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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二十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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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聿驚了驚,正欲回答,一道幽沉的嗓音突地從院門口折了過來。

「不可能!」

拓跋聿和薄柳之同時看過去,只見拓跋瑞夾著寒風從院子門口疾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襲紫袍倜儻的樓蘭君。

兩人一前一後從他們幾人身旁經過,沒有停留,直直往屋子內走去。

薄柳之微微怔忪,反應過來便是擔心屋內的南玥,急急的甩開拓跋聿的手準備衝進去。

然而,手卻再次被他從後握住,硬是將她前傾的身子拽了回來,薄柳之急躁,「拓跋聿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她的樣子看上去是真的擔心了,清秀的小臉繃得緊緊的。

拓跋聿輕嘆口氣,將她拉進懷裡,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提醒道,「之之,你莫緊張。南玥是九哥的王妃,他不會害她,何況有蘭君在,南玥不會有事的。」

哪知,他話剛說完,薄柳之更加激動起來,狠狠的推開他,低吼,「他不會害她?!他不會害她,南玥現在會氣息孱弱的躺在裡面?!」

她不是傻子,這件事情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與拓跋瑞絕對脫不了干係。

拓跋聿擰緊眉峰,他便是怕她情緒失控進去做出些什麼事來耽誤了蘭君對南玥的治療,是以才希望她可以稍微平復下心情再進去,卻不想更加刺激了她。

嘴角沉了沉,拓跋聿再次伸手將她拉近,盯著她的眼睛道,「之之,你覺得依你現在的情緒進去對南玥有幫助嗎?南玥已經拖了許久,現在她最需要的是樓蘭君,而且蘭君是東陵王朝最好的大夫,也許只有他能幫助南玥……」

薄柳之雙眼閃過遲疑,顯然是將他的話聽了進去。

閉上眼深深呼吸幾口,她剛才太氣憤了,一想到南玥現在這般摸樣便是拓跋瑞造成的,她就止不住火氣上涌,一時亂了方寸。

適才若不是拓跋聿攔著她,她不知道會衝進去做出些什麼來……

想著,她感激的看了眼拓跋聿,水靈的大眼分明有歉意浮動,她剛才的態度肯定不怎麼好,「拓跋聿,我……」

「朕知道!」拓跋聿握住她的手,見她不再蠻固的往裡沖,顯然是自己的話對她起了作用,薄唇邪邪一勾,鳳眸盡數是溫柔的包容,「之之擔心南玥,朕都知道。」

薄柳之眼角微酸,心內有陣陣暖流滌過,越發覺得自己剛才不應該沖他吼,低頭,反手輕輕握了握他的手,低低道,「拓跋聿,對不起……」

「呵……」拓跋聿輕笑,就著她的手將她重新擁進懷裡,沒有再說話,她的歉意他收到了,也接受。

對於兩個人的相處,他似乎有了新的認識,即便他們親密,但是必要的退讓和道歉卻能更加體現出對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有在乎,才會覺得抱歉!

薄柳之咬唇靠在他懷裡,心裡掛記著屋內的南玥,自拓跋瑞和樓蘭君進去之後,屋內很安靜,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傳出來,心內不安,她推了推拓跋聿,「拓跋聿,我想進去看看,我不放心……」

拓跋聿皺眉看了眼屋內,「恩,朕陪你!」

兩人走進去的時候,正好看見南玥一臉驚恐,雙唇不停顫動的往*里艱難的後退著,血漬在她純白的褻褲上隨著她的移動拖了一路,然而,她只是睜大眼瞪著拓跋瑞。

「南玥,你還要與本王犟到什麼時候?」聲音隱藏薄怒,拓跋瑞握緊拳頭,陰冷的反瞪著她。

南玥盯著他,額上,臉上全是密密的汗珠,「拓跋瑞,只要你休了我,我便接受他的救治,否則我寧願跟我的孩子一起死!」

她的嗓音顫抖低啞,每一個字都發得有些艱難,全憑一股韌勁兒與他對持著。

又是休了她!!!

拓跋瑞周身氤氳著厚濃的戾氣,咬牙,「本王說了不可能,你生是本王的人,死也必須掛上瑞王妃的頭銜,南玥,本王告訴你,這輩子你都休想擺脫本王!」

他一說完,彎身一把將她拽了過來,南玥虛弱的掙扎,他便劈手朝她的後腦勺砍去,接著她便暈軟在了他的身上。

薄柳之大驚,一下睜開拓跋聿的手沖了上去,擔憂的欲從拓跋瑞的懷裡搶過南玥,他卻忽然將南玥放在了榻上,覷了眼薄柳之,而後將目光落在樓蘭君身上,「蘭君神醫,有勞!」

他一說完,裹著一臉冷風站起身來朝屋外走了去。

薄柳之愣了愣,又見樓蘭君已經伸手替她開始問脈,皺眉不語。

樓蘭君涼涼掃了她一眼,「出去!」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

面對她時,他一如既往的冷血,不奢望他對她有什麼好的語氣,也知道現在不是與他吵鬧的時候,最後看了眼南玥,不想干擾他救治。識相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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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出房門便瞧見葉清卿與拓跋瑞並肩而站,她似乎低低的在與拓跋瑞說著什麼,總之這幅畫面落在薄柳之眼裡異常的刺眼。

咬了咬牙,薄柳之走到他二人面前,盯著拓跋瑞,直接說道,「瑞王爺,我稍後便將南玥帶進宮裡照料,瑞王爺應該沒有意見吧?」

她說著的時候,視線不動聲色瞥了眼他身邊的葉清卿,沒有放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亮光,唇瓣冷冷一掀,「瑞王爺有如花美眷在側,真真好福氣!」

對於她話里的敵意和明顯的諷刺,拓跋瑞只是微微皺了皺眉,聲音堅定,「南玥是本王的王妃,只能呆在本王的王府!」

「你的王妃?」薄柳之諷笑,「王爺不說,柳之還以為住在這地方的,是王府的下人!」

「……」拓跋瑞臉色微僵,繃著唇沒有說話,反倒是在他身側的葉清卿開了口,「姑娘,風雨院是姐姐自己要求搬過來的,不關王爺的事。」

她自己主動?!

薄柳之頓時來氣,「她自己要求的?」指了指這院子,「若是你會自己主動搬來?」再指了指在她身後幾步之遠的南珏,「你也會自己主動搬來嗎?」

「不願意吧?!這裡是風景獨好景色宜人還是人傑地靈,你們都不願意來的地方,南玥就願意!」

若不是被逼無奈,她絕不相信南玥會主動開口要求搬到這裡來!

她這一席話,頓時讓葉清卿住了嘴,南珏臉上也明顯閃過虧欠。

之前他是知道南玥住在這裡,可是他看她依舊活得豁達開朗便沒怎麼在意……說到底,他這個當哥哥的,實在慚愧!

薄柳之沒有放過他們臉上閃過的情緒,冷笑,最後看向臉色越來越陰鷙的拓跋瑞,堅持道,「瑞王爺,今日無論你准也好,不准也罷,我都必須帶她走!」

這也是南玥的心愿,她要她幫她離開,她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看見一向堅強大咧的南玥會在她面前,哭得那麼絕望戚哀。

原來,褪去堅強外衣的南玥也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人,她也會脆弱,也會難過,也會需要人疼,需要人關心,以往是她疏忽了,現在,她只求還來得及,能夠讓她從這悲痛的經歷中恢復到如初的摸樣。

拓跋瑞沉著眸與她對視,鐵拳握緊,一字一字道,「除非本王死了,否則誰都休想帶她走!」

字字陰霾透著篤定,葉清卿渾身一抖,臉色白了下來,他說除非他死了,否則誰都不能帶走她,這份堅持,僅僅是因為她是他的王妃那麼簡單嗎?

垂下眸,附在肚腹上的手陡然握緊,美麗的雙眸里卻掠過陰毒的光芒。

拓跋聿一直站在薄柳之身後,一雙鳳眸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垂著頭的葉清卿,眯眸,薄唇微沉。

薄柳之氣得發抖,他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卻又因為隱怒多了幾分其他的顏色,他的身姿挺拔高大,她實在無法將此刻的他與之前在他與南玥大婚之日的虛弱相提並論,她不管他是裝的還是真有病,但是她可以保證他要死的話,沒有百八十年怕是不行,因為都說禍害遺千年!!!

所以,他是擺明了不會放過南玥。

她不懂,他們男人腦子裡究竟是什麼構造,明明有愛人相伴,卻硬要將另一個他不愛的人綁在身邊,圖的是什麼?!成就感還是內心的占有欲?!

還有那個南玥名義上的哥哥,她不相信對於南玥如今的處境他是一點不知情還是根本就不在乎,也許不是不在乎,可他更在乎的人不是她而已。

之前,她被祁暮景欺騙拋棄的時候,她覺得她應該是世上最可憐的人,如今她覺得南玥比她更可憐。

有時候你看似什麼都有,親人,丈夫,財富……孩子,可是卻比什麼都有還要讓人絕望!

薄柳之絲毫不懼他話里的沉鶩,仰著頭同他一樣,一字一字道,「若我說我一定要帶她走呢?!」

無論是求拓跋聿還是怎麼,她今天一定要帶她走!

想著,她猛地轉身再次跪在拓跋聿的面前,雙手匍在地上,「皇上,求你恩准!」

見她又給他下跪,拓跋聿鳳眸深了深,握住拳頭,有些動怒,「之之,你給朕起來!」

她是他愛的人,誰都可以給他跪,他亦可以承受任何人的跪拜,唯獨她不行!

「皇上不答應,我就不起來!」薄柳之說著,甚至將頭磕在地上。

拓跋聿手一抖,薄唇繃成一條直線,負著滿臉的陰氣躬身握住她纖瘦的手臂就要將她拉起,可是薄柳之存了心不達目的不罷休,一雙手往地上借力,死活不起來,嘴裡重複,聲音已有些哽咽,「請皇上恩准!」

拓跋聿突然有些恨她的倔強,咬牙,「好,朕准了!」惱怒的甩來她的手,站起來居高臨下的曜著她,性感的唇角隱隱勾著自嘲,「之之,你便是吃准了朕!」

「……」薄柳之咬唇,眸內分明有清晰的歉意越過,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他。

不料他竟答應了,南珏與拓跋瑞均驚了驚。

「皇上,這是臣的家務事,還請皇上不要干涉!」拓跋瑞額上有青筋鼓動,眸內是面對拓跋聿時還有的凌厲,他跪在他面前,背脊挺得直直的,張示著他的毫不退讓。

拓跋聿淡淡瞄了他一眼,「瑞王無需再說,朕已經決定了。待瑞王妃身體復原之後,朕再讓瑞王妃回府!」

拓跋聿一句話有兩層意思,即准了薄柳之的請求,又給了拓跋瑞承諾,南玥最後還是得回瑞王府。

他這個九哥從來未為任何事與他紅過臉,如今卻為了南玥頭一次不相退讓,鳳瞳浮出暗笑,恐怕是愛上人家而不自知吧!

他說的是瑞王而非九哥……所以事情定是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拓跋瑞閉了閉眼,臉上頹然閃過絲絲泄氣。

然而,事情總是峰迴路轉,出人意料。

在薄柳之信心滿滿的以為終於可以帶走南玥的時候,卻被樓蘭君輕輕一句話捏碎了。

「瑞王妃身體虛弱,此刻的狀況容不得碰動,若是不想剛剛保住的孩子又沒了,你們大可試試動她一下!」

樓蘭君的話從門口處傳來,語氣輕悠,似在說一件平常不過的事。

「……」薄柳之愣住,很快被他那句「孩子保住了」吸引了過去,選擇性的遺忘她力爭的結果即將毫無用處,清亮的水眸中驚喜連連,扭頭看向樓蘭君,「孩子已經保住,還在是不是?」

樓蘭君隨性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

淺湖色的雙眼潛伏著絲絲疑慮,他適才在替瑞王妃把脈的時候,她的脈象很奇怪,孩子確定保住了沒錯,可是大人的脈搏卻時有時無,這還是他行醫這麼多年以來從未遇到過的。

眼尾不動聲色往身後的榻上看了眼,眸光省動。

拓跋瑞在聽到孩子保住那一刻,整個人猛地鬆了一口氣,握緊的拳頭也隨之鬆了松。

葉清卿聽到樓蘭君的話之後,美眸便一直注意著拓跋瑞,將他陡松的神情一一收進眼底,絕美的麗顏陰影叢生,眼角狠炙射向房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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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的路上,倆座奢華的馬車在寂靜的黑暗中行駛著,除了大大的馬蹄聲再無其他聲響。

其中一輛馬車內置有一顆碩大的夜明珠,銀光爍爍閃耀在對面而坐的兩人身上。

薄柳之仍然有些心有不甘,卻絲毫沒有辦法,樓蘭君即以那般說了,她怎麼可能不顧南玥的生死堅持將她送進宮來。

她就是擔心錯過這次機會,下次便再難將她從王府弄出來。

拓跋聿俊美的臉頰有些黑,一雙鳳瞳曜著暗火爠著她,她垂著頭,一雙小手蛺蝶搭在膝上,思考性的攪動著十指,完全將他視如無物,黑隧的雙眸更暗了分,冷毅的唇角繃直,他忽的伸手將沉思中的某人提了過來,固在雙腿上,探指勾起她的下顎,只是盯著她不說話。

薄柳之微驚,反射性的抓握住他胸前的衣,眸含疑惑看著他。

當看到他好看的雙眼裡層疊的隱怒時,薄柳之背脊微滯,唇瓣哆璱,「拓跋聿,你……」

拓跋聿眯了眯眸,打斷她的話,「之之就沒有什麼要跟朕說的?」

說什麼?

薄柳之不解,「我應該跟你說什麼嗎?」

拓跋聿挑了挑眉,嘴角冷勾,「你心裡便是知道你在朕心中的分量,所以你便料到朕不會忍心拒絕你,你兩次三番與朕下跪,又故意壓低聲線求朕,你不就是吃定朕對你不舍!」

頓了頓,無視她眸中盈盈閃現的歉然,繼續道,「這些朕都可以不與你計較,但是你需得向朕承認,你心下是知道朕為何獨獨對你不舍,你知道朕的心意,是不是?」

兩人關係發展到此時,心裡雖隱約能察覺到她對他感情的變化,但是在他的認知里,感情要通透才好,只有確定了她對他的感覺,並且從她嘴裡親口說出,他才覺得兩人算是真的很近很近了。

薄柳之抓住他衣襟的手一顫,接著便要從他腿上下來。

拓跋聿不讓,雙手化作鐵臂緊緊箍住她的細腰,固執的盯著她的眼,尋求一個答案,「回答朕!」

薄柳之掙扎不得,在他的注視下心跳也慢慢快了起來,不敢去看他能懾走她魂魄的眸,她錯開眼,勉力扯了扯嘴角,「拓跋聿,你在說什麼,我,我聽不明白……」

是聽不明白還是不想聽明白?!

雙眼微微沉寂了分,拓跋聿捏住她的下巴,鳳瞳深深,「之之,你若是不明白,朕可以告訴你……」

他說道這裡的時候故意停了停,薄柳之驀地屏住了呼吸,一雙眼又驚又慌的看著他,即怕他說了卻又隱約有些期待,一顆心更是不受控制的跳得飛快。

她小心翼翼的屏息聆聽的摸樣讓拓跋聿有些動容,眉尖閃出柔情,「之之,朕……嗯……」

薄柳之在他說出口之際鬼使神差的吻住了他,雙手也隨之勾住他的脖子,身子貼進,一雙大眼如鹿閃躲,她倏地閉上眼,主動伸出小舌輕描著他輪廓姣好的唇線,身子有些發抖。

拓跋聿呼吸立即粗了起來,黑幽似深海的眸子卻暗了暗,長睫微垂,落在她閉上眼吻著她的小臉上,沒有推開她,亦沒有回應。

薄柳之吻了一陣子,唇舌都只是在他唇面上游移著,膽怯的不敢深入,她閉著眼睛,長長的蟬翼在眼帘下拖出深深的黑影,久久等不到他的回應,本就因為難得的主動而有些發燒的耳根兒如今也紅了個透。

她有些進行不下去了,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有隱隱的羞赧,看也不敢看他,便準備打退堂鼓。

然,拓跋聿卻適時扣住她的腦袋,猛地加深了這個吻,沒有先前在魂蘭殿時的溫柔,有的只是發泄的啃咬,他蠻橫的頂開她的牙關,長舌在她空腔四壁掃弄而過,最後卷過她軟軟的小舌,重重的含吸住。

「嗯……」他的吻很用力,吸得她的舌尖生疼,薄柳之蹙了眉,抓住他衣襟的手緊了分,卻乖巧的沒有掙扎。

拓跋聿伸手抽解開她腰間衣帶,單手將她微微提起些,動作迅速的扯下她的褻褲,繼而掏出他的粗·大,對準她的花朵狠狠刺了進去。

「恩啊……」感覺靈魂似被劈開了一半,一股濃濃的飽脹感猛地從四處傳遞開來,薄柳之不適的動了動身體,意圖將他趕出去。

拓跋聿亦是滿頭大汗,她裡面太緊太窄,將他攪得有些脹痛,他抿著唇埋進她泛著馨香的脖子,他微微退出了些,一隻手伸進兩人聯合的地方,輕輕的揉著,試圖讓她更大的張開,以便他全部進入。

薄柳之張著小嘴兒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正在這時,馬車突然一個前陂,她猛地往他身上撲去,整個一下子坐在了他的腿上,某處更是與他毫無縫隙的連接在了一起。

「啊……」薄柳之大叫出聲,臉色漲紅,心跳仿佛不是自己的,快速而雜亂。

她可沒忘記馬車外向南還駕著馬車,而樓蘭君所坐的馬車與她們所剩的這輛並排行駛著,她剛才那聲大叫很難不被他們聽到。

羞得想死,薄柳之立即咬住唇瓣,可是身下的男子卻像是極興奮的,她甚至能聽見他喉間溢出的低吼聲,下一刻,他掐住她的腰猛烈的抽動了起來,一下一下,越來越快。

薄柳之當即俯身隔著衣物咬住他的肩膀,嘴裡發出如小貓般的啼哭聲。

拓跋聿俊顏扭曲成獸,一雙妖麗鳳眸迷亂中又透著幾分薄薄的慍怒。

她寧願主動對他投懷送抱,也不要聽他的真心,心裡恨她的逃避,只得將滿腹的憋悶全數化在身下的搏動。

本以為身下的男子勢狠的動作一番總會放她休息一會兒,可是沒有,他一隻手摸上了她一邊的胸部,像是在捏一個玩具般,不住的戳著,掐著。

薄柳之香汗淋淋,一張嘴始終不敢鬆口,而馬車偶爾的一個踉蹌又總是像一個催化劑,刺激著身下的男子越發兇猛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她體內肆虐的某物慢慢停了下來,薄柳之大口呼吸,身子也因為適才激烈的歡愛微微抽搐著,她以為快到皇宮了,他應該會放了她。

她輕輕鬆了齒,無力的軟趴在他的肩上,可是不等她呼出一口氣,他卻突地單手將她折返,變成背對著他的姿勢。

薄柳之下意識的伸手向後撐在他的腿上,可是卻被他無情的拍開,感覺到他滾燙的大手在她臀部上按摩著,而後猛地抬高,接著一根更加滾燙的物什毫不留情的伸進了她的身體,無情的律動了起來。

身子沒有了依附,薄柳之有些害怕會被他不知輕重沖了出去,她伸手包住自己的臉,身體完全由他支配。

狹小的馬車內,一陣陣*迷離的水漬聲在寂靜的空間內尤為明白,薄柳之整張臉紅透了,突然有些後悔適才那主動地一吻。

拓跋聿雙手掐吸住她的腰,鳳目浴火漫漫,盯著她雪白的臀瓣在他每一次撞擊下落在他腿上時美好的弧狀,突地他低吼一聲,猛地傾身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快而狠的搗沖了起來。

薄柳之感覺自己要飛出去一般,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受不住這般強悍的晴欲搏擊,她水霧蒙蒙的雙眼內不斷湧出淚水,如受了極大委屈的小女孩般低低嗚咽出聲。

就好一會兒,拓跋聿連番聳動十幾次之後,將滿腹的熱流全數射到了她的體內,伸手從後緊緊的抱住她,大口踹氣的停了下來。

而正在這時,馬車也緩緩停了下來。

薄柳之虛軟的倒在他身上,一動也不想動。

拓跋聿看了她一眼,深深吐出一口濁氣,習慣性的吻了吻她汗濕的發,這才微微直起身子替她與自己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衣裳,之後便抱著她走下了馬車。

向南面紅耳赤的看著他兩人從里出來,立即識相的退到了一邊,頭垂得低低的。

拓跋聿沒有看他,直接抱著渾身是汗的薄柳之往宮門口走去。

向南緊隨其後。

而在這時,另一輛馬車上的樓蘭君這才走了下來,臉上表情淡淡,只是一雙清透的眸子跌著幾分紅印,抿著唇看著他二人離去的背影,駐足好一會兒,直到前面幾人的聲音消失在黑愛中,之後便擰眉躍身飛上城牆,負手而立,靜靜往城牆上看下去,眸光一路尾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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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薄柳之怏怏的再次從宮門口走了回來。

她這兩日每日都會往宮門口跑幾趟,希望能藉機出去看看南玥。

可是宮門守衛森嚴,沒有宮牌她根本出不去,上次之所以能順利出去,不若是瑞王府的馬車在宮門口候著,是以她才能出去。

本想問某人尋要宮牌,可是一想到那晚上他將她抱回魂蘭殿之後便陰著臉離開了,她就下不了心去找他。

而且自那日後某人也未來找過她,許是她惹他生氣了,卻不願深究他生氣的原因。

抬頭看了眼被銀光覆蓋的宮殿,這裡太大太冷清,平靜的外表下是藏著無數躁動的靈魂……眼底漸漸浮出迷茫。

薄柳之孤身站在雪地里,渺小得仿佛與雪色融為一體,好一會兒,她突地抖了抖身體,突然覺得有些冷。

她伸手攏了攏外間的大麾,將自己裹緊,厚厚的長靴在雪地上留下一枚一枚深深的印子,印子隨著她的腳步一路延伸,往魂蘭殿而去。

在路過魂蘭殿前方不遠的長橋時,她被橋上的風景吸引了過去。

俊雅清泠的男子站在橋上如一朵乾淨的白蓮花靜靜佇立著,而他身前如畫的嬌小美人兒如可愛的小白鼠取暖般的窩在男子的懷裡,不時發出如銀鈴般悅耳的甜笑聲,她一笑,她身前的男子便既無奈又*溺的看著她,偶爾屈指輕刮著小美兒的瓊鼻。

兩人長相皆是人中龍鳳,鳳毛麟角,養眼極了,而且看上去很溫暖,憑地為整個孤寂的皇宮增添分暖色。

嘴角不由自主展了弧,眸內不自知的躍出淺淺的羨慕,薄柳之看得有些出神,直到一抹嬌小的身子莽撞的撲到了她的身上,她一時不急,差點就摔了下去。

許是覺得自己有些用力了,忙伸手拉住她,「不好意思之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薄柳之穩了穩心神,笑了笑,正準備回答,一道清洌如泉的嗓音從耳後傳了過來,「小溱兒,你便學不會安分……」

話里雖是責備,可嗓音里分明是無奈居多。

薄柳之看過去,瞳孔縮了縮,驚艷的微張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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