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八)(1/2)
她們知道了小皇帝這麼隱晦的事,會不會被殺人滅口啊…!!!
拓跋溱沒有注意到兩人微變的神色,還準備說出些什麼。
南玥見狀,連忙攔了下來,「溱兒,你不是讓小二準備了晚膳嗎,怎麼還不來?看看,你這說著說著,我也有些餓了。」
薄柳之連連點頭附和,「恩恩,我也餓極了,這小二怎麼還沒來……」
邊說邊往門口處瞧,裝出一副真的很餓的樣子。
眼珠轉動,有些事情,知道還不如不知道。
這要是知道了有掉腦袋的可能,那還是知道得越少為好。
理智上雖是這麼想的,可心裡總歸還是有些好奇。
上次在龍棲宮看到的妃嬪可不是少數,她當時還不覺得什麼,他是皇帝,有那麼多嬪妃也屬正常。
現在聽溱兒一說,倒真覺得有些怪異了。
即便皇帝有眾多妃嬪無可厚非,可他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那得平均每年納多少女子啊?!
而且,這麼多嬪妃若是他一個也未碰過的話,為何宮中還會那般平靜,嬪妃不怨,大臣不奏嗎?!
這樣一想,又覺得還有一點十分讓她好奇。
記得在侯府的時候,有一次去書房無意間聽到祁暮景幾人談論太子什麼的。
可是小皇帝明明是六歲便登基的,後來的太子又是怎麼回事?!
拓跋溱不疑有他,以為她們是真的餓極了,便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我去催一催。」
薄柳之笑著點頭。
待她走出房門之後。
薄柳之和南玥大眼瞪小眼,同時大吁了口氣。
沉默了片刻,南玥突然衝著薄柳之*笑了起來。
薄柳之抽了抽臉皮,怪異的看了她一眼,「有話說?!」
南玥似笑非笑睥著她,聳肩不說話。
小皇帝娶了那麼多女人都不碰,卻偏偏對她這麼上心,猴急的在大街上就開始*了……
瞄了眼雙眸虛晃卻故作鎮靜的某人,得出一個結論:有戲!
絕仙樓另一間廂房。
拓跋聿閉眸斜躺在椅榻上,單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隨意搭在微曲的一條腿上,細長的手指垂下,瑩白透明。
他的神情慵懶,俊顏紅麗,只是微微簇緊的眉宇稍泄了他幾分真實的情緒。
椅榻中間橫了一方紅木小桌,桌上有些凌亂,幾隻白瓷酒瓶陲臥,空氣中飄蕩著濃郁的酒香……
這時,房門「咯吱」一聲,有人從外走了進來,步履輕飄。
來人看著傾臥在椅榻的男子,眉目如畫,膚白唇紅,一襲白衣更是襯得他俊美絕倫,雙眼流露出痴迷,緩步靠近,坐在了椅榻上紅木小桌的另一頭。
她手裡握了一瓶通體碧綠的酒瓶,打開瓶頂的瓷蓋,一股股清香醉人的酒香從里散出,竟一下子蓋住了房間內的酒香氣。
愛酒之人,一聞便可知此酒絕非凡品。
拓跋聿微動了動眉宇,沒有睜開眼,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一般。
來人輕輕一笑,舉起酒壺晃了晃,伸手拿過他身前桌面上的小瓷杯,倒滿,「公子若是不棄,可否與小女子淺飲幾杯。」
「滾!」聲音狠力,帶著不容反駁的霸氣。
女子臉色微微一變,卻見他神色未變,似乎剛才那一聲厲吼出自他人之口。
只是一瞬,她重又堆起笑,將手中的被子放還至他的身前,「這酒出產於素有酒香之家之稱的桃源鎮,而桃源鎮最有名的酒家則是已經過世的秦氏之婦陸離,這酒已被她藏於酒窖三十年之久……」
挑眉看向他,「公子若是不喝,倒還真是可惜了這一壺好酒!」
拓跋聿仍舊沒有搭理她,只是眉峰皺得更緊了。
他並非喜飲酒之人,只是今日心境十分煩悶,便喝了些。
來人見他仍舊不為所動,難免有些泄氣,放下酒壺,臉色也隨之沉了幾分。
「公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ri你在小店買去的藍魅,如今不能賣於你,還請公子將藍魅交還於我。」
說著,從身上掏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銀子我如數奉還,並且另加了一千兩的賠償費。」
「呵……」一聽她的話,本就是假寐的拓跋聿嗤笑,「東西即以被爺拿走,就沒有送回去的道理!」
因他狂妄的態度,女子臉色閃過一剎怒氣,卻仍舊壓著,「公子先不要拒絕得如此爽快,還望公子考慮再三再回答小女子也不遲。」
「無需考慮,爺要的東西從來沒得得不到的!」拓跋聿哼笑,根本未將她放在眼裡。
藍魅攸關她的身家性命,今日無論如何必須拿回去。
女子神情陡然變得陰狠起來,「公子不要把話說得太滿了!
既然小女子好言相勸不成,那就休怪小女子無情!」
說著,她伸手拍了拍,門外霎時湧進一批黑衣人,個個擰著長刀,殺氣騰騰的盯著椅榻上的男人。
而在這時,一名著深灰錦袍的男子從黑衣人中間站了出來,負手而立,氣場強大,眯眸掃了一眼拓跋聿,繼而轉向那名女子,「安涼,到當家的身邊來!」
似乎沒想到他會來,安涼背脊微抖,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喚了一聲,「大當家……」
「恩。」他輕應了聲,眉眼間流出幾分笑意,給人一種無害的感覺,只是他右臉上那一條顯目的疤痕仍舊將他的臉顯得有些凶神惡煞,然,他的嗓音卻是溫潤有磁性的,「聽話,過來……」
他這個摸樣,在別人眼裡看來是溫柔的,無害的,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他笑容下藏了一顆多麼狠辣的心。
安涼呼吸停了停,咬著牙朝他走去,在離他只有兩步之遙的距離時停下,勉強扯動嘴角,「大當家的,你怎麼來了?」
「今日聽聞你調動了大批人馬到絕仙樓堵人來了,好奇,所以就來了。」他嗓音淡淡,平鋪直訴。
臉上儘是溫柔的笑意看向她,「低著頭做什麼,抬起頭來!」
安涼嘴角抽動,雙手已經在發抖,卻不能違抗他的命令,只能緩緩抬起頭來。
可是她抬頭還未看清他的容顏,便感覺一股極強的風力猛地朝她的臉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只覺得整個房間都在迴蕩著響聲。
臉頰火辣辣的疼,身子也被他一巴掌打得晃動起來,這時,他卻一下鉗住她的下巴,臉上掛著*溺的笑容,眸內卻絲毫溫度沒有,拇指輕擦著她嘴角的血污,溫聲道,「安涼,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安涼嘴角儘量拉開一抹弧度,壓住眼眶內呼之欲出的淚光,「安涼知錯!」
這個時候她不能說為什麼,也不能解釋什麼,她只能認錯,否則,後果是她無法想像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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