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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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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樓蘭君臉色卻倏地黑了下來,竟一下子揪過她的領子,淺湖色的眸子跌宕而起的全數是黑壓壓的怒意,殘冷的盯著她。

惡狠狠道,「說,你腿上的蛇齒印是如何來的?!」

薄柳之心跳漏了半拍,她可沒忘記上次被他殘忍仍舊湖裡的情景。

可是,蛇齒印?

她不懂他在說什麼。

她臉上的茫然和驚懼不像是假的,樓蘭君冷哼一聲,用力甩開她,轉身走了出去,整個人煞氣十足。

喜兒擰著眉頭看了眼軟趴在*上的人,想說什麼,最終卻什麼也沒說,轉身跟了上去。

薄柳之摸了摸胸口,順了口氣,扭頭瞪向門口,暗罵,「瘋子!」

但是很快的,她心情愉悅了起來,得瑟的一下子從*上跳了下來,原地轉了兩圈。

驚奇的發現雙膝真的一點都不疼了。

說不驚詫那是假的,昨日才勉強能著地的雙腿,今日便好完全了……?

腦中飛快閃現樓蘭君適才所說的「蛇齒印」,連忙坐在*前,彎起腿看了起來。

瞳仁兒微縮,「真的有印子?」

怎麼回事?!

她這幾日並未被什麼東西咬過啊?!

思來想去不得其果,薄柳之索性不再去想。

總之腿好了就是好事。

她還擔心南玥那妮子呢,現在腿好了,正好可以出去看看她現在怎麼樣了。

嘆了口氣,他們倆還真是難兄難妹!

————————

男囹館門口。

薄柳之為難的看了眼身上的女裝,她本打算換上男裝再出來的,可是找遍房間也未找到,她又不能直接問守在門口的男僕要。

索性就將就著身上的女裝騙守在門口的人說去方便,這才兜兜轉轉溜了出來。

而以往去男囹館都是著男裝,如今穿女裝進去總覺得彆扭,畢竟裡面可全是男妓。

她還在踟躕,突然從里走出一名男子,沖她說道,「是薄柳之,薄小姐嗎?」

薄柳之抬頭,微遲疑,點頭,「我是!」

「是這樣的薄小姐,我家南主子吩咐過,若是您來了便帶您進去,請隨我來。」

這名男子有些面生,薄柳之走上前,盯著他的眼,「你是新來的?!」

「小的前幾日剛來。」恭敬的垂眸,回道。

薄柳之點頭,這才提步走了進去。

剛踏進門口便見南玥領著越南遷繞過二樓迴廊,不知要去哪兒。

薄柳之欲喚她,卻被身側的男子阻止了。

「薄小姐,囹館來了兩位貴客,南主子和越主子正趕去招待,您先到屋裡等等,我稍後告知南主子您來了。」

「是這樣啊?」薄柳之沉吟,抬頭,「那好吧,我先到南玥的房間等她,你去忙你的吧。」

說完,提步朝南玥的房間走去。

可是那男子再一次攔住了她。

「薄小姐,南主子吩咐讓您去貴客房等她,請這邊走。」男子伸手引路,十分講禮儀。

薄柳之卻一下子簇了眉,以往她來,一直是去南玥的房間……

狐疑的打量他。

「薄小姐別誤會,南主子的房間近日來正在翻修,是以不方便待客。」看出她的不信任,男子解釋道。

聽他這麼一說,薄柳之眨了眨眼,不再遲疑,朝著他手指的方向走去。

男子領她走進一件寬敞的房間,讓她坐在凳子上,替她倒了杯水之後便走了出去。

薄柳之百無聊賴的打量著房間的擺設,不得不說,南玥還真有兩把刷子,不愧是貴客房,便連那*也是極大極寬敞的,還有*幃兩側的花瓶,又高又好看。

本是*作樂的地方,還附庸風雅的在牆上貼了幾張字畫詩詞,硬生生的把*的地方瞬間變得文雅了起來。

看來這間房也不是一般人能夠住進來的。

想著,薄柳之站了起來,欣賞起牆壁上的字畫來。

說實在的,有些書法她還真是看不懂,跟鬼畫符似的。

正想著,突然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關上了。

薄柳之驚了一下,心下一股不好的預感猛地竄了上來。

連忙上前欲打開門,卻發現門竟然從外鎖住了。

她懵了片刻。

反應過來之後,立刻敲門,「你們為什麼要關門,我要出去,你們趕緊把門給我打開!」

「……」

回應她的是一片嘈雜的喧鬧聲。

薄柳之真心有些慌了,捏著拳頭開始捶門,「南玥,我要見南玥,你們把門打開!!!」

「……」

薄柳之呼吸急了起來,總算知道不對勁兒了。

她咬住拇指,不安的在房內走動,時不時又去敲一陣門,可是依舊沒有人回應她。

閉了閉眼,她蹙著眉坐在凳子上,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這裡是南玥的地盤,又是誰把要把她關起來?

會是南玥嗎?

立即搖頭,南玥不可能這麼做!

會是誰呢?!

她不記得她有得罪過什麼人啊?

來到這裡六年,她所熟悉的只有侯府以及南玥,除了他們,她幾乎沒有跟太多人交流過,到底是誰呢?!

也不知道就這樣坐了多久,門口突然傳來開門的響聲,接著有人走了進來。

薄柳之立刻站了起來,轉身看去,雙瞳倏地一縮,「薄書知!」

薄書知揚唇,仍舊是一襲粉色紗衣,外罩一件厚厚的白色絨裘,杏眸半眯,看著她,微微福身道,「夫人別來無恙!」

薄柳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我已經跟侯府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再是什麼夫人!」

「夫人,你可知我的人在這男囹館裡等了你多久啊?」薄書知反身將門關了起來,緩緩道。

等她?!

腦中什麼東西閃過,薄柳之警鈴大震,囊怪她覺得剛才領她進來的男子有些奇怪,原來她指使來的。

擰眉,「你等我幹什麼?!」

聽見她的話,薄書知緩緩轉身,一雙眸卻瞬間褪去笑意,餘下的竟是濃濃的恨意。

勾唇冷笑,「薄柳之,不,你不配叫這個名字,踐人!」

踐人?!

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她沒罵她便是仁慈了,她竟敢惡語相向,當真以為她薄柳之好欺負是不是?!

薄柳之捏緊拳頭,一個箭步跨了上去,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嗤道,「薄書知,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很髒?」

「在伺候南臨王之前身子肯定已經不乾淨了吧?你說,這樣的你,算不算踐人?!」

薄書知臉色一下變得慘白,尖叫著一把推開她,「你胡說,我不髒,我一點也不髒,我不髒!!!」

她這一推用了大氣力,薄柳之竟生生退到了桌沿邊,腰間便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可是一見她失控的摸樣,便知道自己定是猜中了。

心中不由划過暗諷,他祁暮景,竟然寧願要這樣的薄書知,也不願碰她一下。

薄柳之,你真可憐!

「薄柳之,為什麼像你這種人還活在這個世上,你怎麼不去死,你應該去死,去死!」她激烈的說著,突然朝著她的臉扇了過來。

薄柳之險險避開,怒都眼睛都紅,她一把拽住她的手,狠狠捏住,吼道,「薄書知,你到底要怎麼樣?我已經離開了侯府,你遲早是侯府夫人,你與我一個不相關的人斗什麼斗?」

「呵……」薄書知低低笑了起來,神態瘋癲,「不,我不僅要跟你斗,我還要你死,不過我不會讓你死得太容易,我一定會一點一點的折磨你……至死方休!」

她字字陰狠,嗓音中的恨意,竟讓薄柳之忍不住寒了背脊。

她不懂,她為什麼這麼恨她?!

難道就是因為祁暮景六年前娶了她嗎?

手指被她一根一根搬離她的手腕,薄書知突然之間恢復成了之前的神態,嘴角微揚,可臉上卻是片片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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