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二十一)(2/2)
她的舉動,猶如一陣春風吹來,拓跋聿雙眸晶亮,心口驀地湧出一陣狂喜,激動的更深的吻住她。
兩雙唇密實的貼緊遊戲,有些些來不及吞咽的甜液順著薄柳之的嘴角留下,猶如*的一條春流,潺潺的流動著。
不再滿足於只是吻吻她,雙手滑過她嬌嫩的臉頰,拂過她柔細的粉頸,指尖撥琴般划過她姣好的鎖骨,插進她微敞的衣襟,輕輕握住她胸前顫抖的嫩·乳,先是柔柔的輕搓,觸手的溫軟讓拓跋聿喟嘆出聲,指間漸漸用力,將掌間的粉團摧殘成各種他喜歡的形狀。
有些脹·痛,薄柳之蹙了蹙眉,身子也微微掙了掙。
拓跋聿眯了眯眸,突然反手刮開她的衣,將她整片雪白的胸脯顯露在他的眼前。
雙手捧住,低頭埋進了她柔軟的峰巒,一陣狼吞虎咽之後,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了*榻之上,一隻手落下,勾住她的褻褲,探了進去。
先是在腿根兒細細勾畫,而後柔柔觸上她的嫩滑之地,他剛鑽進去,就被她兩瓣「嫩唇」緊緊吸住,那美好的觸感差點讓他發了瘋。
「嗯……」薄柳之仰著頭,雙手握住身下的*褥,貝齒咬著下唇,低低吟哦出聲。
她的聲音就是最好的催·情·藥,拓跋聿臉頰兩邊都是密密的汗珠,他喘著粗氣,再次吻住她的唇瓣,發泄般的啃咬,吸吮。
而他的手已將她的褻褲褪到她的腳踝,可憐兮兮的掛著,他分開她的腿,身子嵌進,另一隻大手仍舊固執的褻玩著她胸前的綿軟,唇舌溜至她的耳朵,聲音已經啞到不行,他卻忍著滿腹的火焰問她,「之之,可以嗎?……」
薄柳之孱弱的眯開一條縫隙,硬是被他生生問得愣住了,微腫的雙唇張了張,卻是羞於啟齒。
拓跋聿暴躁起來,隔著衣物重重ding了她一下,一口咬住她的耳朱,嗓音殘破而狠厲,「該死的,可以嗎?嗯?」
「唔……」薄柳之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身體裡被他放了把火,燒得她心疼,某處空蕩蕩的……她也想……
頸邊有燙人的液體烙下,而在她胸前的手也開始不耐煩的重重的擠按著,薄柳之閉了閉眼,豁出去似的,偏頭,唇輕輕落在他忍得青筋都鼓起來的額邊。
他的尊重,讓她的心軟成一汪泉水,有什麼東西在心裡漸漸清晰起來。
她默許的舉動讓拓跋聿不再忍耐,微起身,在她的注視下飛快褪下衣裳,俯身吻住她的雙唇,大掌分握起她的膝蓋,炙熱一下子衝進了她的密泉深處,狠狠的沖·撞了十幾下。
「嗯啊……唔……」薄柳之簇緊眉峰,雙手環抱住他堅實的腰肢,實在不能忍受他一開始便如此激烈的動作,她在嘴裡低低求道,「拓跋聿……慢,慢一點……慢……嗚……」
唇舌將她的抗議全數堵塞住,俊顏逐漸扭曲成獸,不得不感嘆她的身體對他的*力,不過三日未碰她,卻讓他感覺三年未碰她一般,一衝進她的蜜·穴,他就如何也停不下來。
在她膝蓋的手往兩邊分去,可怕的尺寸微微退出了些,下一刻又猛地鑽了進去,不知疲累的大力沖·撞了起來。
薄柳之低低泣出了聲,盈盈的水光將她魅惑的大眼鋪滿,非但沒有讓他暫緩下速度,反而讓他越加變本加厲了。
拓跋聿吻著她的鼻尖往上,輕啄著她泛著淚光的雙眸,「之之,你這妖孽,你一定是狐狸精變的,該死的,你把朕的心都掏了去……」
他的聲音低柔得可以掐出水來,無賴的指控中卻是句句深情。
薄柳之只被他的話引去片刻神魂,下一瞬,大掌曲起她的雙腿按置在她的胸脯上,深深的聳了進去,狂野的征服。
「啊……」薄柳之只得抓住身下的被褥,承受著他一波比一波快的攻擊,身體像是處在飄渺大海之上一瓢小小的浮萍,不時被一陣狂涌而至的海浪跌撞翻滾,毫不反抗的餘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男人再次大力的撞擊了數次之後,快意的低吼一聲,一股熱·流猛地竄射進她的體·內,接著他整個身子重重的落下,趴伏在她的身上喘息著。
薄柳之整個就像是死了一次,身子根本沒有力氣,雙腿柔弱的搭在他的腰上,身體因為適才的激烈運動微微抽·搐著,一隻手蓋在眼前,無力的呼吸著。
好一會兒,拓跋聿從她身下起來,在她身邊躺下,大手霸道的將她整個撈進懷裡,拿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弧線優美的下顎輕輕擱在她的發頂,另一隻空著的手從她後背繞過她的腋下,留戀的把玩著她一邊的豐盈,愛不釋手。
薄柳之面色潮紅的趴在他的胸口,根本沒有力氣說話。
兩人的身上都濕透了,身上黏黏的極不舒服。
拓跋聿低頭愛憐的吻了吻她的發頂,將她輕放在身側,自己則下了塌,從圓桌盒盅里取出一條錦帕,反身折了回來,細心的耐心的替她擦拭著身體,「夜深了,有些寒,今晚便隨意擦一擦,明早再沐浴,著涼了朕會心疼……」
薄柳之本就紅潤的臉頰更紅了,心更是因為他的話亂跳了一通,咬著唇握住他替她擦拭的手,有些不習慣兩人如此毫無間隙的相對。
手才觸上他的背,便叫他反手握住。
薄柳之一怔,抬頭看他,卻見他一雙迷人鳳眸再一次暗黑了下來,身子一抖,心下開始打鼓,他們才……他不會又……
眼角瞄了眼他的某處,果見「他」再一次蓬·勃了起來。
嘴角一抽,薄柳之果斷抽回手,連帶著他手中的錦帕,翻身背對他,自己擎過被子遮住裸·露的身體,在被子裡慢慢擦了起來。
拓跋聿盯著她的背影,她小小的身子在被子,微微鼓動著,一想到她的手在被子下一遍遍「撫摸」著她的身體,他就忍不住一陣口乾舌燥,某處也隨之興奮的高抬了頭。
剛經過那麼激烈的*·事,身子有些乏軟,薄柳之擦得有些慢,因為怕睡得不舒服,她也擦得很仔細,很認真。是以並未發現身後的人正危險的一點一點朝她靠近。
這魂蘭殿有些陰冷,到處都傳播著鬼怪森森,心裡總歸是有些瘮然的,是以睡覺前特意沒有讓向南將煤燈熄滅。
眼角覷見倒影在靠近牆壁*罩上的黑影一寸一寸放大,而身後一潭火源也逐漸燃了過來,薄柳之心尖微滯,猛地扭頭看後去。
可是已經晚了,那個化做野獸的男人已經先她一步掀開了她身上的被褥……
薄柳之驚呼了聲,怯生生的看著他,但是下一刻,她的臉瞬間漲紅起來,因為她的手正握著錦帕擦拭著雙眼間的潮·濕……
拓跋聿看著眼前的風景,喉間溢出低吼,雙目猩紅的盯著她隱·秘之處,她一隻柔軟的小手正抵在她的花園口,雖然知道她是在清理身子,可是這一景象仍舊讓他熱血沸騰,全身的血液瘋狂的燃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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