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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二十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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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沉眉,暗暗將拓跋瑞口腹一通。

而後含笑從懷裡掏出一串珍珠項鍊,走上台階,偷偷塞到了其中一名小廝手上,「小小意思……小公主是小女子最好的朋友,我就是擔心她,我保證進入看完她之後立刻就走……」

兩名小廝面上划過為難,最後還是推回到了她的手中,「姑娘莫要為難我們兄弟,王爺說過,若是放了不該放的人進去,下場只有一個,死!」

「這件事情只有你們知我知,而且適才我看見王爺的馬車離開,他應是不在府內,我保證只要看完人我立刻就走,絕對不給二位惹麻煩!」薄柳之說著,又從懷裡掏出一枚翡翠玉鐲,同那條珍珠項鍊一併塞了回去。

那玉鐲晶瑩剔透,一看就價值不菲。

兩位小廝咽了咽口水,眸中金光爍爍,其中一名小廝看了眼薄柳之,拉著另一名小廝走到了一邊低低商量了起來。

薄柳之心下焦躁,面上卻盡力表現平靜。

好一會兒,兩名小廝像是商量好了,朝薄柳之走來。

薄柳之淺笑的看著二人,手卻在袖口微微握了個緊。

「姑娘,今日是側王妃的生辰,王爺特地帶側王妃出府慶賀,估計有一陣子才會回府,姑娘抓緊時間。」其中一名小廝說著,一雙眼見不住往四周瞄著,側身讓薄柳之走去。

薄柳之感激的朝他笑笑,眸內有隱藏不住的欣喜,快步走了進去。

兩名小廝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手心冒汗。

看了眼掌中的珍寶,又忍不住一陣雀躍,這些隨便一件便足夠他二人生活一輩子了。家中老父親早年做生意失敗欠下不少債務,最後因為不堪忍受負債纏身,在自己房樑上自盡了。

而老母親早年為了撫育他們兄弟兩和躲逃追債之人,常年居無定所,且老母親一年四季只有兩件破舊的單衣,夏春還可勉強度日,常年秋冬季也是一件單衣裹體,久久的寒風涼霜讓她換上了嚴重的腿疾,現在年事已高,適逢秋冬季節腿疾便復發,常常痛得一宿一宿睡不著,兄弟兩看著心裡難受,早就想給老母親置辦兩件溫暖的棉襖,無奈家裡太兇,追債的人又總是陰魂不散,有時還了債務便無米下鍋,更別提置辦衣裳。

直到前不久他們兄弟兩經人介紹到王府守差,這無米下鍋的日子才稍稍緩解了些,只不過每月還去債務之後,仍舊沒有閒銀替老母親置辦。

如今有了手裡的這兩件東西,只要拿去當鋪擋了,他們便可將債務清還,還能替老母親置辦幾件像樣的冬衣,餘下的閒銀便可購置良田幾畝,娶妻生子,這日子定會越來越好……

這樣一想,便覺得這鋌而走險的一步還是值得的。

兩人是兄弟,心思也想到了一塊兒,相視舒心一笑,似乎都想到了往後安居的美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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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王府不遠的拐角處的巷道內,一輛奢華寬大的馬車靜靜停立。

馬車內,葉清卿臉色忽明忽暗,瞬間閃過多種情緒,袖口的小手握緊,可她的嘴角卻掛著小心翼翼溫柔的笑,「王爺,您不是答應卿卿生辰這日陪卿卿嗎?怎的這就要回府了?」

拓跋瑞鷹眸寒瘧,探指輕勾起她漂亮的下顎,俊顏靠近她,涼涼的唇瓣幾乎觸上她的。

「本王突然想起前幾日丞相大人,也就是本王的岳丈與本王說許久不見他的掌上明珠,他十分想念嗎?卿卿最是孝順,今日不如回丞相府陪著本王的岳丈大人過壽辰,也可解慰岳丈大人的相思之意……」

葉清卿唇瓣動了動,欲說什麼。

拓跋瑞卻忽的甩開在她下顎上的手,轉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本王之前有沒有說過,本王最是歡喜孝順的女子……」

「……」葉清卿臉色漲紅,卻又不能反駁他什麼。

若是她執意讓他陪她,便是承認自己沒有孝道,若是讓他走了,她實乃心有不甘。

見她這幅樣子,拓跋瑞鷹眸閃爍,忽的一撩衣擺閃出了馬車。

見他下了馬車,葉清卿著急掀開車簾看出去,只看到他英挺的背影直直往王府而去。

美眸淚光滿眶,攀在車沿的五指因為用力骨節暴突,突然有些恨他,可更恨的還是那個強行闖進他二人中間的女人,銀牙咬緊,那個女人……決不能活!

薄柳之憑著記憶走到風雨院,院子裡比第一次她來的時候還要淒涼,半個人影兒都沒有,而且房門還是開著的……

心口一提,她飛快跑了進去,撩開帷帳掛著的輕紗,瞳孔兒縮了縮,榻上空空如也……

咬唇想了想,拓跋瑞是良心發現將她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嗎?!

之前樓蘭君說過南玥的狀況不能隨意移動,如今她既不在這裡,是不是說明她的情況已有好轉?!

但是,拓跋瑞會將她送到何處?

她即以出宮來,也順利進了王府,不見到南玥她肯定是不會出去的。

想著,急促轉身欲往屋外走去,卻不想一轉眸便在門口看到了一抹淺綠色的身影背對著她。

柳眉往兩翼攏了攏,緩緩走了上去,不等她開口,來人率先說道,「南玥出事了?」

聲音雖極力保持平靜,卻仍舊能從他話里聽出濃濃的陰鬱之色。

薄柳之沉默著不說話。

不是她不想說,適才她在男囹館便想將南玥的情況告之他,可是她知道,南玥最不想讓人知道她目前情況的人必定是越南遷,所以她猶豫再三之後並沒有告訴他,不想他在男囹館便注意到她,還一直跟了過來。

越南遷沒有聽到她的回答,轉眸看向她,眸光是綿長的冷厲,「她出了什麼事?」

已經半月未見她去過男囹館,她之前走的時候還與他說需進宮住上一段日子,因為她最在乎的朋友在宮裡,她不放心。

這些日子不見她,他一直以為她至今都安好的住在宮內,直到今日,他看到了她最好的朋友,卻沒有看見她。

因為多日沒有她的消息,便想追出來問問她的近況,不想她竟直直往王府而去……

她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去王府,卻偏偏要躲開拓跋瑞……

在東陵城,南玥其實與她一般,除了彼此根本沒有其他朋友,就如南玥進宮是為了她,而她去王府也必然與南玥脫不了干係,所以,他幾乎可以肯定,南玥已經回了王府。

男囹館是南玥的心血,她不可能出了宮不去男囹館一看究竟,再加之她此刻猶豫擔憂的表情,他幾乎可以肯定,南玥定是出了什麼事!!

他語氣里分明已經肯定了南玥出事的事實,她再隱瞞便是欲蓋彌彰了。

薄柳之輕嘆口氣,便將事情從頭到尾與他說了一遍,只不過她沒有說孩子差點沒了是因為拓跋瑞的關係,畢竟作為女子,面對曾經深愛自己的男人,通常展現的便是自己幸福的一面,而絕不願揭露自己的不幸與他看。

越南遷聽完之後是久久的沉默,他的表情是出乎她意料的平靜,他低垂著頭,長長的睫羽將他眸內的情緒恰到好處的掩蓋住。

好一會兒,他動了動唇似乎準備說什麼,可有一道聲音比他更快的從院門口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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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更完了,原諒素頭昏腦漲,四肢發軟,敲字龜速,實在是這爛感冒整得我要死不活的,再一次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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