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二十三)(2/2)
拓跋瑞聽她說完,一張俊臉徹底黑了下去。
她不愛他,卻想為她愛的人生下孩子?!
心頭冷笑,她愛的人,越南遷嗎?!
一股陌生的煩悶感驀地從心房竄入四肢五骸,將他本就陰鷙的臉頰轟得越加駭然了。
看著她垂首失落的摸樣,在她腰際的手一圈一圈收緊,恨不得將她攔腰擰斷算了!
腰間的力道很大,南玥被他箍得有些疼,蹙眉隱忍,咬唇沒有說話,一雙水眸卻直直盯著他,沉默的與他對持著。
突然的,寒眸蹦出一縷森光,拓跋瑞猛地捏住她的下顎,唇湊近,在她唇面冷冷道,「你不愛本王,所以也不願意為本王生下孩子……」
他沒有問她,只是自顧自的說,卻讓南玥瞳仁兒陡縮,心也跟著一緊。
「南玥,你知道本王的性子,你越是跟本王對著幹,本王越是覺著你有趣極了。就如現在……」探指刮過她臉上的紅印,「有許多女子巴不得為本王生下一兒半女,偏就你不願意……」
說到這兒的時候,他故意停了下來。
卻讓南玥身上每一個毛孔都警覺的擴大了些,屏了屏呼吸,嗓音雖故作鎮定,卻仍舊有些發抖,「拓跋瑞,你……啊……」
她話才剛出口,他卻倏地將她翻壓在身下,猛地攫住她嘴裡的驚叫,聲線狠抉,「你不願意替本王生孩子,本王還偏就要你生下……南玥,你這輩子只能替本王生兒育女,其他人,休想!」
長舌鑽進,粗狂的掃弄著她拼命閃躲的小舌,大手一把扯下她外間的大麾,勾住她腰間的衣帶猛地一扯。
「嗯……」南玥猛烈地掙扎,整個人緊繃到了極點,感覺到他的手已經勾住了她的褻褲,她驚慌的用力抓住他的手,流著眼淚使勁搖頭。
空氣中戾氣更甚,拓跋瑞俯身隔著衣物狠狠咬住她胸前的一點,大手也隨之用力揮開她的手,瞬間將她的褻褲扯了下來,接著在她淚眼模糊的注視下,重重壓了下去。
「啊……」南玥痛得臉頰沒有一絲血色,她狠狠抓住他的身上依舊完整的衣物,大眼蓄滿淚水盯著他,「拓跋瑞,出去,我求你,出去……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孩子……
「不可以?!」拓跋瑞直覺將她的話理解為不想替他生孩子,腰腹沉沉頂撞,俊顏扭曲,沒有再吻她,只是殘冷的盯著他,不停的往她深處鑽去。
「嗯啊……」肚腹被他攪弄得生疼,絕望從心底一點一點滲出,南玥哭得聲音都啞了,此時的她根本顧不得她的聲音能不能被外間街道上行走的路人聽見。
她一隻手始終放在肚子上,而另一隻手卻死死的拽住拓跋瑞的衣領,滿頭大汗的一遍一遍求他,「拓跋瑞,拓跋瑞,我求你,我求你,不要這麼對我,出去好不好,求你出去……」
她越是這樣低微的求他,拓跋瑞心中越是憤怒,此刻他恨不得弄死她,讓他出去,門兒都沒有!
他與她成婚之後,*之日頗多,她的肚子卻一直不見動靜,反倒是葉清卿,他不過是洞房之夜與她共度一宿,她卻懷上了。
本來還不覺有什麼,她今日說不想為她不愛之人生下孩子,讓他不由懷疑,她是不是存心不想懷上他的孩子,所以動了手腳……
這樣一想,心裡更悶,他掐住她的腰,發泄般的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消了片刻的悶煩之氣。
「啊……痛,拓跋瑞,真的好痛!」南玥唇色透白,揪住他衣領的五指更是根根白凸,可是他卻置若罔聞,甚至往她深處更深處狠狠鑽去。
腿根兒發顫,敏感的察覺到一股熱流洶湧的從某處液了下來,南玥睜大眼,眼淚倏地停了,絕望嚴絲合縫將她整個個人密密罩住,白嫩的頸彎因為隱忍青筋根根乍現,有些難看。
她木木的偏頭看向他,唇瓣劇烈抖動,好半響,才吐出一串破碎的悲鳴,「拓跋瑞,我恨你……」
原來,痛到極致,連暈過去都是奢侈。
南玥鬆了手,像是一隻破碎的布娃娃,難覆生機。
他是她記憶中最純美的記憶,他不記得,她卻當做虔誠的信念,一直銘刻在心。
可是,那笑得一臉陽光的少年再也不會伸手將渾身濕透的她從井中救起,那雙曾救起她的手,如今卻親手再次將她推入了冰寒的深井之中。
閉上眼,拓跋瑞,一命換一命,用當年你救起的我,換現在這個即將死去的我,生與死皆在你手,我們,兩不相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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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與薄書知在一處僻靜的雨亭停下。
薄柳之淡淡環了一周這地方,雨亭兩頭分別有一跳青石鋪陳的小道,一側通往出口,而另一側則是一座恢弘的大殿。
時至冬日,大多宮嬪無事皆在殿內呆著,只是偶爾有宮女太監進進出出。
疑惑的看了眼薄書知,她似乎比她更熟悉這宮裡的布局,她開始預備隨處找個安靜的地方與她速速說完之後便去碧月亭找某人,不想她卻帶著她兜兜轉轉到了這裡。
看出她眼底的疑惑,薄書知款款走到亭中一側,看向那座宮殿,兀自道,「那裡是風清宮,德妃娘娘的宮殿。」
又是德妃?!
想到她與德妃竟是遠房表親,薄柳之就覺不可思議。
她「頂著」薄書知的身份生活了六年,為什麼沒有人告訴她,她還與宮裡的德妃有關係?!
薄書知轉身看向她,眸內寒光隱隱,「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薄柳之抽了,「找我報仇?!」
「不然呢?!」薄書知勾笑,「我的人幾乎將整個東陵城翻過來,可是你卻像是憑空消失了般,任我挖空心思也想不到你一個人會躲到什麼地方!」
薄柳之怏怏的聽著。
薄書知走到她身側,輕拍了拍她脖頸圍脖上的狐絨,莫名其妙道,「倒不想他把你藏到了這裡,確實是個好地方!」
他?!拓跋聿嗎?
薄柳之蹙了蹙眉,看向她仍在她脖子上的手,避開,「你特意進宮,不會就是想跟我說這些吧?」
薄書知收回手,「薄柳之,你知道我現在要弄死你有多容易嗎?」
「……」薄柳之瞄了她一眼,咬唇。
「只要我適才在壽陽宮當著華貴妃,當著眾妃嬪告訴太皇太后,你,薄柳之,是被忠烈侯休了的棄婦,而且還曾在男囹館差點被欺辱了去,你說太皇太后還能讓你活嗎?還有,華貴妃怕是當場便提議要了你的命吧,到時候即便皇上想救你,呵……也是來不及了!」
薄書知淡淡的與她分析,一雙眼緊盯著她的臉,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然,薄柳之很平靜,她同樣盯著她,問道,「薄書知,你為什麼那麼恨我?」
她說的都沒錯,太皇太后本就不喜她,若是知道她與祁暮景的關係,她為了維護拓跋聿的威儀和皇室的尊嚴,怕是都不會容下她。
即便她不殺她,可是華貴妃在,她絕對必死無疑!
聽她再次問她相同的問題,薄書知垂頭輕笑,倏爾抬頭看著她,「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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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十萬個對不起,更新遲了——素的眼鏡兒被我一屁股坐壞了,只剩下半個鏡框,素是高度近視,一個字一個字的盯著電腦鍵盤敲的。。好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