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你是我的天下無雙【五】(1/2)
連勍盯著她怒氣灼亮的眼睛,嘴角一抽,不知是心虛還是怎麼,握住她手臂的指緩緩鬆開,訕訕摸了摸鼻子,低聲喃喃,「那死丫頭不曉得躲哪兒去了,好些日子沒見著了......」
「......」薄柳之一愣,皺眉道,「喜兒不在裡面?」
連勍似乎也很煩惱,臉頰沉了沉,「恩。」
前些日子,他隨君出戰,離開的時候那丫頭還在,回來就莫名其妙沒了蹤影。
問樓蘭君,他只會沉默。
今日趁他不在,便進殿看了看,沒有。
這才確認那丫頭是確定不見了。
薄柳之吸了口氣,狐疑的盯著他,有不好預感的閃過。
連勍見她目光審視的盯著自己,下顎繃了繃,有些不明所以。
薄柳之見他的樣子,一個念頭從腦中飛速閃過。
這人莫不是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心以為和他有過關係的還是她?!
連勍看她神色越見叵測,嘴角狠實抽了把,往殿內看了一眼,走了。
薄柳之盯著他的背影,眼眸輕轉,一時心緒難平。
「娘娘......」薔歡見她一雙眼睛收不回來,直直盯著連勍看,尋思著身後那麼多宮女在,提醒了下。
「嗯?」薄柳之聽見,回過神來,以為她有事,輕皺著眉頭落在她身上,詢問,「怎麼?」
薔歡搖頭,往後看了一眼。
「......」薄柳之意會,抿了唇,轉頭往殿內看了會兒,輕道了聲,「回魂蘭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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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終究沒有回魂蘭殿,而是堵在了樓蘭君回朝暉殿的必經之路。
將近正午的時候,樓蘭君從前方走了過來。
見到薄柳之的時候,他眉頭下意識皺了皺,而後便當沒看見,越過她便要走。
這人狂妄吧!
薄柳之撇了撇嘴,快走兩步攔在他面前,目光不比他清肅。
樓蘭君繃著唇,淺湖色的瞳仁兒印著她的臉,滿是嫌惡,唇瓣微微掀了掀,最終什麼話都沒說。
但是那神色分明在說已是不耐到極點。
薄柳之也不是不識趣之人,更何況,他二人本來就不對盤,她也不想跟他多待。
便開門見山道,「喜兒呢?」
「......」樓蘭局愕了一秒,抿了下唇瓣,嗓音清冷,「出宮了!」
出宮?!
薄柳之睜了睜眼,「出宮了嗎?那她什麼時候回宮?」
「......」樓蘭君眸光卻沉了,盯著她,那目光看得薄柳之一陣莫名其妙外加毛骨悚然。
他倒好,盯了她一陣之後,直接錯開她往前走了。
薄柳之嘔得肺部抽筋兒。
扭頭瞪他,他樓蘭君到底是得了什麼毛病?!他自己也不治治!
恨恨咬了咬唇,薄柳之提氣再次上前,擋在他面前,氣得呼吸冒粗氣,「樓蘭君,我不管你到底為什麼總是針對我,但是,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再走!」
樓蘭君冷冷覷了眼她氣得發白的臉,目光微微移下,落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眸光回暖了分,眯了眼搖頭看她,「皇后娘娘既然知道我針對你,又何必讓自己往針尖兒上撞,合適嗎?!」
「......」薄柳之真是快要給他的好口才拍手鼓掌了!
她雖然不想拿身份壓人,但好歹她現在也是他口中的皇后娘娘,有人對皇后娘娘這麼無禮嗎?!
捏了捏拳頭,薄柳之特別想掉頭就走!
可又心掛喜兒,硬逼著兩隻腳膠在地上,狠狠吸了吸口氣,倔強的盯著他道,「你以為我想往上撞啊,你若是早告訴我喜兒的事,我連一秒鐘都不想跟你待!」
雖然不懂一秒鐘是多久,但估計......很短!
樓蘭君笑,那笑充滿了輕蔑,「皇后娘娘的心思不是該用在皇上身上,用在青禾和連煜身上,用在你肚子裡孩子的身上,更甚者用在處理六宮事宜上,得空的話給太皇太后請個安也不錯......」停了停,「至於其他人,其他事,就不容皇后娘娘操心了!」
說著,又要走。
薄柳之臉上青白交加之際,還是梗著一口氣攔著他不讓行,聲音卻放軟了,「樓蘭君,我們講和可以嗎?!」
「......」樓蘭君眸內清波微微一盪,微斜了嘴角,挑高右眉,狀似在聽她如何個講和法!
薄柳之放下攔著他的手,瞄了眼他挑高的眉,不得不說他這個細微的動作跟某人還挺像的。
搖了搖頭,不讓自己晃神,正色道,「我道歉。」
說這話的時候,薄柳之其實挺不願意的。
她之前可是被他扔進湖水裡差點淹死......嘖了下唇瓣。
算了,八百年前的事了。
況且,後來他也救過她幾次,雖然是看在某人的面上兒,但是救了她卻是事實。
這樣一想,便覺得與他講和了好像也不錯。
便吸著氣繼續道,「我仔細想了想,除了之前拓跋瑞大婚那日......」舔了舔唇瓣,「就是你把我仍舊湖水那日。」瞄了他一眼,「還記得吧?」
「......」樓蘭君唇瓣兩角往下一彎,算是應了。
薄柳之點頭,「在之前我去香峪山請你到你把我扔進湖水之間這段時間,我好像都沒有對你做過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我們雖不是朋友,但也沒有衝突,是吧?」
樓蘭君眯了眯眼,似乎在想她說的是哪段時間。
薄柳之嘆息,「現在想想,你可能是覺得我救了拓跋聿是別有目的,所以一直對我心存芥蒂,對拓跋聿選擇和我在一起,很是不理解,甚至是反對,因為......我的身份!」
「......」樓蘭君蹙了蹙眉,眸光亦是微微一凜,盯著她。
「你別這樣看著我!」薄柳之有些惱,「我和拓跋聿在一起的時候,我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是愛他才跟他在一起,並不是想迷惑他,以達到什麼所謂不為人知的目的。」
以前她是不懂他看她不慣,總是不給她好臉色看的原因。
但是經過昨天,拓跋聿與她講的一席話中得知,她會使用飛舞,是樓蘭君告訴他的。
難怪那時她請他下山救治,他提的條件便是讓她告訴他,她會飛舞是何人所教。
只是後來他不知為何原因並沒有再問過她這個原因。
現在想來,應該是已經有了答案。
所以,樓蘭君也是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一直不待見她。
現在想來,他對她冷淡冷漠,也變得情有可原,畢竟他的出發點是為了那人好。
這樣想著,心裡便寬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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