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得一心人(四)(2/2)
連煜是拓跋家的子孫,如今一家四口雖然團聚了,但是她也希望連煜得到太皇太后的認可,而且,她知道太皇太后對拓跋聿的重要性,她要和他在一起,太皇太后那一關必須得過,否則,必然苦了他夾在她和太皇太后之間,心裡終歸是遺憾的。
而她,她不敢保證太皇太后不會再如五年前欲置她於死地,但是,為了他,她願意再次嘗試讓她接受她,而且,她如今又多了連個活寶籌碼,不再是孤軍奮戰了。
「……」拓跋聿鳳眸明顯一暗,臉頰瞬間黑了黑,繃著唇沒有說話。
薄柳之心一驚,疑惑,「拓跋聿……」
「不必了之之。」拓跋聿勾了唇,故作豁達,「皇奶奶如今不在宮裡。」
不在宮裡?!
什麼意思?!
想到什麼,薄柳之心一抖,難道太皇太后……
拓跋聿知道她想歪了,狂抽嘴角,敲她的腦袋,「別胡思亂想,皇奶奶健在。」
薄柳之大吐口氣,「嚇死我了!」停了停,狐疑的看他,「那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不在宮裡,在什麼地方?」
拓跋聿眉間勾了勾,轉身背對她,「縉雲寺。」
「哦。」薄柳之應了聲,也沒多在意,電視裡的皇太后級別的都喜歡參參佛啥的。
細心的給他擦了擦手臂,「那太皇太后何時回宮?青禾生辰她會回來嗎?」
其實她想問的是,太皇太后對青禾的態度?!
會因為不喜歡她,而連帶著也不喜歡青禾嗎……
「……」拓跋聿沉默,好半響,「之之,水涼了。」
薄柳之愣了愣,以手試溫,果然。
於是站起身來,取下屏風上搭著的錦帕,「先把水擦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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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拓跋聿就在龍棲宮召見了拓跋瑞等人,薄柳之帶著青禾和連煜去了魂蘭後殿。
「關於恢復之之身份以及連煜認祖歸宗一事就定在五日後青禾的五歲生辰宴上。」
幾分商處之後得出的結論。
拓跋瑞眼底有深深的黑色,蹙著眉頭盯著榻上的男人,「皇上,恢復昭仁皇后未亡身份以及連煜認祖歸宗乃是大事,可需請太皇太后回宮主持?!」
「若是昭仁皇后的身份恢復,作為東陵王朝的一國之母,勢必要完成祭天儀式,而縉雲寺是國寺……」宋世廉點到為止,大家都是聰明人,要理解他話里的含義,不難。
拓跋聿微微垂了眸,「朕知道,請回皇奶奶勢在必行。」抬頭看了眼幾人,「你們覺得由誰去請比較合適?!」
「……」眾人默。
這話還用問嗎?!
解鈴還許系鈴人。
當初太皇太后就是被他冥婚罷朝氣到縉雲寺去的,若是誠意去請,自然得當事人親自去才好。
拓跋聿挑眉,看來也得如此了。
捏了捏眉心,「甄鑲,午膳後將鎮國大將軍,丞相,以及南御史召進宮。」
一聽這話,殿內的幾人紛紛來了精神兒,眼中皆有躍躍欲試的光芒。
甄鑲重重點了點頭,「遵旨!」
「另外,準備鑾駕,明日前往縉雲寺。」拓跋聿說著,頓了頓,「讓膳房準備些皇奶奶喜吃的糕點。」
甄鑲眼中漏了絲笑,繼續點頭。
拓跋瑞亦是搖了搖頭,看來某帝是痊癒了,總算想起討好某位被他冷落了五年的老人了。
苦笑,女人啊女人,果然……
腦中快速傷過一抹熟悉又模糊的倩影,嘴角微牽的弧一下垮了下來。
拓跋聿看了眼拓跋瑞,他微澀的神色讓他眯了眸,想起某個仍舊躺在朝暉殿的女子,眉峰又是輕輕皺了皺,想了想才道,「九哥,瀾夜回來了!」
「……」拓跋瑞背脊一震,鷹眸快速閃過一抹光亮。
宋世廉神情微僵,冷眸黑遂,抿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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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蘭後殿。
薄柳之坐在內間的銅鏡前,手指嫻熟運作,不一會兒一張全新的人皮便在她手中形成,挑高了眉,看著小青禾驚得小嘴兒都快掉了下來的表情,將人皮一點一點覆在了臉上。
「啊……」小青禾捂住小嘴兒叫了聲,不知是驚喜還是驚嚇,「夫子,夫子,你怎麼做了夫子的臉……」
說話的時候,兩隻小胖手在她臉上胡亂摸著,大眼晶亮亮的。
「呵……」薄柳之笑,剛要回她。
一道鄙視的聲音飄了過來,「笨蛋,她們是同一個人!這麼笨,以後乾脆叫你小笨妞算了!」
「……」薄柳之抽筋兒,瞥了眼斜斜靠在*柱便抖著腳抬高下巴看著小青禾的毒舌煜嗎,又轉眸看了看要哭不哭的小青禾,嘴角又是一抖,忙道,「青禾,你別……」
「哇嗚嗚……」小青禾先發制人,嗷嗷哭了起來,憋著小嘴兒可憐兮兮道,「我不是小笨妞,才不是……」
一會兒是小肥妞,一會兒小笨妞,青禾的世界崩潰了!
哎喲天啦!
薄柳之愁啊,忙抱著她的小身子哄她,「青禾不哭,連煜他不是說青禾呢……」說著,警告的看向連煜,「連煜,小笨妞,你不是說的青禾是不是?」
小青禾暫時停下抽泣,抽著鼻子看著連煜,兩隻眼睛水水亮亮,像是包滿了鑽石。
連煜撇嘴,沒把薄柳之的警告放在眼裡,「我說的就是她,她就是小笨妞,我不會為強權屈服的,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而她,就是小笨妞!」
我去!!!
這廝絕對是皮癢了!
薄柳之氣得頭頂冒煙,「薄連煜,你屁股也老娘撅好了,看老娘不抽得你屁股開花!」
連煜朝她吐了吐舌頭,可恨的朝她挑釁的撅了下屁股,「來啊,你來抽我啊……」
好吧。
如果她現在不滿足他的願望,就太對不起他小屁股那熱情的一撅了。
咬牙,「薄連煜,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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