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五十二】(2/2)
薄柳之盯著他,也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好一陣子,拓跋聿突然伸手鑽進她的衣裳里,摸著她的肚子,鄭重道,「這個孩子,從出生到成人,我都會一直陪在她身邊,保護好她,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把欠連煜和青禾的,都加倍給她。」
總歸來說,他這兩個孩子,他都有虧欠。
所以在得知她再次懷孕時,他才會如此興奮喜悅,他要給她最完整的人生和*愛。
薄柳之聽著他的話,心裡那些被她強力壓制的難受和不舍像是被放了無數包酵粉,在心口膨脹,再膨脹。
在她喉嚨里冒著酸酸的小泡,又癢又難受得她想哭。
怕自己真哭出來。
薄柳之忙低下頭,眸光發緊的盯著小腹。
她也想彌補,可是,上天能給她這個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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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早膳之後,拓跋聿便去交代明日回宮的事宜。
她搬了一隻凳子坐在門口,看著薔歡收拾東西。
她手腳伶俐,收拾東西起來也有條不紊。
且她生得水靈,這樣看著倒也有些賞心悅目。
薄柳之不由想,她這樣的姑娘若是一直在宮裡跟太監宮女待在一起,著實有些浪費了。
若是放出去,肯定能引起那些公子哥的哄搶。
想到這兒,薄柳之微微眯了眯眼。
雖說她不願意嫁人,可她總不能真讓她一輩子老死在她身邊吧?!
眼珠兒微微轉了轉,心下有了主意。
「娘娘,你怎麼了?」薔歡收拾好,便見她呆呆的不知在想什麼,有些擔心,走到她面前問道。
「......」薄柳之眼一閃,笑容可掬的抬頭看著她,「歡兒,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子啊?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錢的沒錢的還是當官的?!」
「......」薔歡抽了抽嘴角,狐疑的盯著她,搖頭,「奴婢誰也不喜歡!」
薄柳之皺了皺眉,「我是說假如,假如讓你選一個,你會選什麼樣兒?」想了想,繼續道,「這樣吧,打個比方,就外貌上看,你是喜歡宋世廉型兒的還是南珏,拓跋瑞型兒的?」
「......」薔歡臉一紅,搖頭。
「哎呀,我就看沒事,就隨便問問,你如實回答我就是!」薄柳之努力打消她的疑慮。
薔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奴婢覺得幾位爺都是人中龍鳳......」
這算什麼回答?!
薄柳之剛要讓她說得具體點,她又開口了。
「但是奴婢覺得,南御史......挺好的!」薔歡說完,臉已經紅透了。
「南御史?南珏!」薄柳之驚愕,盯著薔歡,眯眼,「歡兒,你覺得南珏那樣兒的不錯嗎?」
薔歡羞窘,又搖頭了。
腳步亂了,又去摸摸這個摸摸那個收拾,明顯的掩飾著什麼。
薄柳之見狀,心下更是犯嘀咕。
盯著她「忙碌」的背影,薄柳之匪思的挑了挑眉毛。
難不成這丫頭暗自喜歡著南珏?!
鼻尖又哼了下。
這南珏有什麼好的,整個一小白臉!
好吧,她之所以看他不慣,純粹是因為南玥。
他這個哥哥當得真是不咋的。
所以她覺得若是當了誰的丈夫也好不了。
薔歡若是嫁給這樣的人,也不會幸福,薄柳之武斷的想著。
撇了撇嘴,薄柳之幽幽看向番外一株擱在房柱的一盆海棠,突然問,「歡兒,你知道抓獲的叛黨關在哪兒嗎?」
薔歡一愣,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怎麼了娘娘?怎麼突然問這個?!」
薄柳之朝她扯了扯嘴角,搖頭,「沒事,隨口一問。」
薔歡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薄柳之看著她,壓下心裡的那點晦澀,發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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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聿許是真的是有許多事需要交代吩咐,直到傍晚才出現同薄柳之用晚膳。
兩人挨著坐下。
拓跋聿貼心的給她布菜,像個老媽媽一樣不停囑咐她,「多吃些時蔬,不要總吃辣的,對你身體不好。多吃點肉,把身體養好了,生孩子就不那麼痛了......」
薄柳之聽著有些想笑,咬著筷子看著他,眸光促狹。
拓跋聿盯了她一眼,放下箸子,掐了掐她的臉,「覺得我煩?!」
薄柳之點頭,煞有其事道,「像個小老頭!」
拓跋聿嘴一抽,哼了聲,「小沒良心!」盯了眼她碗裡堆高的菜,「快吃,涼了!」
薄柳之笑,笑容滿足,戲謔道,「拓跋聿,你肯定特別愛我吧?!」
話是疑問句,可卻是用肯定句的語氣說出來的。
拓跋聿臉上閃過紅暈,不自在的低喃,「才知道啊......」
「噗呲......」薄柳之真笑了,笑容誇張,身子搖搖晃晃的。
拓跋聿便有些擔心她從凳子上摔下去。
忙用雙手護住她,無奈的哄她,「你就安分些用膳可好?!」
薄柳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可不怎麼眼睛有些酸,她揉了揉眼睛,對他撒嬌,「拓跋聿,我眼睛好似進沙子了......」
「進沙子?!」拓跋聿緊張的捧住她的臉,盯著她的眼睛看,果見她雙眼發紅,正難受的眨著眼睛,蹙了蹙眉,他湊近給她吹了吹,再吹了吹,又揉了揉她眼睛周圍的皮膚,輕聲問她,「怎麼樣,現在可有好些?若是不行,我帶你去找蘭君......」
薄柳之忙搖頭,「好了,不是什麼大事,不用去找他!」
「那你現在還難受嗎?」拓跋聿心疼的看著她的雙眼,她眼中的紅暈反是更濃了,嚇了一跳,他起身便要去抱她。
薄柳之心一悸,忙拉住他伸過來的手,拉他坐下,沖他證明般的眨了眨眼,「看,我真的沒事了,別老是麻煩樓蘭君,他不喜歡我!」最後一句她說得很小心,可還是被拓跋聿聽到了。
「要他喜歡?!」拓跋聿火了,「讓他給你看看是給他面子!」
拓跋聿心裡也會是複雜的,自己的女人別人不喜歡吧,他覺得氣憤,別人喜歡吧,他便覺得更氣憤!
薄柳之嘆氣,轉過身握住筷子吃菜,邊吃邊看他,「你別這麼說,看得出來樓蘭君對你很忠心,你雖然是皇帝,可不能這麼趾高氣昂理所當然的,不然,他遲早辭官不做你臣子了?!失去樓蘭君那樣的能人,可是你的損失!」
拓跋聿撇了撇嘴,不是很認同,卻沒有反駁她。
況且,樓蘭君和他,並非只是皇帝和臣子之間的關係,說是師兄弟吧,他好像不是很認同,說不是吧,他雖幾次說要走,到最後還是會留下來。總之,他和樓蘭君之間可不是幾句話便能將他罵走的關係,這點他可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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