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五十二】(1/2)
眼角不禁往他那裡瞄去,見他白色的褻褲上那一片可疑的濕血來。
沒待她從看到的「景色」中轉過神來,又見他風風火火的一把扯下褻褲,某處脹aa大得發紫的地方便猛然曝露在了她的眼前,薄柳之一口氣卡在喉嚨,差點沒上來!
輕叫著抓起被角蒙住了雙眼,小聲罵他,「拓跋聿,你*!」
拓跋聿一愣,見她的摸樣又禁不住揚了唇角,「亂想什麼,我這樣不舒服。」
言下之意,他是因為不舒服所以才脫了褲子。
「那你,那你也不注意些......而且,明明才......」怎麼還是那麼嚇人。
餘下的話薄柳之沒好意思說出口。
拓跋聿卻懂了,非但不覺得有什麼,反是特驕傲的盯了眼他挺立的兄弟,而後得意的湊近薄柳之耳邊,結實的鐵臂和著被子摟住她,嗓音微啞著,「這樣怎麼能滿足我......」
「......」薄柳之被子下的臉幾乎要燒起來了,咬著唇沒說話。
「況且,咱們是夫妻,在你面前我想如何便如何,需要注意什麼?!」拓跋聿低低繼續道。
薄柳之不以為然,悄然拉下被子的一角,只露出一雙羞澀的大眼,「我現在是孕婦,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被他聽見了怎麼辦?」
「噱......」拓跋聿笑她,吻她的眼睛,呼吸有些熱,「之前你懷連煜和青禾的時候,可沒這麼講究,再說......」他摸了摸她的肚子,「這小東西才多大,能聽到他親爹說什麼才是奇怪了!」
說完,也不等薄柳之反駁,微微起身,拿過*頭小凳上放著的信封遞給她。
薄柳之眨著眼睛,「什麼東西?」
拓跋聿見她把自己裹成了蠶蛹了,微微一笑,邊說著邊要幫她拆開信封,「連煜和青禾給你的......」
話還未完,她霍的從被子裡抽出手,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信封。
而後著急便要坐起來。
拓跋聿搖頭,起身托她靠在*頭上,並將被子覆在她胸下。
薄柳之有些緊張,這可是她的小寶貝們第一次給她寫信,經過這麼多之後,她便覺得尤為重要。
還未拆開信封,她便先紅了眼眶。
微微吐了幾口氣。
薄柳之緩緩拉開信封口的黑線,裡面霎時露出幾張信紙,最面上的一張上了色彩,像是一幅畫。
薄柳之抿著唇笑,看拓跋聿,「還有畫......」
她的聲音有些抖。
拓跋聿知道她想那兩個小的。
拉過被子也將自己蓋住,扣住她的肩,讓她靠在他的胸口,自己則拿過她手中信封,將裡面的東西抽了出來。
信紙最面上的一張還果然是一幅畫。
畫上是兩個小孩兒,一男一女,約莫五六歲的樣子。
男孩兒臉上沒什麼表情,而女孩兒卻笑得像個天使,而她的腳邊還放著一隻白色的籠子,裡面趴在的白白的一團,極像是小狗兒又像是狐狸。
平心而論,光從這畫像上看,並不能確認是誰。
可薄柳之和拓跋聿都知道是連煜和青禾那兩個小傢伙。
薄柳之捂住嘴,又用手指去摸連煜和青禾的臉,「一點都不像,真人比這可愛多了,這畫師的水平真差!」
「......」拓跋聿失笑,又打開畫像下面的信紙。
一看上面鬼畫符似的字跡,拓跋聿便抽了嘴角。
薄柳之直接噴了,「青禾寫的......」
那字很大,看上去寫得很用心,一筆一划的,可還是難看。
一張紙下來,就寫了兩個字:夫子!
薄柳之忍不住又笑,「也不容易,青禾本就不愛學習,能讓她寫個字已經很好了!」
「......」拓跋聿又是抽了嘴角。
都說慈母多敗兒,還真不假!
抿了抿唇,翻開下一張。
這張更好,只有一個字:聿......
「哈哈......」薄柳之笑,「我敢保證,下面兩張寫的是同一個字!」
拓跋聿搖頭,翻開下面兩張,果然是同一個字:哥......
「呵呵......真可愛!」薄柳之由衷的喜愛她這小女兒給他們寫的東西,太有才了。
拓跋聿也忍不住展了嘴角,捏了捏剩下的一大撂紙,他估摸著,最多也就二三十個字。
可不是只有二三十個字。
兩人一一看下來,青禾給她們寫的東西連成一句話便是:夫子,聿哥哥,青禾會寫你們的名字了,等你們回來,青禾寫給你們看好不好?!
這小丫頭雖沒說想她們,也沒說讓他們早點回去。
可話里分明藏著對他們的想念,和想讓他們早日回去的願望。
薄柳之有些心酸。
青禾這丫頭在她身邊的日子太少了,而她也不能保證還能在她身邊陪她多久......
眼圈兒一紅,抑制不住的想掉眼淚。
捂了捂眼睛,嗓音有些啞,「拓跋聿,我真想回宮了!」
「......」拓跋聿何嘗不了解她的心思,微微嘆了口氣,抱住她的頭,在她發上親了親,「好,咱們回宮!」
「......」薄柳之心一喜,又有些不確定,抬頭看著他問,「真的嗎?」
拓跋聿眯眼,勾唇,「我何時騙過你?!」
「太好了!」薄柳之是真高興,在他臉上連連親了好幾下,忍著興奮繼續問,「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嗯......」拓跋聿沉吟,盯著她明顯發亮的臉頰,鳳眸閃過暗笑,捏了捏她鼻子,「你說什麼時候出發好?」
「今天......」
「今天可不行。」拓跋聿擰眉。
「今天不行啊......」薄柳之聲音暗了暗,有些失落,可又想他許是還有事要交代,也不能說走就走。
再次道,「那明天呢?」
「明天?」拓跋聿想了一會兒,挑了眉毛,盯著她期翼的眼,笑,「明天就明天吧!」
「......真的嗎?」薄柳之眼角眉梢皆是喜色,整張臉也生動起來,紅潤剔透,如熟透的水蜜桃。
「恩。」拓跋聿心念一動,低頭在她臉上不停的啄著,啄著啄著某處又難受起來,他忙收了嘴,大吐了口氣。
眉梢微帶隱忍的拿起最後剩下的一張紙打開。
是連煜寫的。
很簡單很整齊的一句話:娘,我以後會聽你的話,永遠保護你!
拓跋聿苦笑,這小子真是變了!
薄柳之盯著這短短的一句話,心裡感動之餘,又是隱隱的擔憂,「拓跋聿,你說連煜能忘了那日的事嗎?」
「......」拓跋聿蹙眉不語。
薄柳之盯著他,也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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