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這個皇帝有點狂! > 不負相思(八)

不負相思(八)(2/2)

目錄

「……」

「……」

薄柳之又接著指了好幾個,她都能認得。

小青禾看著她驚奇的摸樣偷著樂。

她不會告訴她,前面的好多頁以前的夫子都教過了。

薄柳之看著她小眼神兒得意的樣兒,嘴角往上·翹了翹,眯了眼,語氣帶了幾分泱然,「小青禾太聰明了,夫子指的每一個字都認得,夫子還真有些挫敗,不如小青禾自己挨著看念,待哪一個不認識,夫子再教可好?」

青禾彎了彎眼,小·嘴兒咧著笑,恩恩著點了頭,果真低頭挨個指著念了起來,聲音脆脆的,軟軟的,帶了絲絲奶味,薄柳之聽得快醉了,眼角眉梢全是柔軟的笑。

拓跋聿站在青禾的旁側,手中還捏著那方絹帕,鳳眸也不由得浮上了一層淺薄的柔光。

微微動了動眉,看了眼手中的絹帕,抿唇,放入了胸口。

薄柳之抬頭正好看見他的動作,目光一縮,幽幽的看著他。

拓跋聿眼尾掃了她一眼,很是正派的拉了青禾身邊的凳子坐了下來,絲毫不覺得自己剛才的動作有何不妥。

薄柳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袖口被扯了扯,忙低頭看了下去。

小青禾眨了眨眼睛,一截白蔥似的手指了其中一個她不認識的字,問,「夫子,這個怎麼讀?」

薄柳之挑眉看去,笑了笑,「爺。」

「爺……」小青禾重複,很乖的又自己低低重複了幾遍。

薄柳之簡直愛極了她低頭小聲念念的動作,嘴角的笑容也不由擴大了分。

拓跋聿垂眸看著小青禾,眼角卻一直帶著她,薄唇亦是忍不住微微揚了揚。

一張桌子,三個人緊挨而坐。

小青禾在中間,薄柳之和拓跋聿分坐兩側,各自臉上都不自覺露出舒心的笑。

一種溫馨的氛圍在三人中間滌盪著,便連屋外的瓢潑大雨也似乎受到了感染,雨勢漸漸小了下來,變成溫和的細雨濛濛。

「夫子,這個我也不會。」小青禾指了指位置,迷茫的扇動著長長的睫毛。

薄柳之看過去,當看到白紙黑字印著的「娘」字時,身子猛地一顫,臉色不自然的淡過一抹白,蠕了蠕唇,認真的看著小青禾,眼窩深處涌動著難言的情緒。

拓跋聿本無心思在這書札上,一門心思都在對面的女人身上,總想從她身上挖出點什麼來。

她表情的變化亦第一時間被他看見,狐疑的抬眸看了過去。

又像是被刺到了眼球,他猛地眯了眼,鐵拳一下子拽得緊緊的。

飄動著點點軟動的眼眸也一瞬冰涼如水,一張臉沉得可怕。

「夫子……」小青禾遲遲聽不到她說話,轉頭喊她,眼睛裡不摻一絲雜質的純清,突然讓薄柳之有些赧顏,勉強勾了勾唇,雙眼微微一睜,極深的看著她,緩緩道,「娘……」

「娘……」小青禾跟著念了一遍。

對這個字沒有什麼特別的概念。

從有出生開始,從沒有人在她面前提過這個字,亦或是跟這個字有任何關聯的字詞,所以她對這個字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也自然不知道這個字來說意味著什麼。

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祟,薄柳之總覺得她在念這個字的時候聲音要亮一些,更好聽一些。

手有些抖,怕被看出來,忙收了回來,放在搭在桌下的膝蓋上,眼底湧上的水光被她眨了下去又冒了出來,她只有不停的眨著,才不至於掉下來。

拓跋聿皺緊眉頭,臉上蒸騰著寒氣,霍的伸手將青禾面前的書札扯了過去,指尖微微用力,一本書札瞬間成了紙渣。

鳳眸銳寒,嗓音也似結了冰,盯著被嚇傻怔住在凳子上的青禾沉聲道,「記住,日後不許再提這個字!」

「……」小青禾眼淚冒了出來,憋著嘴巴,小雞啄米點著頭,一張小·臉有些白。

在心裡默默記下了。

聿哥哥不讓她說父皇,也不讓她說娘,她以後就不會說了,她不想惹聿哥哥生氣,因為他生氣了好可怕的。

薄柳之也是被他突然的一聲嚇了嚇,又見小青禾委屈的摸樣,心下一陣心疼。

也顧不上心裡的感受,伸手將她抱了過來,心疼的替她抹著眼淚,聲線柔了又柔,「別哭了啊,青禾乖……」

「青禾沒……沒有……哭……」小青禾流著淚,鼻頭紅紅的,大眼卻怯怯的看著拓跋聿,抽噎的說道。

看著小小的人兒委屈忍耐的樣子,薄柳之心像是被人用鞭子抽了無數下,疼得厲害。

卻又止不住的怒了起來,氣瞪著拓跋聿,「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她還只是個孩子,你到底會不會做人父親?!」

她話一落,房間內的氣溫陡然降至了冰點,如入無極地獄,寒氣植入骨髓,讓薄柳之和小青禾雙雙顫了顫。

骨節吱響的聲音傳入耳膜,薄柳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雙手將懷裡的人兒摟緊了幾分,挺直背脊迎視他。

拓跋聿臉色比外面的天氣還陰沉,鳳眸內影影綽綽全是寒捩的暴怒,骨節的脆響聲還在持續著,薄柳之不由有些擔心他會將自己的手指捏斷了。

拓跋聿半眯著鳳眸,臉部線條根根繃直,額頭上暴突的經脈股股彎曲,像是一條條可怕的血蟲,仿佛下一刻便會鑽出皮肉來吸她的血肉。

突然他一下子傾身,速度快得薄柳之都來不及眨眼,懷裡一空,一片大紅猛地掃過臉頰,紅色的袖縫像是一把薄刀,一下嵌入皮膚表層,她身子能聽到皮被剖開的聲音。

薄柳之疼得蹙了眉,再看眼前的時候,已是空空如也,徒留桌前的木凳還在搖晃著。

心頭駭了駭,她立即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往門口追了幾步,卻在即將跨出門口的時候,生生頓住了。

一雙水眸氤氳著霧氣,臉頰還有絲疼,面上的人皮應是割破了,她得重新做一副了。

心頭鈍鈍的疼。

既心疼小青禾的乖巧,又有些怒那人那般默冷的對待他們的孩子。

也許,她沒有資格怪責他,她也不見得做得多好,她甚至都以為青禾的出生是錯覺。

她看得出來,青禾很害怕拓跋聿,在他面前總是乖乖的。

可是同時青禾也愛拓跋聿,便從她防備她是為了保護拓跋聿就可看得出來。

反觀拓跋聿。

他不見得不疼青禾,她能從他眼睛裡看出對青禾的關心和愛護,可是他卻壓抑著,單是偶爾對青禾泄露出點點的溫柔也是小心的,仿佛給她多一點*便是罪過……

他的性子亦是,時陰時晴,喜怒無常,即便是笑,也帶著絲絲冷意,那嘴角的弧總讓人瞧出分諷刺來,周身散發著的寒氣拒人於千里之外,但凡他一出現,空氣便會冷幾度下來……

腦子一抹精光哐的撞過,薄柳之呼吸一緊,他剛才的表情太過懾人,在他那種狀態下將小青禾抱走,她不由有些擔心了。

微微握了握拳頭,薄柳之飛快走進裡屋,她必須儘快做出一副新的人皮來。

——————————

薄柳之急匆匆趕到前殿的時候,門大開著,空無一人。

雨不止何時已經停了。

寂靜的地方沒有一絲人氣,那顆如今已經枝繁葉茂的蒼樹還是有幾分嚇人。

讓她不由自由想起曾經吊死在上面的鄭美人。

空氣蕭索,孤冷。

「乓」的一聲從內屋傳了出來。

嚇得薄柳之後背一麻,屏住呼吸怔愣在了原地。

好半天沒聽到響聲,薄柳之眨了眨眼,輕輕看著內室的房門。。

也不知道是哪只腳先往前跨了一步,徑直朝內室的門口走了過去。

站定在門口,一隻手緩緩伸了出去,心跳劇烈跳躍,門在她手下緩緩打開。

隨著房門敞開的空間越來越大,薄柳之的雙眼也一點一點睜大,一張嘴驚愕的微張著。

血脈逆流直往她腦門上沖,攪得她腦子發脹發疼。

屋中央橫躺著的一動不動的男人極度衝擊著她的腦神經兒。

薄柳之倒抽一口氣,沒有猶豫,飛快的跑了進去,步伐有些凌·亂,到最後幾乎是雙·腿著地想抱起他,不想她越是急,力氣越是使不出來,勾起的人又瞬間掉了下去。

薄柳之忙用手橫在他腦袋下,不至讓他的頭磕著。

另一隻手輕拍了拍他的臉,觸手的溫度有些高。

眉峰跳了跳,蹙著眉頭背手在他額上試了試體溫,又往自己臉上額頭上試了試,又覺得溫度差不多。

抿著唇,或許這樣根本試不出來。

之前在外面聽到的響聲也應是從他身上傳出來的。

正想著,突然感到一道灼烈的視線膠了過來。

薄柳之眼眸縮了縮,低頭看去。

見正是那人簇緊眉頭盯著她看,心一提,忙問道,「拓跋聿,你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你怎麼會……」

臉上被一抹微涼覆上,成功堵住了她的問話。

薄柳之心跟著一抖,兩道秀眉且驚訝且無措的彎曲成麻,複雜的看著他。

拓跋聿目光既沉且深,深旋的瞳仁兒拉得很遠,漸漸浮出一絲迷惑,一絲痴迷,一絲掙扎。

另一隻手放在胃部,只覺得那股子鑽心剿肺的痛更猛了,俊顏隨之慘白了分,白淨的額頭上湧上顆顆晶瑩的汗珠。

這種疼痛他不知道持續多久了,總是在他快要忘記這種痛的時候,在某個不自覺的時刻又跑了出來,反反覆覆,一遍又一遍的翻來覆去,覆去翻來,如影隨形,侵入他身體的每一寸。

他以為經過漫長的時光,他已能漸漸適應這種突如其來的痛意,可是當它真正來臨的時候,他才發現,這痛,讓他肝腸寸斷,剜心銼骨,無能為力。

「嗯……」拓跋聿微微縮了縮身子,臉頰因為胃上的疼意有些扭曲,看著薄柳之的雙眼渙散了分,卻始終不移開半寸目光。

薄柳之見他這樣,有些嚇住了,一把握住他的手,勾在腦袋下的手臂微微用力,傾身將他抱起了一些,帶著哭腔急急問道,「拓跋聿,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你看起來很不好?你流了好多汗……」

「嗯……」拓跋聿又是咬牙悶·哼了一聲,鳳眸涌·出堅忍,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被她握住的手也一瞬反手捉得緊緊的。

薄柳之嘶了聲,他太用力了,感覺手都快被他捏碎,本能的縮了縮手,想從他掌心中掙脫,可她越是掙扎,他越是用力,她幾乎能聽到骨節錯位的響聲。

薄柳之難忍的叫了聲,眼神兒有些可憐,「拓跋聿……」

拓跋聿黑瞳閃了閃,緩緩鬆了手中的力道。

薄柳之微微鬆了一口氣,可是下一刻,身子被猛地按壓了下去,接著被翻轉到地板上,一堵肉牆覆了上來。

薄柳之一驚,就要去推他。

「之之,我疼……」

嗓音嘶啞,隱忍,痛苦。

從脖子根兒飄進耳畔。

薄柳之動作猝然停了,睜大眼,呼吸一下全部聚集在胸腔內,那股出不去的疼,猛地湧上眼帘,雙眼脹·脹的,亟需找個地方發泄·出來。

拓跋聿整張臉埋她的脖子彎兒,雙手緊摟著她的腰肢,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低喃重複,「之之,我疼,好疼……」

再一次聽到他說疼。

薄柳之眼淚險些倒下來,紅著眼眶著急的捧著他的臉,聲線哽咽,「哪裡疼了?嗯?告訴我,哪裡疼?!」

拓跋聿眼神兒一陣恍惚,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鳳眸一片深紅,微乾的薄唇卻扯了扯,「這裡,這裡疼……」

「……」心,狠狠一揪。

眼淚洶湧,薄柳之嗚了聲,又忙用牙齒咬住。

視線模糊,她猛烈的眨動著眼睛,可總有一層厚重的簾霧遮住了她的視線,讓她看不真切他的臉。

掌心的鼓動那麼熱烈,大有越演越烈的趨勢,那麼有力量。

行動比思緒來得更快,唇,輕輕碰在他心口的位置,啞啞道,「對不起,我又讓你疼了……不疼了,好不好?!」

「……」拓跋聿瞳仁兒奇異的亮了亮,很快便散去。

全身的骨頭卻僵硬了起來,鼻息間的呼吸也克制著不敢放肆出入。

捏著她手的大掌鬆了緊,緊了松,終是一把鬆開,改而狠狠地掐住她的腰,兇狠的往身上提了提,另一隻手臂驟然用力箍緊,臉上的肌肉還在隱隱顫動,他睜著緋紅的眼眸,偏頭重重吻住她的耳朵,雙眼一眨不眨,眸內涌動的激潮如猛烈翻滾的巨浪,一滴赤紅的液體眨眼間沉沉跌入冰涼的地面,啪的一下,開出一朵水花來。

薄柳之被他這麼用力的抱著,只想大哭一場,雙手反擁著他,抱住他微微僵繃著的勁腰兒,耳朵緊緊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蓬勃的心跳聲,五年來第一次在他懷裡感覺到了安心。

兩人密密貼合在一起,凹·凹·凸·凸完美鍥合。

久久的相擁,似乎一切都柳暗花明,撥雲見日。

好一陣子,薄柳之便有些吃不消了,他真的太重了,她也想就這麼一直抱著他,永遠不放手。

可是,如果他再不稍稍起一些,她估計也沒命一直抱著他了。

身子無意識的扭了扭,立即感覺到面上的男人僵了僵,小腹被一根囂張的物什兒熱熱戳了戳。

薄柳之眼珠兒微轉,意識到什麼,臉瞬間漲紅,身體內某根敏·感的血脈瞬間被點燃,腦中不由浮現出各種旖旎的場面,便覺身上的皮膚也踱了一層火,燒得她全身出了一層薄汗。

拓跋聿某處緊繃著,脹·痛不已。

從她脖子上抬起頭來,鳳眸灼灼盯著她,喉頭滑了滑,性·感的薄唇冶麗魅惑。

薄柳之口乾舌燥,看著他的雙眼兒水光浮動,紅唇微張,像是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花,誘人采頡。

拓跋聿鳳眸半眯,低頭,毫不猶豫的吸住了那雙嫩美。

他的唇溫度很高,洋溢著熱情。

薄柳之急促的呼吸了一口,雙手緊勾著他的脖子,他的唇便肆意起來。

猛烈的撬開她的齒,靈活的舌刷過她的口腔,帶了強勢和急迫,卷過她的香she,吸入嘴裡,赤果果的吮吃著,啜食著,抵死纏·綿。

薄柳之嘴裡恩恩的吟了聲,雙臂更緊的環住他,沒有羞赧,張著唇配合他,雙腿纏住他的腰,身子也微微拱了拱,密實的貼著他的胸膛。

綿密的長睫染上了情·動的水晶。

拓跋聿整個身子亢奮的微顫著,惡狠狠的扣住她的後腦勺,破她再次仰高,舌尖往她咽喉深處鑽進,一下一下的刺進,放浪的動作讓薄柳之臉紅得仿佛下一刻便會溢出紅血來。

空氣中茲茲傳出的唇齒交融聲,將整個房間添了縷縷淫·靡的氣息。

大掌隔著衣物包住她胸口的柔軟,輕輕捏了捏,兩根手指精準的逮住她凸起的一點,碾動拉轉。

「嗯……」極烈的酥·麻讓薄柳之戰慄顫抖,輕吟的迷醉之音從兩唇間溜了出來。

一雙小手不安份的從他領口滑了進去,指尖拂過他性感的喉結,順著他肌理的每一寸緩緩下滑,柔柔的撫著他的胸膛,敏感的紅點,結實的小腹,最後停在褻褲的邊沿。

頓了頓,而後快速的鑽了進去,一把握住了他的昂·揚。

「恩,該死……」拓跋聿整個人一顫,低咒了一聲,某處被她軟軟的小手兒握住的那一刻,他差點就……

俊臉紅漲,拓跋聿伸手往下,一下子撕開她的褻褲,找到她的秘密口,伸進了一根手指。

「恩啊……」

薄柳之全身抽筋兒似的顫了顫,在他某處的手也一瞬收了回來,眼角往下看去。

白色的褻褲被他從中間扯開,可憐兮兮的掛在兩邊的大腿上,而她的雙腿環在他的腰上,某處便大敞著面對著他。

臉一燥,薄柳之忙閉了眼,緊張得心都快跳了出來。

拓跋聿眯了她一眼,眼底暗深中閃過絲絲異芒,薄唇邪邪一勾,埋頭吻著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吻過她的鎖骨,胸脯,小腹……

薄柳之巨顫,張著嘴兒急促的呼吸著,感覺腿彎兒被握住,又往兩邊分了分。

薄柳之呼吸一停,猛地睜開眼看下去,登時羞窘得想死。

雙腿閉了閉,他卻不依,甚至再次拉開了一些,一雙鳳目灼銳的盯著她的某處,薄柳之全身抖得像篩子,偏偏身體感覺強烈,她甚至能感受到,股股熱泉從某處流了出來。

拓跋聿看著眼前的風景兒,粉粉兒的核心中間,水光艷艷,輕輕開闔之間,不斷有清泉從中液出,打濕了兩瓣迷人的花瓣。

喉結滾動,湊了上去。

張口含住那兩瓣嫩美之地,輕輕吮了吮,甜美的滋味讓他更放肆起來,舌尖往蜜心中間頂挑著,將她的甜液一一卷食進腹。

「恩唔……」薄柳之握拳咬住,強烈的刺激讓她想大叫,身體內的情·潮在他的頗有技巧的唇舌茲·弄更加洶湧匯聚而下。

拓跋聿全部吃下,握住她雙腿彎兒的大掌將她的雙腿彎曲,分開至最大,而後抱住她的臀·瓣提高了高,將她的鮮美敞開在兩人都能看見的地方,牙齒咬住她外間的凸·桃,鳳瞳深灼,抬眸脾著她。

薄柳之羞急,可他那一咬卻讓她極為興奮戰慄,某處已經濕得不像話,兩瓣小扇貝顫悠悠的扇動著,身體空蕩蕩的,想被什麼東西填滿,可又羞於開口。

像是終是忍受不了這份折磨,薄柳之捂著臉低低嗚咽了起來。

可憐得樣子,好似受了極大的委屈。

拓跋聿擰了擰眉,低頭看了眼那片濕透的桃源之地,伸出二指擠了進去,狠狠動了十幾下。

「恩啊……不,不要……」太快了。

薄柳之哭得更大聲,不知道是因為難過還是滿足。

嘴巴再次被堵住,帶了點點奇怪的味道。

拓跋聿深吻著她,鳳瞳幽深如墨,像是欲,又像是怒,分不清。

抽回指,掏出另一抹更為兇悍的利器,重重刺入。

「嗯哼……」身體被猛地劈開,一股劇痛從某處漫開,薄柳之腦子一瞬空白,眉頭皺得緊緊的。

那裡,五年沒有……

雖然之前的前·戲充足,可是那又燙又粗的火龍闖進去的那一刻,還是讓人有種被人撕裂的痛。

拓跋聿太陽穴兩邊的青筋兒鼓動了出來,耳鬢炙燙的汗珠顆顆滾落。

她那裡,太緊太窄。

他才進去一個頭,她四面八方簇擁而來的軟·肉便將他緊緊吸附著,寸步難行。

可是那滋味又太美好,他不由強行往裡進了一寸。

「啊……」薄柳之冷汗冒了出來,滔天的欲·望也一瞬降了下來,她抗拒的往後褪去,搖著頭,「不要了,不要了,你出去,我不要了……」

五年前他便足夠強悍,而現在的他,直比五年前更加狂蕨,長短,粗細都有了明顯的變化。

她有些怕了,她覺得她會受不住。

拓跋聿此時是劍在選上不得不得發的狀態,哪裡容得她逃。

滾滿浴火的鳳眸眯了眯,狠狠掐住她的腰將她拖了下來,一鼓作氣一衝到底。

「啊……」薄柳之頭冒金星,感覺肺都要被他這一下撞了出來,肚子也要被他頂·破了,身子簇疼得縮了縮。

拓跋聿額上蓋滿汗液,他雖全數進去了,可卻不敢再動。

她本身就緊,現在又故意繃了身子,他真怕將她撞壞了。

閉了閉眼,拓跋聿俯身,一口住她的耳垂,雙手繞後包住她的兩瓣粉臀揉·搓著,試圖讓她放鬆些,嗓音啞得出奇,「乖,別咬得這麼緊,放鬆,我會讓你舒服,恩?!」

薄柳之呼吸幾口,偏頭看著他怒火的俊臉,有些不忍,聽話的鬆了松身子。

拓跋聿獎勵的親了親她的耳朵,一隻手從後插·進她的腿·間兒,揉著她有些緊繃的大·腿·根·兒,感受到她漸漸軟化,身下緩緩抽·送起起來……·

「嗯……」薄柳之蹙了蹙眉,還是有些疼,只不過沒有適才那疼意來得猛。

喘息著抱住他的的肩,目光又羞赧起來,兩人身上的衣服還在,身體卻緊密的連在了一起,臉紅了紅,埋進了他的脖子彎兒。

拓跋聿垂眸睨著她,眼淚閃過溫柔,卻極快,不易撲捉。

探指勾起她的下巴,再次印上了那雙微翹的紅唇,舌尖一點一點擠了進去,極盡纏·綿的吻著她,一隻手摸上她胸前的高聳,輕攏慢捻,在她漸漸迷朦的視線下,身子重重往前一頂。

「嗯唔……」十指掐入他的背脊,薄柳之渾身顫悠著,不同之前的疼痛,有點點軟麻感從某處盪過,臉頰更添潮紅。

修長的雙腿緩緩勾住他的腰腹,無聲的邀約。

拓跋聿早已按耐不住,一見她的反應,呼吸登時粗了,俊臉微微繃著,抬高她的翹臀,深而重的占有掠奪……

———————————

【不好意思啊,更新晚了,原諒我真的要癱了……連著兩天一萬五嗷嗷,求支持求支持!!!】

【以下不在一萬五之內】

【推薦眾基友美文】

《暴王,妃要獨*》文/阡上菊/a/718070/

《庶女傾城,王爺別太猛》文eal葉蒼瀾/a/724038/

《庶女逆天,王妃不好惹》文/紅綃帳暖/a/732558/

《霸*萌妻,閃婚狠*!》文/緋色木槿/a/758008/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