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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三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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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他動了動唇似乎準備說什麼,可有一道聲音卻比他更快的從院門口傳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

他的聲音一出,最後一個字似乎還磨卡在喉嚨里便消失了,薄柳之心頭一栗,眸光微折看過去,卻見幾名身著統一服飾狀似王府守衛的男子五仰八叉的倒在了院門口。

頓時呼吸滯了滯,不可置信的看向越南遷,剛才她恍惚看見一縷透亮的淡藍色光暈從他指尖彈出,那光絕非屬於真氣一類,倒更像某種暗器……

而且她從沒聽南玥與她講過,越南遷除了琴棋書畫之外,竟然還會武!

眼尾覷見她複雜的看著他,越南遷眉心輕輕皺了皺,放下的手在袖口中微微握緊,提步往外而去,「跟我來,也許我知道南玥在何處……」

薄柳之不動,看了眼院門口的人,嗓音有些緊,「你殺了他們?」

越南遷稍停了腳步,「我只是點了他們的睡穴,一刻鐘之後他們就會醒過來。」

聽見他的回答,薄柳之鬆了一口氣,提起裙擺快步跟了上去。

————

王府梨清苑。

南玥剛剛在侍婢的幫助下勉力坐靠在了*頭,便見原本要陪心愛之人慶賀生辰的某人撩開內間的珠簾走了進來,撐在身側絨被上的手猛地握了握。

拓跋瑞看出她的防備,俊逸的眉庭不悅的挑了挑,大跨步朝她走去,「今日覺得如何?身體可好受些?」

在她*前候著的侍婢看見他,躬身朝他福了福禮,退了出去。

南玥涼涼看著他,嗓音仍有些虛弱,卻比之前幾日要有力許多,「本來是好了許多,如果你不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想我會好得更快!」

「……」拓跋瑞繃唇,鷹眸如一柄寒刃剜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因為你肚子裡的種是本王的,你如今求本王……」掃了眼她因為連日來的身體折磨瘦得脫了形的臉頰,一臉嫌惡,「本王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他冷寒棄惡的話仍舊將她的心刺了一下,因為孩子,他高高在上的瑞王當真是委屈了!!!

南玥咬了咬牙,倏爾扯唇冷冷一笑,「王爺這般在乎這個孩子做什麼,你又不是只有他一個孩子,有沒有他對王爺也沒什麼差別,所以王爺盡可不要如此委屈自己……」倔強的抬高下巴看他,「王爺還是回去陪你的卿卿妹妹,她可比我要脆弱,所以更需要王爺的關愛。」

拓跋瑞沒有在意她後面說的話,腦中不斷嘣現的卻是她前面那句「有沒有這個孩子對他沒什麼差別」,冷銳的雙瞳巨縮了縮,他忽的伸手一把鉗住她瘦得只剩下骨頭的下顎,「南玥,你不是本王,如何知道本王不在意這個孩子,不管本王有多少孩子,你肚子裡的只要是本王的種,本王便在乎。」聲音厲了厲,「若論在乎,南玥,你究竟有多在乎這個孩子?!」

南玥臉色刷的白了下去,沒有一絲血色,唇瓣也隨之劇烈抖動著,明亮的雙眼有瞬間的黯淡。

咬緊唇瓣,心臟一抽一抽的疼,手不由自主輕放在肚腹上,一下一下的撫摸,似要將心中一寸一寸的歉然隔著肚皮傳遞給肚子裡的孩子。

看到她這幅摸樣,拓跋瑞喉頭也不由緊了分,甩開手坐在她身側,聲音低沉,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般,「那日本王是莽撞了些,但是從開始你便有機會告訴本王,你懷了本王的孩子,可是你沒有,若論錯,本王有錯,可是你便一點錯也沒有嗎?」

想起那日馬車上的慘況,拓跋瑞臉上有一晃而過的痛。

她的臉頰白得像一張透明的宣紙躺在他身下,血色將馬車坐上的絨毯染成了紅色,她腿間的血像是如何也流不完,頭一次,他生命中頭一次心慌得亂了跳動。

她在他身下孱弱得就像是淺溝里的清水,只要陽光烈一點,她便會化成水煙消失掉一般。

那一刻,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絕不能有事,他也,斷不能讓她有事!

他下令將東陵城最好的大夫全部「請」到了王府,可是這個女人竟然拿孩子的性命與他做交易,要他答應休了她!

那一刻,他便認定,她或許本就不在乎這個孩子,這個女人沒有心的,她連自己孩子的命皆可不顧,也要換取她自私的利益。

有什麼東西在腦中快速划過,拓跋瑞臉色忽的變得難看極了,一雙鷹眸似是一汪冰池,從他眼尾蹦出的光,一縷一縷全是陰鷙。

像這種不顧骨肉親情冷血殘忍的女人,就該一輩子活在冰冷的地獄,永遠不得解脫!!!

冷硬的嘴角綻出一抹詭異的笑,他轉眸傾身覆在南玥的身上,卻恰到好處沒有壓住她的肚子,食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俯身,叼口含住她微白的唇,極盡柔情的吮吻,嗓音低噶:

「南玥,本王能夠容忍你對本王不敬,甚至你心裡的男人不是本王,本王也不在意,但是本王告訴你,本王的孩子最好在你的肚子裡安安分分的好好兒的直到出生,否則……」

他的否則沒有說出來便張口重重吮住她的唇,長舌強勢的屈入,在她口腔內游移,最後攫住她的小舌,猛地吸吃了起來。

南玥被他陰鄔的話懾住,後背竟也冒出薄薄的汗液,他那句否則後面的話雖未說出,可她知道他這次十分認真,也許,若是孩子真的沒有平安直到降生,她往後的日子決計……荊棘眾生,生不如死!

正在她驚瑟當口,她敏感察覺到胸口一涼,接著一熱……南玥抖了抖身子,渙散的雙眸聚出幾分神智,這才發現他正在吻著她,雖不溫柔,卻吻得異常的仔細謹慎,他的舌在她嘴裡密密清過,不時逗弄著她的舌。

而適才胸口的冷熱交替,卻是他解開了她內力單衣,牽開肚兜,直接握住了她的胸,輕攏慢捻著。

蒼白的臉頰沒有因為他親密的舉動而紅潤分,反倒越加白了起來,那日在馬車內的慘痛經歷已在她腦中根深蒂固,只要他稍微靠近她,她的身子便忍不住瑟瑟的發抖,恐懼油然而生。

拓跋瑞明顯感覺到她整個人僵硬得仿若脆骨,像是一用力便會將她整個折碎,寒眸陰光爍然,在她唇面上連番淺啄了啄,這才離開她的身體,在她胸前肆虐的指收回,指腹覆在她殘存了晶液的唇角,被他吻過的唇褪了妍白紅潤剔透,瞳仁兒幽深了下去,盯著她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

他的指還在她唇上,南玥大氣也不敢出,身子仍舊繃得直直的,一雙晶亮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他。

就在這時,房頂突然歘來一聲脆響,南玥聽到了,眸光動了動,最後落在在她面前一直低眸不知在想什麼的某人身上,可他卻像是一點也沒察覺到一般,神色不變。

好一會兒,他突然抬頭,英俊的臉上掛著如惡魔般的笑,聲音沉寂,「南玥,記住本王的話,好好保護本王的孩子!」

他話一說完,便一拂衣擺朝外走了去。

南玥怔怔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了房內,眸光往房頂看了看,心下狐疑。

在屋頂上冷汗撲了滿臉緊抓住越南遷衣袖的薄柳之看了眼腳下被她不小心一划踩碎的磁瓦,抱歉的看了眼越南遷。

越南遷皺眉,目光追隨從梨清苑出來已經走遠的拓跋瑞身上,桃花眼閃了閃,抓住薄柳之的手臂躍身而下,卻不巧正好撞見端著藥汁的侍婢從迴廊一側走過來,那侍婢顯然是看見了他二人從房頂飛了下來,嚇得停下腳步,繼而往後害怕的退了退,張口便準備大喊。

越南遷冷冷勾唇,衣袖一飛,那侍婢已經軟倒在了地上,而他的身影也是極快的閃了過去,在侍婢手中的瓷碗跌地之際,將碗迭遞放在了手上。

薄柳之再次被越南遷的身手驚了下,果然是人可不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越南遷端著碗走進她,兩人這才齊齊往裡走了去。

南玥坐在*頭上,意識仍舊有些恍惚,鼻息間陡然湧進的熟悉的藥汁味,讓她皺了皺眉頭,這幾日每日都要吃各種藥物,她感覺她的身體裡全是藥汁,一聞到這股子味道,她便忍不住反胃。

可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又不得不喝下。

輕嘆口氣,低眸看了眼仍舊平平的肚子,這裡,已經有一個跟她最親最親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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