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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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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忽的雙手捧起她的臉,妖異的棕瞳曜著迷惑人心的魅色,盯著她紛嫩的唇瓣,嗓音暗啞,「這一次,爺需要向之之索取一點回報,不然,爺可就太虧了!」

話一落,他倏地俯身一口含住了她嫣紅的唇珠……

「恩……」薄柳之倏地睜大眼,根本沒有料到他會突然吻住她,愣了一秒,臉唰的紅了,伸出雙手抵著他的胸膛,羞惱的推他,「你,你放……唔……」

趁著她掙扎的空隙,他猛地頂開她微闔的唇瓣,長舌直驅而入,帶著濃烈的渴望掃過她口腔四壁。

眯了眯眸,她的滋味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美味千百倍,拓跋聿享受的輕哼了聲。

雙手撫摸向下,從她的脖子直接向後插了下去,她身上已被他親自換上了柔軟的絲絨寢衣,掌間一觸上她身體的溫軟,他便恨不得撕了這層薄薄的障礙物。

他本可以趁她睡夢之時做許多事情,可他忍住了,他要她在清醒的時候感受他。

嘴巴被他堵得死死的,雙手也被他輕巧壓在胸膛,薄柳之掙不得,說不出。

而他的手像是一條調皮的小蛇,划過她的背脊,最後掐住她的腰,蠻橫的將她掐抬起,貼緊他。

他的唇更可惡了,直接攪過她的舌,就那麼吮了起來,好似她的舌是一件十分美味的東西般,遲遲不鬆開。

舌尖發麻,身體因為他的撫弄漸漸發熱發軟,思緒卻越發清晰起來。

她可沒忘記,面上正專注親吻她的男人,起碼比她小上五六歲。

她實在無法忍受跟一個小自己這麼多的男人發生這麼親密的事情。

更何況,他們好似也沒那麼熟……

雙腿突然被他用力分抵開,感覺到他的雙腿就那麼直剌剌的擠了進來。

甚至,她能明顯感受到股間一根滾熱的物什正氣勢囂張的輕觸著她的羞地。

耳根紅了,氣粗了,薄柳之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才抽出手,揚手就準備拍過去。

可是之前還深深吻著她的男人卻精準的抓住了她的手,輕柔卻又不讓她掙脫。

拓跋聿鳳眸染了一層薄薄的醚色,胸膛壓下,尚停在她唇面的薄唇淡出一溜謔笑。

只見他眉尖一勾,忽的一口咬住她的唇肉,拉長,又倏地鬆開,笑看她被他欺負得紅艷迷人的唇瓣。

他就庸庸俯身,舌尖繞過,啞聲道,「之之,我只是想親親你,你乖點……讓我好好……親親你……」

他說著,再次含舔住她的唇,而在她身後的大掌輕巧的挑開了她的上衣,在她腰際輕捏慢揉著。

因他滿含晴欲的話,薄柳之再次不爭氣的紅了臉。

而他的大掌也極燙人,包裹住她的手,好似要將她整個點燃。

可是,很快的,他不僅僅是像他所說的只是親親她那麼簡單,她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腰直接摸了上來……

薄柳之整個身子一顫,不幹了。

瞪他,他視若無睹,推他,手又被搶先攥住,踢他,他反制住她的雙腿。

別無選擇的,薄柳之一狠心咬了下去。

哪知……

「嗯……痛…!!!」

薄柳之卷著舌頭,疼得眯了眼,眼淚在眼眶打著轉。

他,絕對是故意的!!!

~~~~(-_-)~~~~

拓跋聿啞然失笑,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笑睥著她,伸出雙手,捏住她兩邊的唇角,強迫她張開。

「來,爺瞧瞧這紛嫩嫩的小舌頭,可是傷著哪兒了……」

薄柳之又氣又痛,眼淚刷的一下掉了下來,倔強的瞪著他,憤憤的伸手去拍他的手。

她梨花帶雨的摸樣,誘得拓跋聿倏地沉了目,嗓音越發低啞了下去。

「乖,別動,我看看……」他輕聲說著,忽的伸出一根手指探了進去。

薄柳之想死,他的手指在她嘴裡肆意攪動,不時逗一逗她的舌頭。

這,這哪叫看看,分明,分明是更深的欺負她好不好?!

怎麼可能任由他這麼胡鬧下去,薄柳之一把抓住他的手往下拉,喃喃道,「你,你,離我。。遠點……」

禍害精!!!

「別說話之之,舌頭都紅了,嘖嘖,好像流血了……」拓跋聿語氣輕悠悠,說得漫不經心,一雙鳳眸卻深幽暗黑,盯著她檀口中那一抹紛嫩的小舌頭。

忽的,他猛地低頭,長舌一探,就那麼輕輕一勾,將她的舌尖吸在了口中,鳳目輕抬,妖媚盯著薄柳之。

薄柳之倒抽一口涼氣,只覺得被他看著渾身發酥,也不知道舌頭處是不是有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舒服點,經他細細的一吮,她竟情不自禁的哼出了聲,便連適才的疼意也消了。

接著她便聽到他輕輕地笑,薄柳之只覺得臉面丟盡,皮膚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真的很想,撕了他那張妖孽輕浮的臉!

拓跋聿則相反,只覺得這麼逗弄她,親吻她,撫摸她,身心愉悅!

雖然他真的很想深深的埋進她的身體裡,可是也知道物極必反的道理。

若然他現在強行要了她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對她,他更傾向於自願,而不是強迫。

勾唇,不急,他們,有的是時間玩!

薄柳之見他鳳眸游離,唇舌也未再有所行動,然而他的唇仍在他的唇面上,不離開亦不再深入。

雙瞳微閃,她嚯的伸手狠狠用力,這次,便她自己都覺得驚奇,竟將他輕輕鬆鬆的就推開了。

見他伸了伸手,以為他還想做點什麼。

薄柳之立刻警惕的往*外縮了縮。

拓跋聿清幽挑眉,卻是翻身坐在了榻前,彎身套起了鞋襪。

末了,他站在*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之之,乖乖呆在這裡等爺回來……」

說著,他倏地俯身,鳳目邪肆張揚著濃濃的警告,「若是再敢私自亂跑,爺可再不會憐香惜玉,定然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完了,他斜挑著唇角,再次伸手捏了捏她臉頰的肉,滿意的看到她蹙了眉,他這才好心情的轉了身。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眼看著他身姿挺拔,消失在了殿內。

好一會兒,唇瓣一撇,嗤道:小樣兒,張狂個毛!

不過,人已走了,她總算可以大鬆口氣了。

薄柳之攏緊被子,大眼轉動,咬著唇想,昨天真的是她自己逃出來的嗎?

若是,為什麼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從被褥里拿出手,攤開,細細的看,又用指尖戳了戳,有點疼。

這摸樣的血痕,只有每次使用飛舞之後才會出現。

眨了眨眼,心下還在思慮著,眼尾卻瞧見這頭頂的紗帳有些不一樣了。

心思一轉,她仔仔細細的研究起了頭頂的薄紗。

她記得在南府的時候,紗帳的顏色是白色,而現在卻成了明黃色……

心頭一跳,薄柳之猛地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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