之驚了驚,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才見他一雙眼睛多了絲絲緊繃,還有一絲絲的自嘲,這才驚覺,她剛才的沉默似乎傷到了他,她能從他瞳仁兒深處看到失望和一絲泄餒,咽了咽口水,薄柳之連忙伸手緊緊抱住他,拼命搖頭,「拓跋聿,對不起,我只是被嚇到了,你從來沒用這種陰冷的語氣與我講過話,我真的只是嚇到了……」
她不希望他第一次與她敞開心扉被她一時的沉默而成了最後一次。
拓跋聿皺著眉頭垂眸盯了她半響,似乎在思量她話里的真實性。
薄柳之見他不說話,更急了,咬著唇,紅著臉,湊到他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話,說完之後便將整張臉藏進他的脖子內,一雙環在他頸後的小手不知因為緊張還是什麼死死的拽住他後背的衣裳,骨節微白。
拓跋聿卻因為她的話,整個人顫了下,鳳眸巨縮了圈兒,便連呼吸也跟著滯留在了胸腔內。
又是一陣沉默。
薄柳之忐忑,卻也一下子感受到了她剛才的沉默與他來講有多麼的難熬,心下一陣愧疚。
正在她準備鼓足勇氣與他說點什麼的時候,身子陡然一緊,被他連著手臂一起套在了他的懷抱里,他抱得她好緊,她的手臂都被他楛疼了,薄柳之小吸了口氣,細聲喊他,「拓跋聿……」
「之之,再說一遍!」拓跋聿胸腔震動,一顆心似要從心口中蹦跳出來,聲線因為激動而微震著。
登時,臉頰嫣紅擴散,一點一點鋪滿她的俏臉,往脖頸蔓延而去。
薄柳之咬著唇瓣,黑密的長睫羞赧的扇動著,如蝴蝶兩翼,她努力的張了張嘴,卻發現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拓跋聿胸腹起伏的節奏還在加快,他微微鬆開了她,兩人額頭相抵,嗓音壓低,誘哄,「之之,再說一遍,我想聽,乖……」
他這語氣,好似他比她年長,可明明她就長他六歲。被他這麼哄著,真是又彆扭,又有種奇怪的感覺在心間盤繞。
薄柳之臉頰更紅了,像是有一把火在燒著,卻偏偏受了他性感嗓音所惑,粉唇微啟,「我愛你……」
拓跋聿深深吸了口氣,喉結滾動,盯著她的紅唇,聲線漸啞,「之之,再說一次。」
薄柳之眨了眨雨蝶,抬眸看著他,目光清澈,「拓跋聿,我愛你……嗯……」
最後一句我愛你湮歿在了兩人的唇齒間。
拓跋聿壓著她柔嫩的唇肉,吻得那般迫切,圈著她身子的手再次收緊,大舌用力撬開她雪白的貝齒,撅過她的丁香小舌,急切的吸吮,啜食,舔舐,最後直接變成了狠辣辣的啃咬。
「嗯……」薄柳之被迫的承受著他即溫柔與粗魯並存的吻,一雙手無力的抵在他滾燙的胸口上,晶亮的大眼,水汽氤氳,不知是被他最後的啃噬咬得疼了,還是被他的熱情感染。
甜蜜的汁液的沿著兩人的唇角液成一條飄渺河,柔情而*。
這一吻,持續了很少時間,直到薄柳之以為會溺死在他吻下,他才鬆開了她,舌尖卻一點一點將她唇下的甜液一點一點吞如腹中。
薄柳之臉大紅,只覺得呼吸都變得灼烈了,垂頭將自己深深的埋進他寬闊的胸膛,他的心跳聲好強好快,幾乎要將她的耳膜震破了。
看著她羞赧的摸樣,拓跋聿*溺的撫了撫她發,繼而在她發上鄭重落下一吻,「之之,我也愛你,比你愛我還愛你……」
薄柳之眼眶微濕,這個傻子,當她在說愛他的時候,便將生命都交給了他,只要他還要她,要她為他死,她也心甘情願。
兩人就這麼相擁著,美好得讓人不忍打擾。
好一會兒,感覺到懷裡的人微微顫了顫,拓跋聿擰了擰眉,將她小心的平放在榻上,拿過被褥替她蓋好,坐在*沿褪下鞋襪和外間的衣裳,在她身側躺了下來。
薄柳之適時將被褥分給了他一些。
拓跋聿薄唇微微一揚,探臂撈過她,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胸口,垂眸看著她的發頂,眸內除了殘存的喜悅之外添了點點抱歉,「之之,今日招蘇貴人侍寢一事,我知道你不高興,但是我並不能保證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
你和皇奶奶都是我最重要的人。皇奶奶如今已過了八十高齡,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她便會離開我。三年前去妃嬪宮中,是有所顧忌不得不去,而這三年裡,我去嬪妃宮中無非是安皇奶奶的心。皇奶奶心裡一直記掛子嗣一事,而我又不想讓皇奶奶傷心,所以才會每隔一段時間便去一次後宮……」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探指勾起了她的下巴,想看看她現在的表情。
薄柳之心裡有疑惑,眉頭微鎖,與他相視。
拓跋聿描了描她皺著的眉頭,嗓音是前所未有的的認真,「後宮妃嬪雖多,但是我一個也未曾碰過,往後我也不會碰她們,而且我向你保證,從今以後,後宮不再增添嬪妃。」
頓了頓,伸手將她整個身子拖上了些,兩人登時呼吸交融,「所以之之,日後不要用這種方式懲罰我,你知道當我看到你從屋頂上跳下來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快被你嚇得停止跳動了嗎?!」
「……」前半句話薄柳之真的感動得差點掉眼淚了,可是後半句她囧了,急得搖頭,「拓跋聿,我真的不是故意跳下來的,我是真的……真的,不小心滑下來的!」
拓跋聿顯然不相信她,「難道你不是看到我來了,故意跳給我看的?」
「……」我至於嗎我?!
薄柳之百口莫辯,他這不是明擺著把她從屋頂上掉下來的事當成了如後宮中其他女人邀*的把戲了嗎?!
拓跋聿看她臉色漲紅,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的摸樣,直接算她默認了,心裡除了不贊同之外,反生了幾分竊喜,將這當成了她愛他的真實表現。
捏了捏她頰邊的暖肉,柔聲道,「之之,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都只有你一個,所以,你日後斷不可再做這種傻事,你若是傷了,我會心疼……」
「……」薄柳之聽得是又憋屈又感動,無語了。
拓跋聿只將她的沉默當成了感動,飛斜的長眉挑了挑,突地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長腿隨之頂進她的雙腿間,鳳眸一溜暗流掠過,俯身一下含住她的耳垂,啞啞道,「不止是我的心……還有我的身,都是之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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