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得一心人(三)(2/2)
可某人不領情啊,特屌!
悻悻的撇了撇嘴,也不好意思再來一次。
再加之心裡確實有些擔心連煜,便起身下了榻,套好鞋子之後站在*頭,見某人也沒見轉過來看她一眼。
眼珠兒微微轉了轉,俯身在他耳後低低說了句什麼,便抿著唇快速走了出去,像極了屁股右邊燃了把火,很急。
拓跋聿耳根兒有可疑的紅暈,芹長的脖頸兒快速被染紅,性感的薄唇一點一點扯了點點弧,緩緩轉頭想外看了過去。
鳳眸內有明顯得逞的醉光輕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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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清涼,銀白的月光為偌大的皇城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清風柔軟,綠丫好動,馥雅的男聲如一道道浪拍玉石清儷,在裝飾溫馨的房間內一遍遍迴響,惹清風駐停,綠丫捨不得成長,怕那響聲驚了屋內的人。
紗帳是暖心的淺紫色,薄薄的透明的兩層,有風調皮,撩開紗帳一角,有隱隱的清香從榻上飄了出來。
少女平靜的容顏靜好清婉,一隻嫩白的小手兒輕握著垂在身側,拳心內像是捏了一把美好記憶,睡得很香,很久,久到,好似永遠不會醒過來。
坐在薄紗外的男子喃喃說著美好的故事,一個接一個,不知是要繼續催眠她,還是要鼓勵她醒來,開啟屬於她的美好故事。
有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了過來,說故意的聲音也隨之戛然而止。
「很晚了,宋少卿早些回府吧。」聲線低沉。
宋世廉眯眼往紗帳內看了看,這才站了起來,看著來人道,「瑞王不回王府?」
拓跋瑞鷹眸微暗,臉色一瞬陰沉下來,眉間染了絲愁,微繃著唇,顯然不是很想回他的問題。
宋世廉也不介意,聳肩道,「宋世廉告辭。」
拓跋瑞繞過他,徑直往榻前而去,長指撐開紗帳,一張微白的小臉暴露在了他的眼底,緩緩坐在*沿,握了握她在外間的小手兒,而後貼心的放進了被褥里。
就那麼怔怔的看著拓跋溱。
這幅畫面落入宋世廉眼底,卻又有說不出的寂寥意味。
蹙眉看著榻上的女孩兒,眼底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緒閃過。
唇瓣輕輕抿了一口,轉身便往外走了出去,卻在踏出房門之際,有微低的嗓音從身後撞入耳廓。
「宋少卿每日必訪,為何?」
宋世廉硬生生愣了一秒,側身看過去,他一直看著榻上的人,好似剛才的問話只是他的錯聽。
在心裡默默問了問自己,為何?!
答案,不得而知。
呼吸一口,再道了聲,「宋世廉告辭!」
他離開之後,拓跋瑞才轉頭往他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鷹眸波光孱動,看不真切。
昏黃的燈火搖曳,一道清冷的身影靜靜坐在*沿,像是被時光雕刻出的一棟定格的孤獨的藝術品,便投遞到地面上的影子,也寫滿了孤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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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回到魂蘭殿時,連煜小爺果然沒睡,正坐在門檻上拿著姬蓮夜送他的彈弓玩兒。
伺候他沐浴*睡熟之後,薄柳之踱手踱腳的起了*,隨意披了件薄披風便走了出去。
龍棲宮殿門口。
甄鑲遠遠便見一抹倩影走了過來。
薄柳之朝他點了點頭,「甄大哥,時候不早了,你且回去歇著吧。」
她這句甄大哥,甄鑲還是有些不適應,卻也沒再矯情的說什麼,只道了聲,「姑娘費心了。」
薄柳之便笑笑,款步走了進去。
內室明珠萃亮,入眼的便是一副美男入睡圖。
男人還是她臨走時靠在*沿的姿勢,一頭墨發垂傾在肩下,濃眉飛斜,鼻翼挺拔,紅唇瀲灩,一張淸絕臉龐面對著她,呼吸均勻。
胸膛的*開了一道口子,白玉般胸膛若隱若現,一派惹人遐思之姿。
薄柳之舔了舔唇瓣,緩緩走了過去,站在*頭,微微俯身盯著他的睡顏看。
一根手指不安份的便要去摸他的鼻子。
不想一伸手便被一隻寬厚的大掌握住,「你來了……」
嗓音帶了朦朧的睡意,卻是該死的迷人。
薄柳之輕恩了聲,「既然困了,為何不睡下?!」
「你說了要過來,我等你!」拓跋聿微微眯開一條縫隙,輕了輕她的手指,拉著她坐了下來,一頭墨發盡數埋在她的脖子,貪婪的嗅著她的氣息,「連煜睡著了。」
「恩。」薄柳之心頭暖暖的,又有些心疼他,「你身體還未完全康復,應是多休息才是。」
「……」拓跋聿沒應她,在她脖子處又是嗅了幾口,啞聲道,「你沐浴了,真香!」
說完又含住她脖子彎兒的一抹軟肉緊緊吸了一口,啵的一下又鬆開。
那*的聲音讓薄柳之一陣面紅耳赤,紅著臉躲他。
拓跋聿緊箍住她的腰低低的笑。
薄柳之羞惱的掄拳捶了他兩下,「你不正經!」
拓跋聿捏住她的小手兒,指腹摩挲,大言不慚道,「面對你,正經不了!」
說著,去親她的小嘴兒。
薄柳之用另一隻手捂住他湊過來的唇,故意道,「我忘了,你昏睡的幾日沒漱口……」
剛剛不是已經親過了?!!
拓跋聿滿腔熱情再次被華麗麗的澆了盆冷水。
黑著臉撥開她的手,帶了懲罰意味的惡狠狠在她唇瓣上狼啃了一通,恨恨道,「小嘴兒欠收拾!」
薄柳之抿著唇偷樂,左閃右躲的就是不配合。
拓跋聿也是不服輸的主兒,她的嘴兒躲著他,他就偏要親上不可。
兩人鬧鬧折騰了一會兒。
薄柳之完敗。
乖乖任他親上了才罷了。
得逞的拓跋聿得意的挑眉,看得薄柳之氣不過揪了他一下。
她惱羞成怒的小模樣,讓拓跋聿愉悅的笑出了聲,清朗的笑聲悅耳,大爺樣兒的捏了捏她的小臉兒,「*,伺候爺寬衣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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