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二十六)(1/2)
鷹眸暗了下去,拓跋瑞壓低鼻尖,抵在她的小挺的瓊鼻上,嗓音低啞,「那你預備怎麼感謝本王?」停了停,又補了一句,「本王要實質性的感謝!」
「……」南玥蹙眉,唇.瓣輕抿了一下,脖子往後微微縮了縮,才道,「要不瑞王晚膳到別院來吃,民女做幾道菜餚當時給瑞王答謝了!」
在她意識里,這應該算實質性的感謝了吧?!
拓跋瑞只是輕恩了聲,卻仍舊摟著她,非但未松一分力,反是更緊了。
鷹眸如道道危險的雷光,輕掃過她微微合住的雙.唇。
南玥心跳沉悶的響著,怕被他聽出來,她極力克制著。
偏開頭,她將雙手不動聲色抵在他的胸膛,以此隔絕兩人太過靠近的距離。
「既然如此,那民女先回去準備……」
「太麻煩了!」拓跋瑞突然開口,聲線又啞了分,他拇指摩挲著她的側臉。
雖然她臉上敷了一層醜陋的皮囊,可手.感仍舊是極好的。
那軟軟熱熱的溫度透過他的指腹漫進,讓他留戀不舍。
鼻息間的呼吸也隨之粗了粗,灑在她薄可透光的臉頰上。
南玥頭髮發麻,緊張得呼吸紊亂,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什麼可怕的事來。
南玥一邊奮力推他,一邊說道,「不麻煩,相比之王爺的救命之恩,這個一點都不麻煩,不就是一頓飯,民女……拓跋瑞,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滾開,放開我,不要碰我,我噁心!」
怎麼也推不開身前笨重的體魄,隨著他的指尖的粗糲遍布她的唇.瓣,南玥終於忍不住大吼出聲,氣得面臉通紅狠盯著他。
拓跋瑞額上青筋兒可怖的跳動了兩下,他再次掐住她的下巴,鷹目添了一縷暴怒之前的紅絲,咬牙切齒,「女人,你有種再說一遍!」
噁心?!
她竟然敢嫌棄他噁心?!
他現在還沒嫌她臉上的這張皮難看,她倒先嫌他噁心了?!
這個女人,簡直可惡透頂!
「我說你噁心……唔唔……」唇上陡然被一抹尖銳大力咬住,南玥猛地睜大眼,尤帶了絲不可置信。
而當她意識到,咬住她的竟然是那個的唇齒時,她徹底慌了。
手忙腳亂的掙扎抗拒,非但沒有將這男人推開,反是加重了他對她唇.瓣的侵略。
拓跋瑞氣得頭頂冒煙,大掌有力的鉗制住她的手腕,往後一扣,壓在她的背部上。
這個動作,讓她軟軟的胸脯高高.挺出,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拓跋瑞眸內閃過一道暗光。
唇上的她香甜的氣息讓他入了魘,只想更深的品嘗她的甘甜,同時,懲罰她這張不馴的小.嘴兒。
原在她下巴上的手突然拉住,一個用力,將她的極力闔上的下唇拉開,靈舌舔過她潔白的皓齒,又憐憫性的含.吮.了口被他拉痛得發紅的下唇,而後才一股腦撬開她的牙齒,擠進了她溫暖幽香的小口中。
南玥口中被突然塞滿,那抹濕膩的物什一個勁兒的頂掃著她的口腔四壁,頂得她四壁發疼,而最後,他竟然直接含吸住她的舌頭,極具不善的赤果果的拉了出來,就那麼在她眼帘下大口吸了起來。
舌頭又疼又麻,南玥因為這屈辱眼眶發紅,嘴裡唔唔的抗議沒有讓他放棄,他又整個將她的唇.瓣含在了口中,大力吸了幾下。
感覺到他鬆了在她下巴的鷙伏,一根手指沿著她的下巴划過她揚起的小頸兒,最後直接停在了她一側的豐盈上,危險的畫著圈兒。
南玥硬生生打了個寒顫。
渾身不自然的輕.顫了起來,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澀鹹的液體沒入兩人絞纏的口腔,拓跋瑞眉頭微微皺了下,鷹眸黑沉沉的盯著她的眼,從那雙眼睛裡不斷流曳而出的水晶兒像是永遠不會停了般,可勁兒的衝破她的眼帘,泛濫成災。
左心房某個地方就那麼毫無徵兆毫無預示的重重疼了幾下。
拓跋瑞的吻也隨之不受控制溫柔了下來。
他輕如細風潤雨的輕含淺酌著她的唇.瓣,舌尖兒憐惜的時不時勾弄下她的舌,最後吮.了下她的上唇,往上,淺觸過她的鼻尖兒,又從額頭上下移,吻她的眉毛,便連她左眼上那一顆碩大的黑痣也沒放過。
最後才落在她的眼睛上,溫柔細吻,吃盡她眼睫上掛著的粒粒水珠兒。
或許是被他突然地柔情蠱惑,又或者是被他的溫柔嚇住。
南玥劇烈掙扎的動作也隨著他動作的越來越「匪夷所思」而停下。
看著他的眼神兒不可不可謂不奇怪。
她所認識的拓跋瑞,霸道,冷血,殘忍,不懂溫柔為何物。
而眼前的這個拓跋瑞,她竟有種,他也有做痴情種子的天賦……
等等,痴情種子?!
南玥眼睫輕輕閃爍了下。
她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冒出這麼驚悚的想法?!
即便他拓跋瑞是痴情種子,對象也斷不會是她!
而這時候,眼睫上的唇溫挪開。
南玥眨了眨眼,眼瞳內有淺淺的水波晃蕩,她看著他,突然便覺得胸口窒悶得難以忍受。
鼻頭髮酸。
南玥閉了閉眼,認輸似的低下頭,那摸樣,像是受了劇烈的打擊。
而她這幅樣子落在拓跋瑞眼裡又成了另外一幅景象。
她討厭他吻她!
拓跋瑞臉色驟然涼下,臉頰兩側的顴骨隱隱抽.動,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中閃出。
他突然鬆開對她身體的鉗制,身體卻沒有離開她的身體,就那麼不緊不松的貼在她的身體。
南玥雙手得到自由,愣了愣。
抬頭不解的看著他。
可一觸上他眸內的森光時,南玥又是打了寒顫,話,脫口而出,「你又在想怎麼樣?!」
「呵……」拓跋瑞看到她緊張的防備樣,涼悠悠笑了聲。
南玥抽了抽嘴角,只覺得怪異而陰冷。
拓跋瑞眯了眯他那雙犀黑無比的雙瞳,「本王突然發現,你這燒飯丫頭實在有趣……」
南玥背脊一震,唇.瓣顫蠕了兩下,「你,你想幹什麼?」
拓跋瑞又笑,手指特別自然的握住她的小手兒,動作親昵,可卻任由南玥如何掙扎也掙不開,「本王想問司谷主討了你……」盯著她,「讓你做本王的女人!」
什麼?!
南玥心口猶如被雷劈中!
臉上表情驚駭,「拓跋瑞,你,你敢!」
「呵……」拓跋瑞笑,充滿嘲諷,唇.瓣陰陰的在她嘴角吻了吻,又沿著她的嘴角一路滑向她紅.潤的耳.垂,探出舌尖兒輕點了點,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顫了下,這才在她耳邊慢悠悠道,「如果這是你的欲擒故縱,那麼恭喜你,你成功,本王一定不負你的激將之法,定要問司谷主討要了你這……小妖精!」
「……」南玥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在這種時候,一個驚恐的想法在她腦中呈現。
這個男人……不會已經認出她了吧?!
身子又是一個激靈抖了下。
耳邊迴蕩起幾年前他說過的話:最好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南玥猛地搖頭。
不要,她不要再和他扯上瓜葛,她不要!!
心悸之中,她整個人像是充滿了力量,竟是一下將男人推了開。
拓跋瑞沒想到她突然這麼大力,竟直被她推後了幾步。
英氣的雙眉攏了攏,他又要上前。
可看到那女人驚恐的直搖頭,便停了下來,只不過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
微微捏了捏拳頭,拓跋瑞緊抿著唇,如雄鷹般精明的眸子堪堪直盯著她。
南玥慌得抓了抓頭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她臉上全是恐慌,甚至於,她的身子還在瑟瑟發抖。
蒼白的小.嘴兒低低喃喃的說著什麼,讓人聽不清。
拓跋瑞心臟縮了縮,有些不是滋味。
她這幅樣子,很難不讓他以為,她是被他的話嚇到了,或者說,她極其排斥和害怕他真的去問司天燼要了她……
或許還有一個原因。
也是他最不願意承認的原因。
她喜歡司天燼,所以不希望他這麼做!
鷹眸悄然沉下。
而這個時候,某個女人也似乎收拾好了情緒。
正狐疑不解的看著他。
拓跋瑞不怕她瞧,索性尋個位置坐下。
「……」南玥心跳仍舊有些急,卻已經沒有適才的慌跳。
兩人對視著,能從對方眼裡看出彼此的摸樣。
她在他眼底,仍舊是醜陋的摸樣。
而這個樣子的她,他竟然說有興趣,還要去問司天燼要了她!
如果不是已經認出了她,那他拓跋瑞就是眼神兒有問題!
咬了咬唇,南玥其實也拿不準。
回過頭想想,她今日的舉動著實有些大膽,而且奇怪。
她現在的身份是司天燼帶在身邊的燒飯丫頭,卻大膽的跑去問皇上要皇后娘娘去蹤。
在那屋子裡的男人,哪個不是精明透頂的?!
這樣一想,南玥心底更加不安。
表現出來的便是手腳不知該往哪兒哪放。
想離開,又不敢不甘。
她擔心他當真去問司天燼要人,而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再扯上任何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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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好語言。
南玥朝他走了兩步,試探性的問道,「拓跋瑞,你剛才說的話沒有當真吧?!」
拓跋瑞不解揚眉,「哪句話?」
「就是,就是……」南玥就是了兩遍,想到可能他自己都不記得他說了什麼吧。
自己也沒必要提醒他,便搖了搖頭,「沒有,沒事!」
拓跋瑞眼中閃現譏諷,似笑非笑的睨著她。
那樣子莫名讓南玥膽寒。
「你是怕本王真的去問司谷主要人?」拓跋瑞打破她的希翼,淡然道。
「……」南玥睜大眼,眼中多了警惕。
拓跋瑞撇撇嘴,「你不用著急,本王言出必行,不會讓你等太久了。」
南玥喉嚨一堵,他這麼一說,好像是她多希望他這麼做似的。
咽了咽口水,南玥眉間不悅,「拓跋瑞,你是王爺,何必處處跟我這個小老百姓過不去!?」
拓跋瑞抿唇,盯著她不說話,可臉色卻沉厲了下來。
南玥握拳,假裝沒看見,繼續道,「不管王爺是一絲口快,還是真有那打算,我希望王爺不要那麼做。」
拓跋瑞深深盯了她一眼,「為什麼?本王不夠英俊?還是做本王的女人你委屈?」
「……」南玥提了口氣,「那我倒要問王爺,以我這樣的姿色和身份,有什麼資格做王爺的女人?我看王爺就是一時興致,拿我尋開心!」
南玥說是這般說,一雙眼睛卻認真的盯著他的臉,希望從里看出一些,他已經知道她真實身份的苗頭。
拓跋瑞仍舊深灼的盯著她,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他的刻意沉默,卻讓南玥一顆心提得老高,拳頭不由一收再收。
好一會兒,拓跋瑞方開口道,「如果你是擔心這些,本王可以告訴你,本王不介意。」
南玥再次奇怪的看看了他一眼,「可是為什麼?」
她的一再追問,好似非要他承認他已經認出她來一般。
或許,在南玥的潛意識裡,她感覺她的身份已經被他察覺出來了。
所以,她才會不安,進而一再逼問。
拓跋瑞眉梢微微一挑,從位置上站起來,徑直往庭外而去,「沒有為什麼,本王覺得你的廚藝不錯,而且,你的樣子雖不能入本王的眼,但是本王也不是以貌取人之人,你能燒飯,定能料理家事,也算是賢惠之人,本王要了你,也不算虧!」
「……」南玥啞口。
眼眸一縮再縮,盯著他挺拔的背影。
明明他這樣說,她應該放下心來,他好似並沒有認出她來。
可是不知怎的,她就是忐忑不安,心口猶如被鋒利的貓爪子撓著,讓她難受得很。
正在她糾結不已時,已經走出好長一段距離的男人突然回頭。
南玥一嚇,摸樣驚慌。
拓跋瑞卻輕輕一笑,那摸樣倒有幾分明媚俊朗,「晚膳就做糖蒸茄,上次沒吃到,本王一直惦記著。」
南玥被他的笑容迷了眼,恍如看到了某一瞬間的俊美少年。
在他這般注視下,竟是情不自禁輕輕點了點頭。
拓跋瑞嘴角笑意加深。
不得不說,這個小女人的溫馴,與他十分受用。
心情大好,拓跋瑞可謂滿面*離開。
而留下的南玥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懊惱得直跺腳。
「南玥,你腦子是不是被豬拱了,沒事點什麼頭,點什麼頭!!!豬腦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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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南玥混混沌沌做好晚飯,當一盤糖蒸茄擺在桌上的那一刻。
南玥突然驚了下。
夢槑似的盯著那盤糖蒸茄,而後突然發瘋般的一下端著那盤糖蒸茄走了出去,一下子倒在了迴廊外的樹幹下。
端著空空如也的盤子進來的時候,便見司天燼黑瞳沉鶩的注視。
南玥腳底一涼,訕訕道,「我又不小心弄了根頭髮絲進去,怕司爺看見了倒胃口,所以……」反手指了指外邊,「就倒了!」
司天燼沒說話,冷如寒冰的深眸最後看了她一眼,便低頭拿起箸子吃了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南玥慢慢踱回位置上,心不在焉的握在箸子,遲遲不落快。
眼神兒漂乎,不時往門口看一眼。
「你在幹什麼?」忽然一聲涼颼颼的嗓音從耳畔飄來。
南玥手一抖,筷子掉了。
眨了眨眼,她躬下.身就去撿,可是太急了,額頭一下子撞到了桌沿上,火辣辣的疼。
南玥捂著頭忙慌站了起來,只差沒疼得原地打轉。
司天燼被她這樣一搞,臉色瞬間就黑了。
盯了眼被她攪亂的青菜。
他剛才就是看她神神幽幽的拿著箸子就往菜里絞著,看不下去就問了聲。
沒想到引來她這麼強烈的反應。
南玥看他臉色不善,心裡哀嚎了聲。
抿了唇做了下來,本著息事寧人,賠禮道歉,「抱歉抱歉,司爺繼續,慢用慢用!」
「……」司天燼剛毅的臉頰抽了抽,唇線緊了緊,而後才繼續吃了起來。
南玥鬆了口氣,舔.了舔唇.瓣,眼角一個勁兒的往他身上瞟著。
司天燼冷峻的臉龐又是一繃,眉頭微惱的皺了皺,看向她。
南玥忙朝他討好的咧嘴笑了笑,「司爺,吃啊……」
「……」司天燼忍耐的閉了閉眼,嘭的下放下了箸子。
那一聲響,直接讓南玥心肝一顫。
忙狗腿的拿起他剛放下的箸子,抓起他的手,恭恭敬敬的放在他的掌心,又教他握上,「司爺,您多吃點,多吃點!」
司天燼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咬牙,「你到底想幹什麼?」
「呵呵……」南玥握住他的手一頓,收了回來,特別嬌羞的勾了勾耳發,「司爺,人家想跟您商量個事!」
就知道!!
司天燼不耐的瞥了她一眼,「什麼事?」
南玥不好意思的低頭,用眼角瞄他,「司爺先答應人家,不然人家不好意思說!」
「……」司天燼被她一口一個人家弄得背脊發麻,忍無可忍,「不好意思說就別說!」
這女人還真會來事,麻煩!!
南玥被他一吼,頓時不敢造次,規規矩矩坐好,面著他快速道,「我想回東陵城照顧小爵兒,他一個人在皇宮裡,我怕他不習慣,萬一他吃不慣宮裡的飲食怎麼辦?我得回去給他做飯啊,您說是不是司爺?」
「……」司天燼聽她說完,幽深的黑瞳泛出一絲暗諷,「你擔心司爵?」
南玥特別認真地點頭,「司爺,我真的特別擔心他,我怕他不配合蘭君神醫治病,更怕他無聊在皇宮裡做出些什麼事來。
您也知道,您的兒子從小都不是省油的燈,您又不管他,任由他在谷里隨心所欲,從而養成了他放浪不羈不受約束的個性,對此,我著實有些擔心小爵兒的將來……」
「你是在指責我沒有管好司爵?」司天燼冷幽幽的脾著她,「才養成他現在的個性?還擔心他的將來?!」
「……」南玥心一顫,忙搖頭,「當然不是。司爺對小爵兒那是認真負責,各個方面那是照顧得面面俱到,司爺這些年又當爹又當娘,其中的艱苦我都看在了眼底,司爺真是偉大!」
「……」司天燼眼角一抽,這個女人還真是能言善道,黑當白說,巧舌如簧!!
南玥乾笑,繼續道,「司爺,現在不也是特殊時期嗎?您看,小爵兒一個人在皇宮.內,無親無故的,身體又不好,您這當父親的肯定特別擔心對不對?」
司天燼抿唇,眯眸,「所以?」
「所以啊!」南玥一拍手,「所以司爺擔心,但是司爺現在有任務在身,肯定脫不了身,那麼現在照顧小爵兒的任務自然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責無旁貸啊,司爺收留我照顧我這麼多年了,是時候是我為司爺做點什麼以報答司爺了。」
停了停,她站了起來,特別正式的給他鞠了個躬,「所以司爺,請讓我回宮照顧小爵兒吧!」
「……」司天燼盯著她弓下的小腦袋,突然就笑了聲,很輕,但還是沒南玥聽到了。
南玥忍不住抬頭看他,以為會看到千載難逢的司爺笑容滿面的答應她的畫面。
誰曾想,他嘴角的幅度那麼冷。
南玥心裡咚咚跳了跳。
每當他這樣似嘲似諷對她笑的時候,她就知道她的希望滅了!
頹然的坐在凳子,南玥泱泱的,「司爺……」
「你真的很關心司爵?」司天燼突然問。
南玥愣了愣,這句話很熟悉,他之前便問過她一次。
眨了眨眼,南玥看著他,點頭。
司天燼嘴角彎了彎,很難得的笑,沒有嘲諷,也不是冷笑。
他雖然體魄粗礦,臉很剛毅,很冷酷,可是他一笑卻是很好看的。
南玥晃了晃神,記得上次他也是這麼笑的。
她想,或許這司天燼也不是他表現出來的冷酷,至少他是真的很愛他唯一的兒子。
否則也不會在她表示對司爵真誠的關心時,露出這樣真實的笑容。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如一劑重錘敲打在了南玥的心房。
「既然如此,我們成親吧!」沒有喜怒,沒有波瀾的嗓音,就那麼平鋪直述而出。
「……」!!!
南玥愣是沒回過神來!
好半天過去了,她伸出一隻手,哆哆嗦嗦的指了指自己,嗓音都是顫抖不可置信的,「司爺,您說的我們,那個我們,是我和您嗎?!」
司天燼點頭,「放心吧,你我成親之後,我不會虧待你!」
「……」南玥覺得好笑,她也笑了,「那個,司爺,您確定不是說著玩兒或是嚇唬我的?」
嚇唬?!
司天燼皺了皺眉,「我很認真!」
「……」南玥卻驚恐了,「不是……你,你為什麼啊?!」
司天燼掀了掀唇,淡淡分析,「你很關心司爵。」
然後呢?!
南玥看著他,希望再聽到點其他的理由。
司天燼也回盯著她,顯然是話說完了。
南玥覺得震驚已經無法形容她現在的心情了。
她今天這是怎麼了?!
撞鬼了嗎?!
一個說要她,一個說娶她!
沒事吧?!
司天燼見她沒拒絕,只是眉宇間有些不置信,便繼續道,「此事之後,回到獸霄谷我便和你舉行成婚大典,在此之前,你且想想,婚禮上你需要些什麼。」看了她一眼,「既然我已經決定要娶你,一些事我也會照顧你的喜好!」
這話聽著,敢情讓她跟他成婚,是天大的恩賜啊!
南玥無語得說不出話。
乾脆站起來在房間內來回走了兩趟,最後站在他面前,一隻手猛地撐在身前的桌子上,面對他,氣勢洶洶的問,「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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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燼看著她,那一眼很深很深,卻始終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南玥耐心的等他好半響也不見他回答。
索性再次重複道,「你喜歡我嗎?」
司天燼抿唇,眉間為難的勾了勾,「你想讓我喜歡你?!」
「……」南玥抽了抽臉頰,很想罵人,誰稀罕你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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