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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得一心人(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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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惱羞成怒的小模樣,讓拓跋聿愉悅的笑出了聲,清朗的笑聲悅耳,大爺樣兒的捏了捏她的小臉兒,「*,伺候爺寬衣沐浴!」

薄柳之一愣,「現在嗎?」

拓跋聿眯眼,「適才某人可嫌棄爺三日未漱口,若要再幾日不沐浴,某人豈不是靠近爺都不願了!」

薄柳之撇嘴啞笑,「哈,還有自知之明。」

她哪裡會捨得真讓他三日不漱口,他昏睡的幾日,她皆有用鹽水助他漱過。

拓跋聿嘴角微抽,順手又要去捏她的臉,她卻故作驚嚇的一下從*上翻了下去,笑道,「妞去讓人準備熱水伺候爺沐浴!」

看著她匆忙套上長靴,急火火的走出去,拓跋聿胸腔微震,無聲大笑,一雙妖瞳始終盯著她俏麗的背影,看著她出去又進來,目光不曾從她身上漏看一秒。

對她迷戀的程度,連他自己都覺得他定是中了她的魔障,卻樂在其中。

室內,熱氣在空氣里升騰起裊裊白霧,屏風內纖雅的女子便像那踏著青煙而來的仙女,悠悠從屏風處探出一張絕塵玉顏,啟唇朝他輕笑,「拓跋聿,水溫正好,可以自己過來不?!」

拓跋聿好看的長眉微不可見的挑了挑,為難的皺了眉頭,「之之,臥*三日,腿乏了,走不了……」朝她伸出一隻長臂,「麻煩之之了。」

薄柳之翻白眼,裝的吧!

撇嘴,慢悠悠從屏風內走了出去,聳聳肩道,「那好哇,走不動就不走了,也不用沐浴了,爺身體虛著呢,若是傷沒好,又得了風寒,那可不好。」

說是這麼說,人已走到他身側,牽開被褥,抱住了他伸出來的手臂,將他帶坐到了*沿。

拓跋聿得意的笑,感覺一雙柔軟的小手輕輕握住了他的腳,嘴角的笑意微滯了滯,雙眼垂下,便見她仔細的給他套著長靴,動作溫柔。

她輕垂著頭,一截白希的玉頸從薄紗下偷偷鑽了出來,那芊芊微弓的弧,讓他恍如看到了世上最美的風景。

性感的喉頭微微滑動,拓跋聿雙瞳深了深,喉嚨亦似被堵了一下,雙目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薄柳之給他套好鞋,抬頭便見他專注的看著她,臉頰不受控制一紅,嘴角疑惑的揚了揚,又像是懂了。

秀眉挑挑,從地上站了起來,重而抱住他的手臂扶他站了起來,往屏風內的浴桶走去,也不說話。

她相信,他能體會她的心情。

她愛他,不吝為他做任何事。

況且,她為他做的,比起他為她做的,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

兩人走到浴桶前,薄柳之看了眼浴桶,囑咐道,「你背上還有傷,這幾ri你昏睡著,雖然抹了癒合的藥,可傷口難免被你壓著透不得氣,是以效果未能完全發揮。

你稍後沐浴的時候儘量避開傷口,免得感染了,知道嗎?」

拓跋聿皺了下眉,「傷口感染了似乎真的嚴重。」

薄柳之點頭,眼中閃過憂慮,「天氣漸熱,若是感染了,不定得化膿。」

「……」拓跋聿抿了抿唇,「可惜我腦袋後面沒多一雙眼睛出來,淋到傷口無可避免。」

薄柳之眉頭蹙了蹙,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於是抬頭認真的看了他一眼,義氣道,「不如我幫你洗!」

「這個……」拓跋聿鳳眸微亮,黑睫微微垂擋,嘖道,「看來……只有這樣了。」

很快,薄柳之開始後悔了。

面前的男人猶如古希臘走出來的太陽神。

裸露的上半身完全袒露在她眼前。

完美的肌肉線條,緊實有力的長臂,健碩的胸膛,誘人的腹肌,迷離的人魚線,以及松鬆掉在腹跨的白色褻褲下那明顯隆起的部位,讓她有種被他徹底蠱惑的感覺,渾身如被火烤,戰慄熱灼。

手心裡捏著剛從他身上褪下來的*,薄柳之眼睛都熱紅了,遲遲沒有動作。

拓跋聿眼中淺露揶揄,話卻一本正經,「之之,發什麼呆?!水涼了。」

「啊……哦!」薄柳之舔了舔唇瓣,深深吸口氣,慌慌的將手中的*搭在屏風上,背對他,「你先進去。」

「之之讓我穿著褻褲沐浴嗎?」拓跋聿淺淺朝她身後挪了一步。

薄柳之眼皮一跳,呼吸一緊,「你,你不會連褲,褲子都要我,我給你,脫,脫吧?!」

「之之不覺得應該有始有終嗎?」拓跋聿說得理所當然,催道,「之之,若是再拖延,水真該涼了。」

薄柳之咬牙想死。

臉頰的紅暈蔓到脖子,閉眼吐了口氣。

算了,反正又,又不是沒看過,矯情個毛線!

這樣一想,暫時有了底氣,一下猛地轉了身。

入目的場景又登時讓她受驚的睜大了眼,小嘴兒成了「o」型兒,結結巴巴道,「拓跋聿,你,你……」

拓跋聿一條勁實的長腿已經從褻褲中取了出來,聽到某人顫悠的小嗓音,登時挑了挑眉,長指鬆開褻褲,另一條腿也隨之取了出來,就那麼光光的站在她面前,而某處尤為扎眼!

薄柳之腦門像是被卡了一下,瞪直了雙眼,下一刻,她猛地捂住了嘴,又覺得不對,又一下子捂住了眼睛,急道,「拓跋聿,你脫,脫……怎麼,你怎麼不說一聲。」

她可愛侷促的小動作,讓拓跋聿嘴角微微展了一抹弧,嗓音無辜,「我正想問,之之突然轉過來怎麼不說一聲?!」

「……」薄柳之被梗了一下,「你,你不是讓我有始有終嗎……」

拓跋聿暗笑,一條腿跨進了浴桶,他也不是暴露狂,雖然與她親密許多次,可要他光溜溜的站在她面前,也難免有幾分……緊張。

「我擔心水涼了,所以就自己動手了。」

耳朵有水聲傳了過來,想是他已經下了水。

於是緩緩移開了雙手。

他大半個身子埋進水裡,肩頭下的墨發浮在水面上,像是一塊滑膩的絲綢散開,他腦袋輕靠在浴桶邊沿,鳳目半闔,黑密的長睫在他眼瞼下透下一抹漂亮的暗影,紅唇如盛開的花瓣,水潤剔透。

薄柳之眼眸恍惚了下,抿著唇緩緩走了過去,身子微弓了下,小手試了試水溫,還好。

又拿起浴帕給他擦背,當看到他背上三處明顯的箭扣印的時候,眉頭輕皺了下,「肯定得結疤了。」

拓跋聿愣了愣,笑開,「無礙,哪個男人身上沒留點痕跡。」

薄柳之眉頭又是皺了一下,「很醜!」

「……」拓跋聿眼角一抽,霍的轉了身,雙手撐在浴桶邊沿,灼灼看她,認真道,「我明日問蘭君取些祛疤的藥膏。」

誰說只有女為悅己者容,男人也希望在心愛的人面前保持俊逸美好的姿態。

既然這個疤她說丑,他便想方設法去掉便是。

薄柳之盯著他眉眼認真,心沒來由一疼,匆匆低了眼,一隻手輕攀在他的肩頭讓他轉過去,自己則繼續給他擦背,嗓音微哽,「嗯。」

她說丑,並非真的認為丑,而是,她不希望他再受傷,保護好自己。

拓跋聿蹙著眉頭往後看了她一眼,她低著頭不能辨出她的表情,不喜歡把握不住她的感覺,再次轉身握住了她的手。

「拓跋聿,改日帶我和連煜去拜見太皇太后吧。」薄柳之在他開口之前,突然道。

連煜是拓跋家的子孫,如今一家四口雖然團聚了,但是她也希望連煜得到太皇太后的認可,而且,她知道太皇太后對拓跋聿的重要性,她要和他在一起,太皇太后那一關必須得過,否則,必然苦了他夾在她和太皇太后之間,心裡終歸是遺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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