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二十八)(2/2)
確切的說,只要是她和那人的孩子,她都喜歡得緊。
可是明明是喜悅的事,她卻覺得眼眶發酸,喉嚨發緊。
深深吸了口氣。
她抬頭看向姬蓮夜,嘴角拉開一道苦澀的弧,「沒想到……」
姬蓮夜撇嘴,將藥碗遞給她,「沒想到什麼?沒想到拓跋聿這麼能幹?!」
「……」薄柳之狠狠抽了抽嘴角,瞪了他一眼,接過藥碗。
明明前一刻還覺得這藥味難聞,這一刻,她卻覺得這藥味怎麼聞怎麼香。
薄柳之抿唇,連勺子都沒用,仰頭一口喝下。
那彪悍的程度,讓姬蓮夜挖苦的冷笑了兩聲,「女人真是善變!」
薄柳之又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姬蓮夜抿抿唇,「你剛才說沒想到什麼?」
薄柳之斜了他一眼,他現在想知道,她還不想說了。
「……」姬蓮夜窩火,「你說不說?」
薄柳之也並不想在這時候惹怒他,泱泱的瞄了他一眼,「也沒什麼……」
「沒什麼你說什麼沒想到?你拿小爺耍著玩兒呢!」姬蓮夜暴脾氣一上來有些止不住。
確切的說,從看到知道自己懷孕之後便一臉喜悅的樣子,他就憋著氣。
「……」薄柳之憋著火氣,想到自己是孕婦,便忍著沒發。
閉了閉眼,「姬蓮夜,你能聽我說完嗎?!」
姬蓮夜看著她隱忍不發的樣子,也消了些火,語氣也軟了些,「說吧。」
薄柳之嘆氣,「你知道我懷連煜的時候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嗎?」
「……」姬蓮夜狐疑,「什麼意思?」
薄柳之看著他,看著看著就笑了,「你救我那次……」
「小爺救你,小爺救你的次數多了……」姬蓮夜說著,猛地停了停,抽著嘴角看她,「你說的是……」
薄柳之挑眉點頭。
不想她一點頭,姬蓮夜臉直接黑了。
薄柳之不解,愣住了,「姬蓮夜,你……」
「哼!」姬蓮夜冷哼,不善的盯了眼她的肚子,那陰測測的目光嚇得薄柳之一下子捂住了肚子,「姬蓮夜,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姬蓮夜陰陰的笑,「若是當時小爺知道你懷了拓跋聿的種,小爺直接一腳踹了!」
「……」薄柳之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低罵了幾句!
姬蓮夜臉很臭,心情很不美。
看著薄柳之肚子的眼神兒像是要將她開腸破肚一般。
薄柳之硬生生打了幾個寒顫,這丫的本來就兇殘,她有時也摸不清他的性子。
咬了咬唇,薄柳之試探性開口道,「不過你那次救我也不是白救,連煜不也喚你蓮爹爹……」
姬蓮夜瞪了她一眼,沒說話。
薄柳之也索性不再開口。
低著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肚子,臉頰柔和,眉眼溫柔。
這樣子的她,於姬蓮夜並非陌生。
在西涼國的五年,她面對連煜時便是這幅摸樣。
心裡知道,她薄柳之其實並不是一個心軟之人,她在乎的人並不多,而被她在乎是一件幸福的事。
即便,即便他陪在她身邊五年,他心裡其實是知道的,她薄柳之對他,若說有什麼,便是感激。
可在乎,沒有……
星目微微縮了縮。
只不過,若是讓她知道,連煜是被他……
心口悶痛了下,姬蓮夜攏緊眉峰,霍的轉身走了出去,連招呼都未打。
薄柳之怔了怔,抬頭看出去。
卻在珠影重重中,看到了另一抹高大冷冽的身影褚站著。
手,緊緊抓了抓肚子上的衣服。
薄柳之呼吸變得微微急了,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抹人影。
珠簾外的人,一身白衣飄飄,身姿挺拔,那一雙漆黑眼瞳幽如鬼魅,散發著一陣一陣高深莫測的光芒。
而他臉上那一張銀色的面具,為他更添神秘。
微微咽了咽喉嚨,薄柳之努力抑制胸腔的震動,卻不想,發出的嗓音都是顫抖的,「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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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的聲音落地,一隻修長的指從珠簾外伸了進來,撐開珠簾的動作好似一下伸進她的心臟般。
薄柳之倒吸了口氣,秉著呼吸看著他一點一點走進,最後停在她正前方不到兩步的距離。
他突然的躬身,讓薄柳之下意識的往後退,眉頭皺緊,瞳仁兒縮緊看著他。
然而,他的目光突然變得溫柔而深情,仿似有千言萬語要通過他的眼神兒傳遞給她。
薄柳之胸口微微起伏,身子往後仰著,避免與他太過靠近。
「知兒……」他開口了,嗓音成熟而穩重,卻是極好聽的。
薄柳之再次聽到這個「稱呼」,只覺得心臟一陣絞痛,她搖著頭,「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他便不說話了,卻猛然出手包住她的臉,掌心托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高頭看著他。
薄柳之臉色微白,額上沁出點點汗珠,想掙開他的手,卻被他巧力握住,掙不開。
唇瓣微抖,薄柳之唯有被迫對上他的眼,那雙如寒潭莫測的眼。
「告訴我,你知道我是誰?」他開口,帶著蠱惑,帶著咄咄逼人,帶著,一如既往的強勢。
薄柳之吸氣,「你是誰我怎麼知道……嗯……」
下巴忽然被重力捏住,薄柳之疼得牙齒打顫,也惱了,不甘的瞪著他,可是一觸上他的眼,她便不由泄了氣,眼神兒閃躲著。
看著她這幅樣子,他似乎也動了怒,捏住她下巴的手用力,覆著銀面的臉也一下子湊近,那雙薄而好看的唇幾乎貼在她的唇上,「知兒,不要調皮,告訴我,你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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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閱讀愉快,....不好意思更完了...這兩天素身體不舒服,頭疼加姨媽...明天給大家加更。。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但儘量早點哈...另外很多姑娘在問文文什麼時候結束,我初步估計下,應該在三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