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十二)(2/2)
只一瞬,拓跋聿立刻反客為主,恢復了之前的勇猛強悍,勾住她的嫩舌,抵死*,汲取她口中如蜜般可口的汁液。
身下更是如獲了可肆無忌憚通行的印鑑,綿長而深刻的進入,在她花房裡勾勒耕耘,繳出一股股熱潮。
「拓跋聿……」不同於之前的疼痛,這次帶了點點難以言喻的舒爽襲便她的全身,薄柳之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喚著他的名字。
拓跋聿便化身為猛虎,雙手從後往下,捧起她圓潤而富有彈性的臀瓣,抬高,勁實的腰肢奮力挺動,每一下的進入都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頂端,繞動。
「嗯……」只覺得全身被電流擊中,腹部一片火熱,薄柳之大口喘息著,唇舌間的廝磨將她的驚顫聲密密堵住,不知是心境放開,還是怎麼。
她只覺得痛意一下子消散,餘下的除了刺激便是一汪難言的陌生的麻酥感,引得她不受控制的高叫了起來。
霎時,房間被女子柔媚入骨的顫叫聲和男子剛強的粗吼聲盈滿,奏出一曲一曲旖旎嬌糜之曲,惹得房門外偶過的房客面紅耳赤,口乾舌燥,浮想聯翩。
——
侯府。
「景,三日後我便穿著這件粉衣進宮給太皇太后賀壽可好?」薄書知眉含淺笑,柔聲問。
祁暮景眸中溢出溫柔,輕聲道,「恩,知兒穿什麼都好。」
「就會哄我開心……」薄書知面帶嬌羞,嗔嗔看他。
湘兒看兩人如膠似漆,恩恩愛愛的摸樣便掩唇偷笑。
薄書知面頰一紅,瞪了她一眼,嘴角卻揚著溫和的笑意,「湘兒,不准笑!」
湘兒立刻止住笑,乖乖低著頭。
祁暮景俊逸的臉龐露出分笑意,探手一把將她拉坐在膝上,俯身過去。
薄書知俏臉一熱,羞赧的避開他湊過來的唇,看向湘兒,「湘兒,你去廚房將早些時候我給侯府熬得銀耳蓮子羹送過來。」
湘兒一愣,不記得她早些時候有熬過什麼東西啊。
不解的抬頭看她,見他二人親密的姿勢,臉一紅,立刻動了,笑著點頭,「是,小姐,湘兒這就去。」
說完之後便小步快走了出去。
轉過門口,腳步簇停,凝眉聽著裡面的動靜,直到從里傳來*的嬌喘聲,嘴角微勾,這才往廚房而去。
待到門口的倒影消失不見,身子便被用力一甩,薄書知猝不及防,狼狽跌落在地。
眉梢掠過怒意,嘴角卻揚著毫不在乎的淺笑,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挑眉看他,「景,你這是作甚,人家可被你摔疼了!」
祁暮景冷冷看著她,嗤笑,「看戲的都走了,你確定還要演下去?!」
薄書知笑,眼中卻毫無笑意,「演,這場戲,必須演下去,直到……你們都死了!」
祁暮景鷹般銳利的瞳中蹦出殺意,薄書知只覺得一股勁風朝她面上撲來,接著她便被他高舉著掐著脖子抵在了桌面上,她重重落下,竟將桌面上的杯盞生生壓碎,茶壺中的水是早間將將燒好送過來的,還滾燙著。
「恩……」碎磁刺破衣裳,熱水侵入,薄書知抿著唇痛哼了聲,臉色也白了分,嘴角仍舊掛著笑,有點冷,「祁暮景,哦,不,我應該叫你什麼好呢?!懦夫還是可憐蟲?」
「你再敢說一個字,你信不信,本侯殺了你!」眸色全暗,祁暮景怒得咬牙,冷銳的話從牙縫中蹦出。
「我有說錯嗎?一個頂替他人之名卑劣苟活之人,不是懦夫是什麼?」薄書知說這句話的時,雙眼睜大,眼珠似乎都要從她薄薄一層屏障蹦出來,「莫說你現在還不敢殺我,即便你殺了我,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你這個齷齪可恥的懦夫!」
她話一說完,周圍的空氣像是突然墜入了無極地獄,凍得人心顫抖,祁暮景俊朗的面容扭曲著,手下的力道不斷加重,房間頓時響起陣陣骨頭脆裂的響聲。
「嗯……」薄書知雙眼翻白,一雙手死死握住他掐住她脖子手,舌頭也微微吐出了些,恐慌一下子在腦海中蔓延,仿佛他真的會生生擰斷她的脖子。
可是,她還不能死,至少現在還不能死,她還沒有報仇,她還沒有替他報仇,她不能死,決不能!
多少年了,她一直靠著這個念頭活過來,即使受再多的苦,遭再多的罪,她都挺過來了,所以她……決不能讓自己現在就死掉!
手狠狠拍打著他的手,她大張著嘴巴,艱難的吸氣,只靠著一股毅力與他拼鬥著。
「二哥……」聲音不可置信,帶著隱忍的怒意。
祁暮景幾乎立刻放輕了手中的力道,俯身靠近她脖頸的位置,在外面的人看進來,只以為他二人情難自禁……
薄書知大口喘息,一雙杏眸綴了冷笑看著他。
祁慕竹拽緊拳頭,眼眶泛紅,像是怒極了。
二嫂嫂如今音訊全無,他卻在大白日與人……
祁暮景緩緩撐起身子,看向他的時候,眸中運了薄怒,卻沒有鬆開桌上的人,「小四,你來幹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啞……
祁慕竹咬唇,他在怪他這個時候過來壞了他的好事嗎?!
見他只是倔強的瞪著他二人,卻遲遲不開口,祁暮景不耐的皺眉,「沒事就給本侯滾出去!」
握緊的拳頭緊了松,鬆了緊,反反覆覆幾次之後,祁慕竹才稍平了情緒,開口道,「我是來告訴二哥,我今日要啟程前往縉雲山……」
「本侯知道了!」不等他說話,祁暮景便焦躁的打斷他。
剛壓下去的怒意又竄涌了上來,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一股失望爬滿心間,祁慕竹狠狠瞪了眼屋內的兩人,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他剛一走,祁暮景便快速起身,像是身下的是一件無比讓他噁心的東西。
「薄書知,你的嘴最好嚴實一些,下一次可不比今日這般好運!」
他飽含威懾的話語說完,看也不看她一眼,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雙手倏地拽緊身下的碎磁,血沫沿著指縫溢出。
薄書知雙目通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仇恨在心裡開了花,怒長在了她的生命里,她的存在就是為了他們生不如死,她處在地獄的最底層痛苦煎熬,也勢要將他二人拉近地獄陪她!!!
【我決定了,姑涼們要是再無視我,我就弄死小皇帝,讓之之忘了小皇帝,和阿景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邪惡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