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五十三】(1/2)
......況且,樓蘭君和他,並非只是皇帝和臣子之間的關係,說是師兄弟吧,他好像不是很認同,說不是吧,他雖幾次說要走,到最後還是會留下來。總之,他和樓蘭君之間可不是幾句話便能將他罵走的關係,這點他可以肯定。
看了她一眼,見她埋頭吃著,偏頭看了眼屋子,模糊說了句,「屋子裡哪來的沙子......」
「......」薄柳之手一頓,而後捻了一片青菜餵給他,「你也吃。」
拓跋聿笑,也不嫌棄她筷子上沾了顆飯粒,吃下,又拿起箸子給她布菜。
薄柳之慢慢吃著,突然想到了拓跋瑞。
扭頭看他,「拓跋瑞真的出事了嗎?」
拓跋聿奇怪的掃了她一眼,「你關心九哥?」
「......」誰關心他!?
薄柳之撇嘴,「不是,就問問,聽說他身受重傷,以為他死了,所以確認下!」
拓跋聿抽了抽嘴角,「你想九哥死?!」
「......」薄柳之翻了個白眼,瞪了他一眼,「是啊,想他死!」
「呵......」拓跋聿又笑,「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九哥好得很,短期內死不了!」
薄柳之暗切了聲,餵了口白米飯在嘴裡細細嚼著,眼角卻賊兮兮的盯他。
拓跋聿看到,好笑道,「有什麼事就問?」
薄柳之吐了吐舌頭,放下筷子,面對他坐著,稍微醞釀下才開口,「聽說你此次隨行人中有一個是從宮外請來?」
宮外請來?!
拓跋聿一愣,點頭,「你說司谷主?」
「司谷主?!」薄柳之轉了轉眼珠,點頭,「應該是吧......」
拓跋聿見她神秘兮兮的,也放下筷子,看著她道,「之之,你要問什麼?」
薄柳之咬了咬唇,「你還記得上次在毓秀宮外的女子嗎?就是那日我發現連煜是自己偷跑出宮那次。」薄柳之提醒。
拓跋聿挑眉,搖頭,「記得你一個便夠了。」
言下之意,他並不記得她口中所說的女子。
薄柳之皺了皺眉,「那司谷主這次來是不是帶了隨侍的燒飯丫頭?」
「......」拓跋聿眯眸,這下是懂了。
這小女人拐著彎兒的問南玥的情況。
也對,她現在應是還不知道,南玥的身份其實早已被他們幾人看穿了。
抿了抿唇,拓跋聿拿起她的筷子握在她手上,「那丫頭現在不在花滎鎮。」
不在?!
薄柳之愣了愣,木木點頭,抓著筷子側身,趴了口飯。
「之之,你怎麼突然問那丫頭的事?」拓跋聿明知故問。
「啊?」薄柳之臉皮抽搐了下,心虛的看著他。
拓跋聿勾唇,鳳眸仿似安了測謊儀盯著薄柳之。
薄柳之舔了舔唇瓣,低下頭,「就隨便......」
「說來也奇怪,那丫頭聽說和九哥的王妃同名同姓......」
「什麼你九哥的王妃,南玥早就不是了好不好?」薄柳之下意識反駁他。
話一說完,她才驚覺不對勁兒,張了張嘴,臉紅了,瞟著拓跋聿。
拓跋聿濃眉高挑,似笑非笑,「那丫頭是南玥?!」
「不,不是......」薄柳之有些結巴,臉更是漲紅,她越是不想「出賣」南玥,舌頭越是打結。
拓跋聿見她脖子都紅了,心下不忍,嘆息,「好了,別裝了,九哥早就知道了那丫頭就是南玥。」
「......」薄柳之微微睜大了眼睛,「拓跋瑞知道了?不,不是,你們都知道了?!」
拓跋聿搖頭,「笨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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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座嫻靜安靜的漁村。
村民淳樸熱情,勤勞能幹,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現在已是傍晚,漁民開始收網,農婦扛著鋤頭三三兩兩說笑著回家。
女子坐在木板前,夕陽的餘暉灑落在她身上,她眯了眯眼,仰頭去看西落的太陽,那景象,真漂亮。
有打漁而回的小伙兒看呆了,忘了挪步。
女子俏皮的笑,起了作弄的小心思,朝他招了招手,「要過來坐坐嗎?」
小伙兒羞澀,紅了臉,結結巴巴的回了句,「不了,俺娘叫俺回家吃飯去......」
他說著,拎著滿兜子魚往家走。
走了幾步,他泠泠又調轉了頭,走到女子身邊,憨憨的從魚簍子裡掏出一條大魚,遞給女子,「這個給你......」
「哈......」女子笑,不客氣的伸手接過,笑米米的盯著小伙兒越發漲紅的臉,「謝謝!」
「不,不用......」小伙兒真的很害羞,「我明天還給你送,好嗎?」
「好哇!」女子也真是不客氣,「你真好!」
那小伙兒卻高興壞了,離開的腳步都亂了。
女子盯著小伙兒離開的背影,眼神兒有些恍惚,這樣的善良的人,這樣美好的地方,真想一輩子不離開了!
「咳咳......不知廉恥!」聲音虛弱,說著讓人生氣的話。
女子撇了撇嘴,站起身,走到房門前,靠著,手裡還握著那條還在垂死掙扎的大魚,盯著*上躺屍的男子,「醒了?!」
「死了倒好!」男子眼睛噴著火,盯著庸庸靠在門沿上的女子。
她真好看!
身上穿著寬大的粗布衣裳,細細的腰肢上隨意系了一條小拇指細的帶子,白希的脖子全部露了出來,那漂亮的鎖骨真是勾人。
她頭上也圈了一條不知從哪兒來的碎花髮帶,長發就那麼隨意挽著,髮絲凌亂,那雙微翹的丹鳳眼最是水靈,小嘴兒明明沒塗脂唇,可就是紛嫩嫩的,再加之皮膚白白的,夕陽的餘韻灑在她身上,她就像仙子出現時般,帶著光,很美......如果沒有她手中那條該死的魚的話!
這女人,就是不安份!
男子又怒了,看著她的眼神兒像是恨不得立馬撕了她!
女子不屑的冷笑,「那你去死啊,誰攔著你了!」
「你,咳咳......」男子氣急,竟大咳了起來,一張俊朗的臉龐咳得大紅。
女子眉頭一凜,還是走了進去,將魚放在一側的大水盆里,擦了擦手,走到他*前,見他咳得也差不多,才嘆口氣道,「拓跋瑞,你現在的狀況不能克制一下你的脾氣嗎?若是你的傷嚴重了,這裡的大夫可不比東陵城,真死翹翹了,還得麻煩我挖個坑把你給埋了!」
「......」拓跋瑞脖子又是一梗,接著又是猛烈咳嗽了起來。
女子眼中閃過不忍,在*邊坐下,蔥白的小手兒輕撫著他的胸膛幫助他平靜下來。
拓跋瑞大口喘息,眼中的怒火消了消,可臉色依舊有些黑,「南玥,你能不能不要每時每刻都想著勾搭男人......咳咳......」
他話沒說完,胸口便被某個記仇的小女人狠狠拍了一掌,拓跋瑞登時又咳了起來。
南玥瞪他,「活該!」
也不管他了,起身去宰魚,「這條魚你想怎麼吃?燒著吃烤著吃還是煮湯喝?!」
「我......咳咳......不吃!」拓跋瑞漲紅著俊臉,惡狠狠道。
「......」南玥喉嚨一堵,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不吃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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