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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出走(二十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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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未說完,手便被一雙溫熱的大掌握住,南玥心慌了下,手中的棗袋子掉了下去,零落的紅棗像是一顆顆飽滿的紅色石頭,朝馬車的各個方向滾去。

而在手中的棗袋子掉下去的那一刻,那抹溫熱便從手心移去。

南玥蹙眉,看向他,著急解釋,「越,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便要彎身去撿。

越南遷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阻止,「掉了就掉了,也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南玥咬唇,有些呼吸困難,看著他,勉強笑笑,「沒有,我只是肚子疼,吃這個能讓我舒服。」

說完,甩開他的手,一粒一粒撿了起來,裝進袋子裡。

越南遷唇抿得緊緊的,就那麼看著她撿,終於在她將袋子收進懷裡的那一刻忍不住將袋子搶了過來,連同袋子一併握住她的手。

力道有些重。

南玥忍著那股微痛,抬眸看著他。

那雙美麗的眼瞳里印著她的臉,她才發現,在他眼裡,她顯得是那麼的慌亂和無措。

而他瞳內深處蘊含的那抹深灼都太灼人眼球,她不敢深看。

微微掙了掙手,南玥笑,嗓音卻有些抖,「越,你幹什麼?棗子都快被你捏壞了……」

「玥兒,我不會再放開你!」越南遷鄭重的說,像是某種承諾。

南玥心亂如麻,卻只能假裝無謂,笑看著他嚴肅而俊朗的臉龐,「對了,你給朝廷的兵器怎麼運到阜陽了?」

「……」越南遷繃了繃唇,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後緩慢的鬆開她的手,在看到她明顯松展開唇呼氣時,眉一挑,嘴角也揚了道輕微的弧,「恩,原是送到阜陽,不過剛接到通知,皇上讓這些兵器直接送到鹿鳴。」

「哦。」南玥點頭,明顯的心不在焉,伸手勾了勾耳際的發,便不知該說什麼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現在的越南遷跟她之前認識的越南遷哪裡不一樣了。

就比如說,以前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對他,而他總是脾氣好的從不對她使臉色,她說一就是一。

就連她選擇嫁給拓跋瑞,他也並未多加阻攔。

而現在,哪怕她二人再次重逢沒多一會兒,她便覺得壓抑。

而且說話也不比之前利索,總怕說錯了什麼。

或許,是因為他們剛見面,也或許是因為她覺得五年前不辭而別對他的愧疚,所以才導致他二人如今的相處有短暫的尷尬。

南玥這麼想著。

越南遷目光輕描淡寫,好似對於突然與她的重逢沒有過多的驚喜或者驚訝。

而事實上,在他的心裡,就真的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嗎?!

這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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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鷺鳴鎮的路上,拓跋聿收到消息,赫連一族以段奇峰為先鋒將士領著五萬大軍於今日凌晨突然從西面開始攻打東陵王朝。

這招聲東擊西,讓他們出師便取得了首捷,而原本駐紮在鷺鳴鎮外的大軍也隨之陸續前往與之會和。

「皇上,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南珏身披銀甲戰盔請示。

拓跋聿坐在駿馬上,一雙鳳眸深沉看不透光,盯著前往鷺鳴鎮的方向。

唇瓣輕輕抿了一下,「赫連景楓以段奇峰為先鋒,而段奇峰曾是我東陵王朝的將士,對於東陵王朝的地勢他一清二楚,自然知道如何把握地理上的優勢以及抓到對他方有力的環境把握。」

說著,他眉頭皺了下,「而赫連景楓一開始故意混淆視聽,以鷺鳴鎮為駐紮地,讓我們以為鷺鳴鎮定然是首當其衝,而反之卻在神不知鬼不覺之時,從西面對我朝發起攻擊……他要的,就是這首捷,以此增長士氣,從而也打擊我軍的氣焰。」

拓跋瑞點頭,「赫連景楓這般做並非高明,他將所有勢力都囤積在鷺鳴鎮外,卻只以五萬大軍作為主打,而其他兵力又要陸續遷往西面,這途中路途遙遠,只要我軍在通往西面的必經之路上事先部署,殺他個措手不及……」

「九哥……」拓跋聿聽他一說,突然撩唇笑了笑,鳳目閃爍著的流光像是一隻看到肉的狐狸,全是興味,「赫連景楓隱忍這麼多年,你覺得他會留下這麼大個破綻給我們抓嗎?!」

「……」拓跋瑞繃唇,卻忽而,他也跟著笑了笑,那笑容里的狡猾程度,絲毫不比某人差。

南珏和甄鑲面面相覷,不解。

卻也知道,這兩位爺想必已經有了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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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樓。

薄柳之醒來的時候,屋裡一個人影兒都沒有。

她動了動身子,有些疲,而且酸痛難當,雙腿有一瞬間的使不上力。

她抓著*沿坐了起來,大眼環掃了圈兒屋內的擺設,怔忪了下。

想起什麼,她忙著從*上下去。

這時候,一個人影兒隔著珠簾走了進來。

一看到原本昏迷的人突然醒了過來,那人先是驚了下,而後便急急走了出去。

薄柳之一抽嘴角,雙腿剛落下地勾到鞋子,又一道偉岸的身影朝她走了過來。

珠簾被撩起,發出清脆的響聲,也讓薄柳之勾鞋的動作頓了頓。

抬頭看去,秀眉隨即一縮,「姬蓮夜……」

「醒了……」姬蓮夜朝她走進,目光關切,「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薄柳之見他這樣子,也說不出不好聽的話,點點頭,「身上有點疲,其他都還好……」看著他,「這裡是哪裡?」

姬蓮夜看了眼她一隻玉足搭在長靴上,唇瓣抿了下,蹲下身子,雙手輕握住,「這裡很安全,你放心吧。」

腳被握住,那轟然而來的溫度讓薄柳之顫了顫,下意識便要掙開,「姬蓮夜,我……」

卻在她出口之前,他便已將她的一隻小腳套進了長靴里,改而握住另一隻套上,而後抬頭看她,「你睡了兩天,身子定是疲軟的,今日天氣不錯,帶你出去散散步。」

「……」薄柳之不想去,腳從他面前挪開,有些不自在,「不用了,我不想出去……」想了想,她看著他,目光殷切,「姬蓮夜,我……」

「我不會同意的。」姬蓮夜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麼,率先打斷她的話,站了起來。

而這時候,一個丫鬟端著什麼東西走了進來。

薄柳之看見,是剛才匆匆進來又匆匆出去的人。

姬蓮夜看了那丫鬟一眼,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瓷碗,「你先出去!」

待那丫鬟出去之後,他勺了一小匙黑呼呼的湯汁在唇下輕吹了下,這才餵給薄柳之,「把這藥吃了。」

那藥味一鑽進鼻息,薄柳之嫌惡的擰了眉,「這是什麼?」

「……」姬蓮夜手一頓,星目突然閃過一絲痛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保胎藥……」

「……」!!!

薄柳之陡然睜大眼,「什,什麼?!」

姬蓮夜扯了扯唇瓣,挑眉做無謂狀,「恭喜你,你又要做母親了!」

「……」薄柳之張大了嘴兒,雙手覆上肚子,不可置信中,有濃濃的喜悅爬滿心頭,「我,我懷孕了嗎?」

姬蓮夜盯著她眉梢間展露的女性柔美的笑意,心口卻如針扎了幾下,喉頭動了動,他暗自吸了口氣,「恩,懷了,兩個月!」

「兩個月?」薄柳之喃喃自語,手心在肚子上摩挲個不停,可見她對這孩子的喜愛程度。

確切的說,只要是她和那人的孩子,她都喜歡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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