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三)(2/2)
手指被她一根一根搬離她的手腕,薄書知突然之間恢復成了之前的神態,嘴角微揚,可臉上卻是片片冷意。
她緩緩從袖口中掏出了一方錦帕,打開,眼角一斜,落在薄柳之的臉上,「你應該知道在東陵王朝還未有女子休夫的先例吧,是以你的休書並不成立。」
薄柳之身體一僵,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所以,我便向景又討了一封……」薄書知緩緩繞到她的身後,在她耳邊低聲道,「景最是疼我,二話不說就寫了。」
薄柳之渾身抖了起來,臉上的皮膚已然隱忍抽搐,她死死攥緊拳頭,喉嚨像是卡了一根魚刺,吞不下,吐不出。
薄書知一邊欣賞著她此刻精彩的表情,一邊慢慢展開錦帕,「所以自你接下這份休書開始,你與侯府,你與景,才算真正的不相關!」
忽的,她轉到她跟前,將錦帕舉到她面前,痴痴的笑,「你看,這休書的理由是否合情合理?」
薄柳之緊咬牙關,當看到休書上白紙黑字竟寫著「六年無所出」幾個字時,她震驚的一把抓過錦帕。
薄氏柳之,自嫁入祁家六年無所出,犯七出之不孕無子……
好,很好。
祁暮景,你真夠狠的!
為什麼她六年來無所出,相信他祁暮景比誰都清楚,她萬萬沒想到如今他卻以這個理由休了她!
她突然有些懷疑,之前六年來他對她的*溺是不是只是一場夢,現實中他本是這麼冷血無情!
用盡全身力氣抓握住手上的休書,薄柳之第一次體會到痛到想死是何種絕望的心情。
可是她卻硬生生逼回眼眶的淚珠,死活不讓眼淚流下來。
看著她這個樣子,薄書知卻輕輕笑出了聲,伸出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咬著牙一字一字道,「讓景休了你,讓你成為人人嘲笑可憐的棄婦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我會讓你身敗名裂,生不如死,受天下人唾罵!」
她話一說完,便兇狠的甩開她,雙手舉高拍了拍。
掌聲一落,門便被推開,幾名花枝招展的男子便一個接著一個走了進來。
薄柳之蹙眉,嗓音壓抑,「你要幹什麼?!」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薄書知說著,朝其中一個男子使了眼色,那男子便快步上前一把揪住薄柳之的兩隻胳膊反手向後,用早已準備好的布條綁住。
薄柳之慌亂的掙扎,「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
薄書知冷嗤,又示意另一名男子上前。
那男子一上前便捏住薄柳之的下顎,往下狠狠一拉,接著往她嘴裡餵了什麼東西,再次抬高她的下巴,逼她咽下去。
「咳咳……」薄柳之難受的咳嗽,一雙大眼水光隱現,盯著薄書知,「你到底想玩什麼花樣,既然休書祁暮景已經寫了,你的目的達到了,你究竟要怎麼才罷手?!」
薄書知展笑的嘴角一點一點收回,冷冷道,「等、你、死、了!」
說完,甩開長袖,大步走了出去,「都給我好好伺候!」
「是!」
房門再一次被關上。
薄柳之驚恐的盯著緩緩朝她走進的幾名男子,「你們是男囹館的囹官對不對?」
幾名男子相視一笑,沒有回她。
薄柳之往後退了一步,下一瞬又被身後的男子推了回來,一雙手已經在她身上亂摸起來。
薄柳之嚇得大叫了起來,「滾開,不要碰我……」
幾人像是沒聽到般,動作依舊。
「撕拉」一聲,有人撕開了她的衣服,涼涼的寒風吹進,她只覺得心都涼透了。
她驚恐的扭動著身體,大聲的叫著,「混蛋,不要碰我,不要……啊……」
不過片刻,薄柳之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得差不多,只剩下上身的肚兜和下面的純白色的褻褲。
他們的手還在她身上各種滑動,她也由剛開始的激烈掙扎變得疲軟起來。
身子沒有力氣,一股火在腹下洶湧著,她的理智也在這大火下焚烤得幾近全無。
腦子裡最後的意識是適才那男子餵給她的藥……
下一瞬,她雙腿一彎,整個人軟軟的倒了下去。
幾名男子見狀,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伸手將幾近全果的她撈了起來,解開她身後的捆綁。
而其他人則紛紛開始脫起了衣服,不一會兒便赤著身子大喇喇在站著。
扛著薄柳之的男子這才將她遞給了其他幾人,自己則飛快脫了衣裳,走到門前將門大大的打開了。
有路過的人正好撞見,只一眼便驚得輕呼了聲,都是些在男囹館*慣的男人女人,看到這幅場景反倒沒有避諱,甚至還一傳一喊了好些人來。
漸漸的,門口被越來越多的人堵得死死的。
更甚者有人還在叫嚷著:上……
腦子裡嗡嗡的響,薄柳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全身發熱,可是她渾身又沒有氣力,只能無助的扭動著身體。
有涼涼的東西在她皮膚上流動,她只憑本能的吟哦出了聲。
她這一聲輕吟,引得門口看熱鬧的人紛紛躁了起來,叫嚷聲也越來越大。
南玥是被外面的嘈雜聲吸引出來的。
皺著眉頭看向對面迴廊一重一重的人,對跟在她身後出來的越南遷說道,「越,你過去看看,發生了何事?!」
越南遷看了眼屋內端坐的兩人,點了點頭。
南玥見他過去,便重新走回了房間。
「外面為何如此喧譁?!」拓跋瑞端起茶抿了口,隨口問道。
南玥瞥了他一眼,對著他身側一襲紅衣雍貴的男子說道,「越已經過去查看,稍後便知。」
男子邪邪勾唇,淡淡看向臉色不悅的拓跋瑞,又添了一把火,「九哥,對手如此強勁,你可得努力了!」
拓跋瑞臉色一貫的蒼白,睥了眼南玥,冷哼,「不守婦道!」
南玥握拳,冷嘲,「我守不守婦道與你無關,只要你的卿卿妹妹守婦道不就成了!」
「南玥,你放肆!」拓跋瑞氣惱的瞪她,一張純白的臉頰多了絲絲血色,「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拓跋瑞的正妃,三從四德,你懂否?!」
南玥也紅了臉,氣的,「我就是這麼一個粗俗的人,沒有讀過《女戒》,沒有看過聖賢書,更不會繡花煮茶。端王要是想找個知書達禮,樣樣以你為尊的女子做你的正妃,我南玥定然將這頭銜雙手奉上!」
「你……咳咳……」許是氣得不輕,拓跋瑞竟提袖掩唇輕咳了起來。
南玥皺眉,眸內划過幾分悔意,咬著唇不再說話。
拓跋瑞見狀,嘴角不動聲色牽了牽,慢慢將手放了下來。
在他身邊閒閒坐在的人也不是瞎子,噱笑著看了眼拓跋瑞,道,「進來天氣有些乾燥,九哥,多喝些水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他話才落,拓跋瑞面前就多了一杯水。
拓跋瑞好看的眉毛挑了挑,眯著雙眼瞥了眼臉色紅潤的南玥,輕咳著端起水杯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見他喝下,南玥嘴角也牽出一絲絲笑意來。
「玥兒,今日便隨本王回府,你堂堂的端王妃怎好終日呆在這男人堆里,不成體統!」拓跋瑞適時提到。
哪知南玥卻一口拒絕,「我不回去……」
「南玥,九哥說得不無道理,換做是朕,也不願讓自己的女人整日混跡在各色男人當中。
所以朕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今日必須回端王府,否則朕就下令封了這男囹館,你可要想好了?!」
拓跋聿霸氣的一錘定音,左手輕撫著腰間血玉,眯眸道。
南玥即使再大膽,也不敢在皇帝面前放肆。
更可況,她可是聽說,這皇帝最是腹黑,你應著他還好,若不,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她完全相信,她今日若是不答應,指不定明天男囹館便關門大吉了!
南玥在心內思量再三,權衡利弊,最後還是弱弱的應了。
今日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不打算再多留,拓跋聿倏地站了起來。
現在得去看看他的之之了,不曉得今日乖不乖?!
想著,薄唇斜斜一挑,往房外走去,「九哥,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他話一出,人便消失在了房內。
南玥眨了眨眼,將他的話在腦中過濾了一遍,算是懂了。
「拓跋瑞,你真卑鄙!」
竟然搬出皇上來壓她?!
實不喜她暴躁的個性,拓拔瑞皺了皺眉頭,剛欲說話,外面卻突然傳來一陣怒吼聲。
「都給爺滾開!」
這聲音……
拓跋瑞當即站了起來,飛快閃出了門外。
南玥一愣之後,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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