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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出走(二十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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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抽了抽臉頰,很想罵人,誰稀罕你喜歡啊!

他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是也讓她抓.住一個關鍵點:這傢伙根本不喜歡她!

嘆氣,南玥收回手,重新坐在凳子上,又將凳子往他身邊拉了拉,一臉的苦口婆心,款款道,「司爺,你知道男人和女人為什麼要成婚嗎?」

「……」

「因為他們相愛,想在一起。」

「……」

「可是你不喜歡我……」

「我也不討厭你!」司天燼適時補一句,「而且,天下成婚的男女都是相互傾慕的嗎?」

「……」南玥啞然,舔.了舔唇.瓣,「我不管其他人怎麼樣,反正我絕對不會和不喜歡的人成婚。」

怕他不明白,添了一句,「我不喜歡你,所以我絕對不會和你成婚!」

雖然他也不喜歡她。

但是男性的尊嚴卻不可避免的被她明顯的拒絕打擊到。

司天燼臉色冷了冷,頗為獨斷道,「由不得你,回谷之後,你必須嫁給我!」

「……」南玥想罵他祖宗。

她不明白了,事情怎麼就發展成現在這個地步了。

氣惱得瞪著他,可他卻絲毫不受影響,竟又重新拿起箸子吃了起來。

南玥都要佩服他的食慾了。

看著滿桌子的菜,越開越生厭,最後氣鼓鼓的起身走了出去,走時還故意把腳步跺得很響,以告訴他,她現在的心情十分不爽!

司天燼在她起身離開之時便抬起了頭,看著她瘦削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黑瞳也隨之沉冷了下來,那一湖子的冰渣子下似乎沉澱出更為幽冷的光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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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剛踏出院外,便遇到了正往這兒走的拓跋瑞,腳步一轉,忙往另一條小道兒走了去。

拓跋瑞自是看到她了。

但是她明顯躲著他的舉動讓他心尖頓時嘭發出一陣不悅。。

三兩步上前勾住她的手腕便將她拉了回來。

長臂隨即摟住她的細.腰,眉頭緊鎖,「為什麼躲我?!」

南玥不習慣他親密的舉動,掙著身子,「我沒有躲你,剛吃完飯出來散步……」

「你用膳了?」語氣沉厲,帶著沉壓的怒意。

南玥翔裝沒聽見,「吃了。」

拓跋瑞聽到她的話,鼻冒粗氣,一個用力勾著她的腰將她壓在院落的圍牆上。

背部撞到牆上,南玥又是一陣疼,也真正的怒了,「拓跋瑞,你瘋了嗎?你不欺負我是會死是不是?!」

「會死!」拓跋瑞氣惱的回道,胸脯起伏幅度也有些大。

南玥卻因為他的回答一陣心悸。

掙扎的動作停下,也同他一樣,呼吸不規律。

拓跋瑞再次朝她壓了壓,將她的身子密不透風的圈在身下,唇.間的呼吸滾燙的噴在她的鼻尖兒上,「為什麼不等我?!」

南玥偏開頭,「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為什麼不等我!」拓跋瑞固執的重複。

南玥微微握拳,轉頭看著他,「等你什麼?我為什麼又要等你?憑什麼等你?你憑什麼讓我等!」

可是說著說著,眼淚卻掉了下來。

拓跋瑞顯然沒料到會這樣。

鷹眸閃過短暫的無措,他微微後退了身子,卻仍舊不讓她逃掉。

指腹探上她的臉,擦拭著她不斷往下落的眼淚,「哭什麼?」

南玥討厭他故作*的動作,拍開他的手,「我沒有哭!」

「沒哭這是什麼?」拓跋瑞將指腹上的水珠拿到她面前,臉頰柔和,看上去像是個溫潤的君子,「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本王給你報仇!」

「……」南玥眼眶更紅,心口猛地巨疼了下,她哭著笑,「欺負?」

她說著,又驀地止了笑,變成了長滿尖利爪子的小野貓,「我有那麼好欺負嗎?我的臉看上去就那麼好欺負嗎?!你們一個個的他娘的就算準老娘好欺負是不是?!」

「……」拓跋瑞蹙眉,鷹眸犀銳,冷而厲的盯著她。

直覺她定是受了什麼刺激,否則,哪能像是個小瘋子似的亂發火?!

南玥一頓吼之後,突然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雖然仍舊有些悶!

看了他一眼,擺擺手,「算了,你不是要用膳嗎?進去吧!」

拓跋瑞抿唇,沒動。

南玥也沒多少耐心,一把推開他,就往前走。

拓跋瑞沒有多加使力拉住她,只是任她推開。

看著她蕭索的背影,心房澀痛了下。

不放心她一個人,便在她身後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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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府內的地下酒窖。

拓跋瑞站在樓口上,看著地下坐在地板上一口一口往嘴裡灌酒的小女人。

鷹眸環掃了圈兒這不算大的酒窖。

也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麼找到的。

「混蛋,都是混蛋!」

女人突然的大罵聲將他引了過去。

拓跋瑞再次看向她。

女人軟軟的倒靠在牆壁上一重一重堆高的酒瓶上,小手兒虛晃著,顯然已有了些醉意。

「欺負我?誰他娘的能欺負老娘?!」南玥嗓音也帶了分醉意,她一揩臉頰有些礙眼的髮絲,「誰都不能欺負我,不能!」

拓跋瑞看著她難得嬌憨的摸樣,鷹眸現出點點*溺。

「拓跋瑞!」南玥驀地大喊了聲他的名字。

拓跋瑞還以為她看到了他。

俊眉一挑,便準備下去。

「老娘不怕你!不怕你的威脅,什麼狗屁最好不要出現在你的面前,老娘就出現了你能拿老娘怎麼樣?殺我啊?!」

拓跋瑞狠抽嘴角。

看來他剛剛是錯了,這個女人明明是醉得不輕了!

「司天燼,你大.爺,多少年了,你他娘的欺負老娘整整五年了,你他娘的,老娘受夠了,老娘再也不受你的窩囊氣了……」說著,又往嘴裡悶罐了一口酒,打了個隔繼續,「娶我?我呸!老娘這次絕對絕對不會再受你擺布,絕對不會嫁給你!」

南玥是真的太壓抑了。

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

她好似從未真正自由過。

她的生命像是被人綁上了一根細線,五年前被拓跋瑞握在手心裡擺布,五年後,又被司天燼拽住。

再加之,今天聽說拓跋聿也放棄了薄柳之,曾經她以為永遠不會變的東西,還是變了。

她為薄柳之傷心的同時,又覺得她自己是那麼的可悲。

她突然仰頭,瘋癲似的哈哈大笑了幾聲,眼淚卻順著她的眼角滑下。

而拓跋瑞在聽到司天燼要娶她的時候,一張臉便鐵青鐵青的。

拳頭被他握得吱吱作響。

但是她後面的一句「她絕對不會任他擺布」,就說明這女人並不想嫁。

這或多或少也平復了他一些怒氣。

現在又見她一邊喝酒一邊流淚,便忍不住心疼她。

嘆了口氣,他步下石梯,往她走去。

南玥蒙蒙呼呼的,臉上被她豪飲時浸.濕,特別的不舒服。

她便用手去摳,最後實在煩了,她直接將整張人皮從她臉上剝了下來。

一張清秀白.皙的小.臉頓時暴露在空氣里。

拓跋瑞腳下的步子不受控制的停了下來。

鷹眸隱隱抽閃,心跳聲強勁的幾乎要從他胸腔內跳出來般。

他緊盯著那張熟悉的臉頰,因為她嬌蠻的動作,她臉上因為撕扯而紅紅的,一雙妖冶鳳眼往上.翹著,眉眼迷離的眨閃著,小.嘴兒微微張著,一些酒精從她唇角液下,留下一條條水潤的痕跡,看上去那麼的迷人而蠱惑。

停下的腳步終於再次朝她走去。

越近,他發現他的心跳聲便越烈。

南玥模模糊糊的,迷離中看到有人影朝她靠近。

她憨憨的用手揉了揉眼睛,想看清眼前的人。

可是下一刻,手兒被一抹溫暖握住。

南玥傻傻的愣了愣,眨著迷茫的鳳眼看他,「你是誰?」

卻不等他回答,她率先甩開他的手,「老娘現在煩著呢,有多遠滾多遠!」

手掌內軟柔消失之際,拓跋瑞眉一皺,霸道的再次將她的小手兒握在手心,占有十足。

一雙眼盯著她的臉,另一隻手緩緩觸了上去。

可才剛碰上,便聽見女人一記輕吟。

「怎麼了?」拓跋瑞溫柔的問道。

或許是被他柔情好聽的聲音迷惑。

南玥眨了眨眼,嘟著小嘴兒,委屈道,「疼……」她舉起被他握住的小手兒,用他的手背去摩挲她的臉,「臉疼……」

「……」拓跋瑞心口一緊,看她的臉,便見她臉上有些地方沁出了絲血來,忙鬆開她的手,指腹碰上的傷口,「怎麼回事?臉怎麼會流血?!」

不要想醉酒的人會好好兒回答問題。

南玥哼哼的閉上眼睛,小手兒卻一個勁兒摸著地上,想是在摸酒瓶子。

眼看著她要碰上了,拓跋瑞先一步踢開那酒瓶,收回腳時,看到地面上軟塌塌的人皮,那上面也沾了不少血沫。

鷹眸閃了閃。

明白過來。

女人臉上的傷,想是她粗手粗腳扯下人皮時落下的。

雖然不會做這玩意兒,但是至少還是知道要卸下人皮,需要一些藥物滋潤,否則很難脫落下來。

剛才女人就那麼直剌剌的扯下,如何能不受傷?!

輕嘆了口氣,一隻手穿過她腰.際,欲將她抱離這冰涼的地面。

然,女人又突然發飆了。

竟是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在寂靜的空間裡,尤為刺耳。

拓跋瑞甚至還來不及發怒,某個女人卻率先捂著小手兒低低哭了起來,抽抽搭搭的,尤為委屈,「疼,好疼的……」

「……」拓跋瑞俊臉黑青一片,可見女人眼淚巴巴的又是舉著小手兒給他看,那摸樣還真是撓心。

拓跋瑞簡直顧不上生氣了,拿過女人的手細細看著,哄道,「不疼了,不疼了啊……」

「噗呲……」南玥忽然笑了,笑聲如清脆的鈴鐺。

拓跋瑞低下頭的動作滯了下,而後緩緩抬頭,看著笑得嫣然如花的女人,那臉上真實的笑容,讓他一陣恍惚。

意識漂移,他傾身,在她紅彤彤的臉頰落下清淺的吻。

南玥還是傻傻的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在他親她的時候,她伸出蓮臂,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將小.臉偎在他的胸口,乖巧得像是一個聽話的孩子。

拓跋瑞一顆心軟得一塌糊塗。

探臂摟住她的背,竟不由自主像哄孩子般輕拍著她的背脊。

可懷裡的女人是不安份的。

笑了一會兒,她又低低抽噎了起來。

拓跋瑞有點難以招架了,身子微微向後,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滿臉的淚水,無奈道,「怎麼這麼愛哭?」

南玥抽泣,難得的回答他,「我難受,這裡好難受……」

她摸了摸.胸口,而後又靠在他的胸膛,喃喃道,「我被人欺負了,我總是被人欺負,我好窩囊,好沒用……」

「……」拓跋瑞很自然的將她口裡欺負她的人扣在了司天燼身上。

漆黑的雙眼蹦出冷意,「本王替你……」報仇……

「拓跋瑞那個混蛋!」南玥一下子抬頭,腮幫子鼓著,像是極為氣惱,「你說他為什麼總是陰魂不散,我都這麼躲他了,我連自己的臉都不敢要了,我躲著他,可是他為什麼還要欺負我,五年前欺負我,現在還來欺負我,他是什麼東西?他憑什麼?!」

「……」拓跋瑞結結實實的被她堵了下。

隨即便覺得心口悶得慌,就不是忍耐之人,他捏住她的臉,惡狠狠的問,「本王可不可以這麼理解,你臉上的人皮就是你為了躲本王而做的?」

本王?!

南玥迷糊,搖了搖頭,仰高下巴看他,一隻手學他扯她臉的動作,也狠狠扯了下,「你為什麼要說本王……唔……你也是王爺嗎?」

「……」拓跋瑞氣得直磨牙,抓開她作惡的小手兒,深深吸了幾口氣,又看了眼她醉得不輕的臉,想說什麼最終通通化為嘆息,乾脆將她抱了起來,便往酒窖外走去。

南玥傻乎乎的看了眼地上的酒瓶子,又歪著頭看他,「你幹什麼抱我?你要帶我去哪兒」說著,她一下抓緊胸口的衣服,「你想幹什麼?!」

「……」拓跋瑞白了她一眼,沒說話。

南玥也不鬧了,靠在他的心口,又開始流眼淚。

好似要將她這一輩子的眼淚都流光才甘心。

拓跋瑞在心裡嘆息,腳步的步子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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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瑞直接將她帶到了他的房間內,將默默流淚的人放在*.上,便又走了出去。

南玥翻了個身,將身子蜷縮成一團,酒精上勁兒再加上壓制太久的情緒一起冒了上來,燒得她渾身不舒服,只有哭。

拓跋瑞端著盆水走進來的時候,便看見她抽.搐的小肩膀。

眼眸一暗。

徑直走了過去。

將木盆放在*下,擰乾裡面的錦帕,便坐在*沿,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

女人眼睛和鼻子都是紅紅的,臉上的血沫也幹了,粘.稠的貼在她細膩的肌膚上。

拓跋瑞眉一皺,便細心的給她擦拭了起來。

擦完之後,又給她的臉上了藥。

那藥物透明的,擦在臉上涼悠悠的,像是一陣清風。

這不由讓處在酒精煎熬中的南玥舒服的輕吟了聲。

拓跋瑞看著她小貓兒似的輕闔上雙眼,乖乖的樣子,讓他一陣好笑又心軟。

嘴角勾了勾,他拿過被子蓋在她身上,這才端著木盆走了出去。

可剛走到門口,他一下子停了下來。

看了眼手中的木盆,拓跋瑞突然有些不明所以。

他剛剛都做了什麼?

他竟然屈尊紆貴,去伺候那女人?!

匪夷所思!

搖了搖頭,拓跋瑞微微側身看了眼穿上的人。

當看到他剛剛給她蓋上的被子已經被她扯開,而且,她的手正在胡亂扯著她身上的衣服時。

拓跋瑞抽了抽嘴角。

索性將木盆放在了桌上,帶上.門之後,便折了回去。

蠻橫的將被子再次覆在她身上,她卻發脾氣似的,一把扯開被子,嘟著小嘴兒扯衣服,眼看著外衣被她撥開,松松的掛在肩膀上,露出的水藍色肚兜將她白.皙如珍珠粉的皮膚襯得那麼的純潔無暇。

拓跋瑞倒抽了口氣,原先想阻止她的想法瞬間消逝。

看著她從衣服里抽.出一條蓮臂,接著另一條也抽了出來。

像是腰跨上堆積的衣服讓她很不舒服,她一雙小手兒便摸.到了腰上,胡亂的扯了兩下,才摸.到束著她小腰的玉帶。

而後指尖勾勾拉拉的,玉帶被扯開,衣服隨之散在她腰下,她一個抬腰,手便將衣服扯了下來,隨手丟在一邊。

一切動作之後,她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而冰涼的空氣落在她的皮膚上,又像是愜意的哼了幾聲。

轉了身便睡了過去。

「……」拓跋瑞一雙眼睛隱見紅潮。

若不是親眼看見小女人喝了不少酒,他真懷疑,她今天是故意裝醉勾·引他!

目光落在眼前那一片白.嫩的美背上,拓跋瑞眸光又暗了分。

男性的喉結微微滑動了下。

有什麼東西蠢.蠢.欲.動著。

在*前看了她一會兒,想要壓制住體內的躁動,無果。

轉而坐在*.上,褪掉長靴,欺身而上。

從後環住她堪堪一握的小.腰。

微燙的唇.瓣吻著她泛著瑩光的圓潤肩頭,一寸一寸的,帶著連他自己都不曾發覺的憐惜。

南玥好容易壓制了內心火燎燎的熱意,後背上轟轟而來的火熱溫度,讓她很是不滿的皺了眉頭,身子往*側挪了挪。

拓跋瑞察覺到,在她腰上的手不由箍緊了些。

最後乾脆將她翻轉面對她。

騰出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女人的唇是柔軟的,香甜的。

拓跋瑞情不自禁加深了這個吻,撬開她的唇瓣,找到她的香she,又急切又粗.魯的吻著她。

她口中的蜜.汁帶著酒香,不可思議的醉人。

拓跋瑞也覺得自己醉了。

他用力箍.住她的腰往他身上貼著,唇齒用力吮.吸著她的舌頭,將她口中的氣息一一吞咽小腹。

在她下巴上的手一下,隔著肚兜一把握住她的豐盈,不溫柔的,大力的揉.捏著。

身體的摩挲,讓周圍的氣溫也一瞬升高了許多。

鼻息間呼吸的阻隔和胸口上傳來的脹.脹感,讓南玥本能的伸手推據著,口中發出模糊的抗議聲。

拓跋瑞粗喘著,微微鬆了她的唇。

重新獲得空氣,南玥張著小嘴兒大口呼吸著。

可是下一刻,唇.瓣再次被堵上。

是比之前更為瘋狂的侵占。

拓跋瑞翻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上,一把扯下她上身的肚兜,沒有一絲阻隔的握住她柔軟的嫩.乳。

一開始便是重重的你捏握,讓它們在他掌心下開出各種旖旎的形狀。

唇舔.咬著她的唇,直到她的唇.瓣紅腫難當,他才發善心的放過,改而咬住她的臉,她的耳朵,她的脖子,一處處都留下他粗蠻的印記。

或許是酒精在腹中的灼燒感,讓她暫時顧不上脖子上和臉上的疼意。

南玥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不滿,只是憨憨的看著他,眯眼,「你為什麼咬我,不許你咬我......」

「呵......」拓跋瑞輕笑,極喜歡她現在帶了孩子氣的可愛樣子,*溺的咬了咬她的鼻尖兒,「好,我不咬你,換你咬我......」

「嗯......」胸口某個頂點突然被一扯,那股酥.麻直衝到她的腦門,南玥長長的呻.吟臉上聲,胸脯下意識的挺了挺,喘著氣問他,「可以嗎?我可以咬你嗎?」

拓跋瑞一邊把.玩著她的嫩.乳,一邊誘哄酒醉的她,「恩,可以,隨你咬哪裡……」

南玥眨了眨眼,小手兒拉著他胸口的衣裳,起身輕輕.咬了口他的鼻子,又去咬他的鼻翼,而後是他的額頭,臉,最後都咬到耳朵去了。

那輕輕淺淺的一下一下的輕.咬,若說是咬,倒不如說是舔。

拓跋瑞揉著她的胸,又去捏她的細.腰,薄唇吻她的臉,在她耳邊低低道,「玥,吻我......」

他說著,扳過她的臉,兩人鼻尖相抵,溫度一升再升。

南玥懵懂,盯著他薄薄的兩片唇瓣,紅艷艷的,水水的。

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她皺了皺眉,又去摸.他的。

又像是被他唇上的溫度燙到,她一下子收了手,舔了舔唇瓣,「你的唇真好看......」

拓跋瑞抽了口氣,將唇.瓣往她壓了壓,「恩,更好吃,你要吃嗎?」

吃?!

南玥努了努唇,愣楞的看著他。

拓跋瑞不由屏了呼吸,等著她的回答。

南玥抿唇,點了點頭。

拓跋瑞激動,看著她試探的小心翼翼的靠近他的唇。

粉粉的小.舌頭從她唇縫間羞澀的探了出來,調皮的在他唇瓣刷了一下,好似真的在品嘗一般。

拓跋瑞喉結翻滾,盯著她那截停在他唇上的小舌,粗著氣問她,「好吃嗎?」

「......」南玥搖頭,「沒有味道......」

「呵......」拓跋瑞似乎把她誠實而認真的問答逗笑,嗓音如溪泉滑過小石,清冽而醇淨。

大手繞過她光滑如上等絲綢的美背,落到她挺翹渾.圓的小臀,包住一邊揉了揉,繼續哄道,「把舌頭伸出來,我給你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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