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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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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鳳目半眯著,緊緊盯著她微慌的玉顏,手緩緩抽出,如願看到她陡然變松的神情,唇角隱勾。

「噗」的一聲,有什麼東西落入水中,激盪而起的水花從天而降,打濕了睫羽,薄柳之驚懼的伸手拂開面上的水珠,卻發現池岸上的少年……不見了。

睜大眼往四處看去,心房不由一縮,這人好似從未出現般的消失了……

正惶恐著,胸前突地冒出一顆黑糊糊的腦袋來,薄柳之差點嚇得背過氣去,一雙水眸既無措又驚駭的盯著突然從水底冒出來的人,心裡有絲異樣划過,那是一種不被拋棄的溫暖還是什麼,她沒有細究。

拓跋聿看著她又驚又慌的摸樣,挑高眉低低笑出聲了,身體輕鬆移進她的腿間,兩人頭一次赤誠相待。

薄柳之心跳到了嗓子眼,雙手本能的護住胸口,輕啟唇,卻發現嗓子顫抖,死活吐不出一個字。

拓跋聿邪魅一笑,雙手從她的腰間一路往上,從後繞至她的脖頸處,穩穩的固住她的腦袋,唇靠近……

在她的注視下,緩緩的,緩緩的,印了上去。

他唇觸上的那一刻,薄柳之幾乎能聽見他從喉間溢出的一絲輕嘆以及清楚的感知到她心跳的紊亂,垂眸,她又看見他左眼下那顆小黑痣,似乎這一刻,那顆黑痣陡然變成了鮮艷的魅惑的蠱惑人心的紅色,她竟發現,此刻的她拒絕不了他親密的親近。

心內疑惑,這個少年究竟是不是有什麼魔力,正一點一點摧毀她的心房……

拓跋聿耐心的親吻著她,開始只是停留在她的唇面上淺酌,輕碾,而他的手正以無與倫比的溫柔的方式輕柔著她的脖頸,不動聲色的移下,柔撫著她如彎月的鎖骨,最後,輕輕包住她胸前的綿軟……

一霎,他終於撕開了他溫柔的皮囊,開始猛烈地進攻起來。

他深深吸含著她嬌嫩的唇瓣,舌尖頂開她密合的牙關,鑽進,攪弄,舔咬,最後捲住她濕滑的小舌,狂猛的吸食了起來。

而他的手重重的握住她兩邊的雪白,搓捏,掐弄,讓他們在他的掌下開出各種摸樣。

「嗯……」薄柳之被他狂烈的動作弄得渾身發軟,沒有一絲氣力,肺部嚴重缺氧,卻將她有些迷亂的思緒撥了開,一下子清晰了起來。

而此時,她敏感察覺到他的一隻手正慢慢往她的下腹而去。

背脊戰慄,薄柳之慌張的一下拽住他的手,不讓他再次往下,嘴裡咿咿呀呀的說著什麼。

拓跋聿雙目猩紅,如一頭餓極了豹子盯著她,突地,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猛地往池岸邊壓去,身子俯下,沿著她漂亮的鎖骨一路往下,頭沒入水中,一口含住她一邊俏麗的紅豆,大口的吃了起來。

嘴巴得到自由,薄柳之輕踹著拒道,「不可以……嗯……」

像是為了懲罰她,拓跋聿竟惡狠狠的咬住她的峰尖,引得她全身又麻又疼。

還沒等她從這層刺激中醒過來,他的唇挪下,吻向了她的小腹,如泥鰍般潤滑的舌尖在她肚躋上打著轉。

而後,他的手一下握住她的腳踝,分開。

「啊……」薄柳之大叫出聲,只覺得這個姿勢讓她羞辱到了極點。

她的雙腿被他往兩邊拉開,她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水流輕輕飄打在她敏感的羞地,那感覺,就像是心口被一雙小手輕輕撓著,讓她忍不住縮緊身子。

拓跋聿將她的雙腿抬起,鳳眸燃了血,盯著那一方密林深處的瑰寶。

粉粉的,像是她的另一張小嘴兒,輕顫顫的出現在他的眼前,如一朵含苞欲放的牡丹花,仿佛伸手掐一掐便會流出蜜業來。

這樣一想,拓跋聿只覺得一股火直往腦門上沖,下腹生痛得好似下一刻就會爆裂,

再一次將她的雙腿掰開,拉至最大,頭緩緩靠近……

天啦,薄柳之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此時的感受,她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點一點靠近,甚至,她能敏感的察覺到他炙熱的呼吸撲在「她」的上面。

胸悶氣短,薄柳之只覺得眼前金星無數,腦中有什麼「嘣」的一下斷了,接著她雙眼翻白,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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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棲宮。

「把這個喝了。」南玥將手中青瓷玉碗遞給坐在椅凳上發呆的薄柳之,見她接過,才狐疑道,「想什麼呢?」

「沒什麼。」薄柳之蹙眉喝下,有些苦。

沒什麼?!

南玥撇嘴,「是不是在想皇上這幾天怎麼沒有回龍棲宮?而他這幾天又在哪兒是不是?」

薄柳之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咳,「沒有。」

哼!

南玥謔笑,「得了,別裝了,看你那小眼神兒一個勁兒的往外瞅瞅,不是在翹首企盼著皇上能一下子出現在你眼前。」

薄柳之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南玥,這幾天你幹嘛有事沒事的就在我面前提他,你安的什麼心?!」

說實話,她不知道那天她是怎麼回的龍棲宮,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就只看見南玥。

好幾天過去了,那人一直沒有出現,這讓她心裡難免有些怪怪的,一時忍不住想,到最後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南玥只笑,現在整個皇宮都知道皇上為了一個女人大發雷霆,不僅不顧寒冬臘月,親自跳湖相救,還當著華貴妃的面兒剁了她貼身宮女的雙手……

挑眉拿過她手裡的碗,說了一句,「華贛被皇上打下天牢了。」

華贛?!

「華贛是誰?」薄柳之皺眉問道,心裡卻不甚在意。

「華贛是華朔的獨兒,華貴妃的親弟弟。」南玥似乎特別暢快,說起華贛被打下天牢一臉的興奮。

薄柳之愣了一下,「為什麼?」

南玥盯著她的眼,「你、說、呢?!」

嘴角一抽,薄柳之很難不亂想,卻還是小心問道,「皇上為什麼要將他關進天牢?」

南玥似笑非笑盯著她半響,「因為他強搶民女,還殺了人。」

按理說,就憑華朔的身份,他兒子殺個人也沒啥大不了的,充其量拿點銀子就算了事。

可是這次卻鬧得極大,搞得滿朝皆知,不少官員紛紛開始彈劾華贛,甚至不顧及華朔的身份,硬要皇上嚴懲不貸。

一邊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一邊是權臣激憤,皇上很為難啦,於是就將這個難題拋給了華贛的老子華朔。

華朔即便是再想保住他的獨苗,可是他搶民女殺人的事實就擺在眼前,面對所有大臣的責難,他只得幹了一回「大義滅親」,主動要求將其關進大牢。

所以皇上就准了,整個像是給了他天大的恩情般,來了個開春處斬,一命換一命。

華朔一聽,回府就臥*不起了。

當然,這些都是聽拓跋瑞說的,具體是怎麼回事想來只有他們幾人心知了。

「哦……」聽到這裡,薄柳之大呼一口氣,心想,不是為了她就好。

南玥瞥見她如釋重負的樣子,真想撥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裝得都是漿糊。

她也不想想,為什麼皇上早不弄華贛晚不弄華贛,偏偏在她出事之後,不聲不響的就要了他的命。

她都不覺得事情太湊巧了嗎?愁!

她鄙視的目光實在太強烈了,想無視都難。

薄柳之皺緊眉頭看她,「你幹嘛這樣看我?還有啊,你怎麼天天來啊,皇宮可以隨便進出?」

怎麼聽著她的語氣這麼嫌棄?!

南玥瞪了她一眼,「我跟拓跋瑞暫時住在宮裡,離龍棲宮不遠的鞠慶殿。」

要不是因為眼前這個沒良心的,她才不願跟某個*晚晚相對,還差點被他折磨死!

薄柳之哦了聲,眼尖的瞥見殿門口一抹青紗飄動。

眼神示意南玥往外看去。

南玥怔了怔,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眼皮一跳,起身走了過去。

外面的人見眼前突然出現的人,略顯侷促。

南玥挑眉,「你是鄭美人?!」

鄭美人抿唇點頭,沉默的拿過芙兒手中雕著木槿花的盒子遞給她,柔聲道,「瑞王妃,這盒子裡面是一些我從家父那裡討要的良藥,對於調養生息效果奇好……」

鄭美人的娘家是東陵城赫赫有名的藥材世家,據聞就沒有在她家找不到的藥物。

然而南玥只是看著她,沒有接下。

她早就聽聞宮中妃嬪爭鬥厲害,手段千奇百怪防不勝防,對於她的主動示好,她還真不敢掉以輕心。

鄭美人眼中有失落明顯划過,解釋道,「瑞王妃放心,宮中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十分喜歡姑娘,我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明目張胆的加害於她……」

頓了頓,「若瑞王妃實在擔心這藥有問題,我便拿回去就是。

「我要……」薄柳之不知何時跑了出來,一把接過她手裡的東西,在她面前舉了舉,笑道,「多謝鄭美人。」

「阿之,你……」南玥擰眉。

薄柳之沖南玥笑了笑,繼而看向鄭美人,「那日鄭美人在華貴妃面前替我求情,我很感激……華貴妃之後沒有為難你吧?」

鄭美人搖頭,「華貴妃自那日之後生了一場大病,如今還臥*不起。她現在也算是自顧不暇,還不得空找我的麻煩,煩勞姑娘記掛了。」

華貴妃大病?

那日明明是她差點淹死,她怎麼反而還生病了?!

也就只是想了想,薄柳之也沒怎麼在意。

畢竟對於一個差點害死自己的人,她沒詛咒她算是好的了,她是死是活,跟她半毛錢關係沒有。

抬首看向鄭美人,卻見她臉色有些發青,身子還在瑟瑟發抖,這才注意到她沒披大麾。

對於意欲幫助自己的人,哪怕沒幫成,薄柳之仍舊報了一個感激的心,她伸手去拉他的手,「鄭美人,外面有些冷,你進來吧,裡邊有火爐,你烤烤……」

不料她會突然伸手抓她的手,鄭美人顯得有些激動的甩開。

薄柳之一愣,看去。

卻見她有些失措的將手藏進袖口,晃眼間,她似乎看到了她手上有一塊黑糊糊的印記……

「多謝姑娘美意,但是皇上的龍棲宮早已有令,任何嬪妃都不許踏入。」話鋒一轉,又道,「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送藥給姑娘,既然已經送到了,我就不打擾了。」

側身看向身後的芙兒,芙兒意會,上前虛攙著她轉身走去。

薄柳之皺眉,與南玥對看了一眼,均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打量著手中的木盒,薄柳之走進殿內,重新坐在椅凳上,「南玥,看來宮裡還是有好人的。」

南玥一怔,心裡猛地划過一抹憂慮,伸手一下搶過她手中的盒子,打開,從發上取下銀簪,插了進去,攪了攪,取出,並沒有出現銀針變黑的跡象。

這才鬆了口氣,看向薄柳之,「阿之,日後在宮裡,萬不可輕易接受他人贈與的東西,吃的用的都不許。若是必須接下,拿回來也別用,知道嗎?」

薄柳之看著她一列動作做得簡直就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看起來像是經常做一般。

癟嘴,「你太緊張了南玥,哪裡有那麼害人精。」

再者,她又沒準備在宮裡常住,之前不過是出了華貴妃那點意外,總之,她還是要走的。

這樣一琢磨便又想起了蘭新殿的百粒土,雙瞳發光,抓住南玥的手就往外走去,邊走邊說道,「南玥,你陪我去下蘭新殿,我要去找一樣東西。」

南玥本還為她不以為意的態度惱火,現在又被她這般心急火燎的拉著走,有些好奇,「你要找什麼……」

話說到一半,南玥猛地停了下來,狠狠拽住一個勁兒往外沖的薄柳之,自己則一下子跪了下來,「參加皇上。」

皇上?

薄柳之驚詫的抬眸,果見殿門口站著一襲明黃,身姿挺拔,如玉般完美的人。

雙腳頓時像是被灌了鉛,挪不開半步。

拓跋聿挑唇看著南玥,「起來吧。」

得他的令,南玥站了起來。卻因為剛才他突然地出現,一時不顧,雙腿下得有些急有些重……

結果是,膝蓋很痛!

是以她現在的雙腿疼得都有些發抖了。

可是在拓跋瑞的眼裡,她這卻成了名副其實在皇威面前怯弱的表現。

心裡一悶,這南玥,只有在他面前囂張的份兒!

終究是不忍,他探手一把將她扯過來,在她耳邊道,「抖什麼抖,皇上又不會吃了你!」

南玥抽了。

她不是因為害怕好不好,她是膝蓋疼膝蓋疼!

薄柳之顯得有些尷尬,不見面還好,一見面總讓她不由自主想起那日在溫池裡他對她做的事。

咬住唇,大眼低低垂地。

拓跋聿將她這副摸樣直接理解成了羞澀,冶麗的紅唇微不可見的勾了勾,提步朝她走了去。

見狀,南玥拉了拉拓跋瑞的衣服。

拓跋瑞繃著唇看她,眼神詢問。

南玥指了指殿外,小聲道,「不覺得在這裡站著很礙眼很擠嗎?」

拓跋瑞微楞,看了眼某帝,表示贊同。

二人難得有達成一致的時候,拓跋瑞鬆了嘴角的弧線,眸中多了絲絲溫笑,拉著她轉身走了出去。

餘下的南珏與甄鑲自是聽到南玥的話,也相繼識趣的走了出去。

拓跋聿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南玥的話字字沒能逃過他的耳,魅旎的鳳眸划過讚賞,暗想,這瑞王妃的頭銜當初塞給了她倒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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