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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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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薄柳之又驚又覺的羞恥,罵道,「你無恥!」

此刻的薄柳之完全忘記了他皇帝的身份,在她面前的只是一個以欺負她為樂的少年。

或許,從一開始,薄柳之根本就不是懼怕他的身份,她懼怕只是他對她莫名其妙的掠奪。

他對她的態度,就像剛穿越過來之時,祁暮景對她的態度,讓她找不到理由的對她好。

這些日子以來,她感覺得到他對她的好,所以她懼怕,也排斥,就再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拓跋聿快被眼前所看到的風景逼瘋了。

她的胸很白,形狀很美,而且很大,他幾乎可以肯定,那絕不是他一掌能夠盈握住的。

峰頂上兩顆嫣紅的櫻桃,晃悠悠的輕擺著,似乎在*他……品嘗!

低頭,伸出舌尖輕點了點,她便羞澀的躲了躲,雙汝便在他眼前跳動著。

他喉間溢出一絲難耐的喟嘆,他倏地一下咬住了她一邊的粉點,舌尖繞過,重重吮了起來。

接著,他騰出一隻手來,毫不猶豫的握住了她另一邊膠乳。

雙眼猛地黑了下來,果然,他無法將它整個握在掌心,卻更刺激,接著他便大力的捏揉了起來。

身子一陣陣發酥,薄柳之被他死死的困住,根本無法阻止他越發放肆的舉動。

心內一股股屈辱和說不上來的委屈讓她低低哽咽出聲,別開眼不敢往下看去。

她低低的輕吟似乎讓拓跋聿找回了絲絲理智,她顫動害怕的身體讓他打心底里生出一絲憐惜來,他嚯的抬頭,雙手捧住她的臉,一下子吻住她的唇。

沒有給她反抗的機會,他咬住她的唇肉,直到她疼得鬆開牙關,他便狂野的將舌頭探了進去,卷過她閃躲的小舌,發了狠的吸了起來。

他身上陡然散發出來的勢狠讓薄柳之一度以為他會將她的舌頭吸爛。

可是下一秒,他卻突地鬆開她的唇,離開了她的身體,並彎腰將她散落一地的衣裳拾起。

眉頭緊蹙,臉色黑沉的替她套了起來。

對於替女子穿衣物,拓跋聿實在沒有什麼經驗,一件小小的肚兜在他掌間遲遲套不上去。

眼看著他的臉越來越陰寒,手中的動作越來越粗魯,薄柳之識相的連忙伸手抓住他手裡的衣物,嗓音仍帶了哭腔小聲道,「我,我自己來!」

拓跋聿手下的動作頓了一秒,唇角一繃,粗聲粗氣道,「別動!」

說完,他重新牽開肚兜,細細研究了一番,又重新附了過去,耐心的穿著。

薄柳之低頭看了眼,唇角一抽,聲音越發小了,「反了……」

反了?

拓跋聿挑眉看了她一眼。

「那個,穿反了……」說實話,薄柳之特別想抓過來自己穿,可是又怕他不高興,對她做出些什麼來,便連說話的嗓音都刻意壓低了幾分。

她不笨,這個時候可不是她裝氣質的時候,別到時候氣質有了,楨襙沒了!

俊臉一抹紅暈一閃而過,拓跋聿似乎惱羞成怒了,竟一下子扯開肚兜往地上一丟,直接就那麼空落落的替她將外間的衣服套了上去,隨意拿起腰帶亂綁一通,便肅著臉拉著她的手,往殿外走去。

從頭到尾薄柳之沒敢吭一聲,唯有被他拉著走的時候,留戀的看了眼桌上的將將擺出來還未用的東西。

拓跋聿繃著臉瞥了她一眼,「東西在這兒又不會飛,日後想來便來就是!」

薄柳之愣了愣。

日後?!

她可沒打算在宮裡常住,可以的話,她巴不得現在就走。

若不是看他此時臉色這麼難看,她保準兒就提出要走的事。

經過剛才的事,她是越發肯定了要早日離開的決心。

在心裡嘆了口氣,在跨住房門的那一刻,薄柳之再次不舍的看了眼桌上裝著百粒土的盒子。

侯府。

「小姐,您穿這身喜服簡直太美了,比那院子裡的桃花還好看。」丫頭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在薄書知耳邊喳喳說著。

不悅的蹙了蹙眉,「湘兒,侯爺上朝回來了嗎?」

「早早就回來了,現在與段將軍在書房裡商議事情。」湘兒一邊替她整理喜袍上的輕微的褶皺,一邊回道。

「哦……」薄書知轉過身來,挑眉問道,「可知是何事?」

「好像是為太皇太后壽辰的事。」

太皇太后的壽辰?!

「太皇太后壽辰在什麼時候?」薄書知問道。

湘兒搖頭,「具體湘兒不是很清楚,小姐還是去問侯爺吧。」

湘兒話音剛落,門口便出現一抹挺拔的身影。

白衣勝雪,氣若仙逸。

薄書知看了眼湘兒,溫笑著上前挽住祁暮景的胳膊,「景,聽聞太皇太后壽辰將至,倒不知是哪一日?」

祁暮景拍了拍她的手,將她帶坐到凳上,「我今日便是為這事而來。」

「哦?」薄書知彎眉。

祁暮景坐在她身側的凳子上,端過湘兒替他準備好的茶抿了一口,「太皇太后八十壽辰皇上十分重視,欲邀權臣一同慶賀……」

說道這兒的時候看了她一眼,眸內有些歉然,「而太皇太后的壽宴恰巧是你我大婚之日……」

「你我大婚不就是十日之後,太皇太后也是十日後壽辰?」

這未免太湊巧了吧?!

「十日後並非太皇太后生辰,但是今年太皇太后的壽辰若按黃曆來看便是鬼降之日,不宜歡賀。

再加之,生辰自有提前慶賀而未有延後的風俗,是以禮部的官員便查了黃曆,最後選中了你我大婚之日。

事出突然,現在滿朝文武,宮內宮外均在為太皇太后的壽辰做準備。

而太皇太后壽宴那日,皇上命各官員必須攜眷進宮賀祝……」

祁暮景說道這兒,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婚,十日後是成不了了!

不快在眼中快速掠過,薄書知嘴角展笑,溫柔的說道,「事到如今別無他法,唯有將你我的大婚延後再辦了。」

祁暮景臉上露出一絲笑,握住她的手,「知兒,委屈你了!」

薄書知勉強扯動嘴角,「一切以大事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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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棲宮。

眼看著天氣暗了下來,薄柳之惴惴不安的在殿內徘徊。

早些時候,他將她拉回龍棲宮之後,便離開了,臉色不善。

之後她便呆在這龍棲宮裡,哪兒也去不了,因為門口的婢女壓根不給她自由。

她前腳踏出殿門口,他們後腳就跟上,死活攆不走,她若是假意發脾氣,她們就咚咚咚的跪了一地。

實在不習慣被人這麼跟著,於是乾脆就呆在殿裡,悶了一天。

可是時候越晚她就越不淡定,她昨晚就留在這龍棲宮一晚上,早上起來就被一大堆女人圍剿了,若是她再呆一晚,她都有些為她的生命安全擔憂了。

而且,龍棲宮是皇帝的寢宮,某人今晚是一定會回來的,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二人又要單獨相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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